第89章 第89章 不要命的疯子
舒汀將那件禮服送回夏清歌的休息室,放好后才安心下班。
明天就是度假村的重新開幕儀式,等於告訴所有人這度假村改名換姓的事情,會有不少媒體到場,因此格外重要。
今天眾人也是彩排了好幾次,生怕出現差錯。
開幕式會場門口,舒汀站在原地等著出租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這時,一輛車子停在她的麵前。
隨后車窗搖下,露出頭的是艾達。
他穿著一身褐色的西裝,笑著開口:“好巧,又遇到你了,這是下班了?走,捎你一程。”
“不用了艾達,我準備打個車自己回去,總是麻煩你也不好意思。”舒汀拒絕了他的好意。
“這有什麼,順路而已嘛。”艾達不容份說,已經走下車,又幫著舒汀打開了車門。
“那......那好,麻煩你了。”舒汀猶豫了一下,還是上車。
而與此同時,遠處的一輛車子里,祁司川正坐在駕駛座,目不轉睛地看著這邊的畫麵,嘴角揚起嘲諷的笑。
他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另外一邊,車子上,舒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還在翻開明天開幕式的流程。
艾達時不時將目光投去舒汀身上,視線中,舒汀低垂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下頜的弧線仿佛完美的畫作。
這麼多年,他的繆斯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仍舊是這樣完美。
就在這時,車子外突然傳來猛地一陣車鳴聲。
舒汀也抬起眸子,但下一秒,一輛黑色的跑車從旁邊飛馳而過,卷起地上的樹葉,引得一陣塵埃。
艾達微微蹙眉:“這是誰,怎麼這樣開車。”
隻有舒汀看出了這輛車到車主,沒記錯的話,是祁司川的!
“這是,祁司川的車。”舒汀看著遠處的車的背影。
“祁司川?”聽到這個名字,艾達微微眯起雙眸,語氣也變了些,隨后開口,“舒小姐,他這樣的人,不配和你在一起。”
說罷,艾達賭氣一般踩下油門,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一黑一紅兩輛車就這樣追逐,馬路上到處塵埃不斷,卷起一陣又一陣的風......
落葉四處飄蕩,剛落地又被后一輛車卷起到風吹起。
不僅如此,兩輛車的車身也貼的很近,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會擦到對方。
“你......你慢點艾達!”舒汀被速度弄得膽戰心驚。
但顯然,祁司川和艾達都沒有停手的意思,二人再爭相比著速度,轟鳴的油門聲回蕩在馬路。
直到一個拐彎角,左側就是百米深的懸崖,隻有一道木柵欄象徵性地攔著。
艾達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方向盤,整個心都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但旁邊的車卻仿佛看不到一般,直線加速。
“祁司川,你瘋了!”舒汀對著搖下的車窗大喊,“這樣你會死的!”
但黑色的車卻越發快速,在拐彎猛地轉動。
艾達反應迅速,應急踩下剎車,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因為用力而出現了青筋。
隨著一陣巨大的聲音,他們的車子停了下來。
而祁司川則一個漂移,反超了他們,揚長而去。
艾達看著麵前的懸崖,指尖越發用力,嘴中喃喃:“瘋子,果然是個瘋子。”
他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轉過身看向舒汀:“舒小姐,你沒事吧,怪我太較真了。”
說話的時候,艾達語氣里滿是自責。
他竟然一時被祁司川挑釁到失去理智,差點忘記了舒汀的安危,該死。
“我沒事,剛剛確實太快了。”舒汀咬唇,握著安全帶,但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著黑色車子消失的地方。
這祁司川,真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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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吳珊戴著口罩帽子,從度假村酒店慌慌張張出來,手里還捂著一個包。
她出門就打車,直接到了八公里外的咖啡廳,隨后慌張進去,坐到角落的位置。
桌子對麵,已經有一個男人在等著她了。
“這個給你,說好的價格可不能變,我現在急需用錢。”吳珊說著,把手中包裹的很好的寶石遞過去。
男人接過,打開仔細翻看了一陣,隨后勾唇:“錢會到賬的。”
完成一切,吳珊總算鬆了口氣,桌子上的咖啡也沒喝一口,站起身朝著店外走去。
然而,下一秒卻愣在原地。
隻見咖啡廳外麵的玻璃處,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戴著墨鏡的夏清歌。
“珊珊,這件事從昨天我就看到了,一念之差,很多東西都會不一樣的。”
吳珊聽到這話心中一緊,手心都開始冒汗。
她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敢上前一步。
隻能低著頭,一動不動道:“清歌姐,我弟弟現在看病需要錢,我......是我一時糊涂。”
夏清歌皺眉:“珊珊,你這樣是會坐牢的,你跟著我那麼多年,但現在我想救你都沒辦法......”說到這,她的又想到了什麼,神色一變,問,“但今天這衣服,不是舒汀送來的嗎?”
“是......是我讓她送來的。”吳珊實話實說。
夏清歌眼神閃過一絲精光:“那有沒有可能,不是你拿走了,而是......”
這話循循善誘,暗示的意思很明顯。
吳珊抬眸,但眼神中滿是心虛:“清歌姐,她對我很不錯,她自己也就是個小設計師,我......”
“她可不是小設計師,你知道祁少嗎?她啊,是祁少的夫人。”夏清歌打斷了她的話。
吳珊睜大眼睛,眼神中滿是吃驚:“祁大少不是喜歡你......”
夏清歌故作惋惜,低垂眼眸苦笑:“兩情相悅又怎麼抵得過聯姻,她鬧著要嫁,不擇手段,誰也沒辦法。”
三言兩語,捏造了一個故事,而故事中,舒汀成了惡毒逼婚的第三者。
吳珊愣在原地,腦子飛速運轉,白天在更衣室見到的畫麵也浮現出來。
原本的愧疚漸漸消失。
原來舒汀是這樣的女人,簡直可惡!怪不得總感覺祁總看她到眼神不一樣。
而且,她既然是祁夫人的話,那麼那顆價值幾百萬的小寶石,對她來說恐怕也算不上什麼吧?
“清歌姐,我懂了。”吳珊握著拳頭抬頭,仿佛下了什麼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