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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後,小祖宗背靠大佬殺瘋了!-96第96章 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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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第96章 谋杀亲夫

祁司川倒吸一口氣,忍著頭頂的痛抬眸,正好看到舒汀皺著眉頭的表情,緩緩開口道:“你這是準備謀殺親夫?”

“祁司川,我說了,我還沒做好準備,能不能不要那個......我害怕。”舒汀抿唇,把腳下的玫瑰花瓣踢到旁邊一些。

一想到那晚上的祁司川,她就覺得害怕。

“哪個?”祁司川慢慢走近了一步,“你手里拿著花瓶,現在應該是我害怕才對吧。”

說罷,他伸出手,把舒汀手中的花瓶奪下,放到桌子上,這才轉身坐到床上。

結果一坐,就看到了手旁邊的東西——

黑色的碎布......

好像是......衣服?

舒汀站在一側,剛想挪動腳步就看到祁司川拿起情趣內衣到動作,嚇得又連連后退。

在心里不斷琢磨著,該怎麼溜之大吉。

結果這個小動作被祁司川發現了。

“站住。”

祁司川聲音冷淡,挑眉看著躡手躡腳的舒汀,“不準備負責?”

“負責?負什麼責,我......我也不是故意給你治病的,隻是想著......”

自己是用草藥幫他調理那方麵了,而且看起來應該調理的非常有效。

但......

這也不怪她吧,談不上需要負責吧。

醫者仁心,看到他有毛病,總不能置之不理......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舒汀,你思維越來越跳躍了。”祁司川不滿地蹙眉,拍了拍床畔,“坐過來,幫我包扎頭。”

“我不能,我......”舒汀下意識拒絕,直到反應過來他說的最后那句話。

包......包扎頭?原來他說的不是那個。

“哦。”

她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站在旁邊,扒開祁司川的頭發。

傷口不是很重,就是破了一點,血也不算多。

舒汀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藥,輕輕涂了上去。

二人就這樣在布滿玫瑰花的房間里,彼此一句話都沒言語。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

祁司川看了一眼,按下接通,里麵傳來了趙赫的聲音:“我知道打擾你們兩口子了,但是事情有點緊急,所以我才打電話的......”

祁司川拿著手機,因為舒汀站在自己麵前,明顯有些不方便,於是抬手示意她到床上來,方便涂藥,道:“你到上麵來。”

“好。”舒汀應答,轉身上床。

隻要不做那些事情,涂涂藥還是很簡單的。

但......

電話那頭的趙赫陷入了良久的沉默,開口就是一句:“祁司川你玩的夠花啊,還上麵......這還打著電話呢,能不能收斂點。”

舒汀原本還在認真涂藥,聽完這句話嚇得連手上到動作都停了,連忙解釋:“我們什麼都沒做!”

“行行行,知道了。先說正事,祁鼎那小子又耍花招了,我聽說他主動聯系了約翰,稱如果約翰要是同意主動提出換個祁家項目負責人的話,就主動少拿三個點的利潤,用私人的錢補上!”

這話說完,就連舒汀都跟著蹙眉。

很顯然,這就是祁鼎為了攪黃祁司川的項目而耍的詭計。

隻要祁司川能夠把這個項目搞砸,那他祁鼎就會在祁家家族的人麵前立威,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者。

“這下有點棘手嘍,沒想到這小子直接砸錢,不,準確地說應該是你爹在幫著他砸錢吧?內部消息我反正提前告訴你了,你想著法子應對一下吧。”趙赫輕嘆一口氣。

祁司川應了一聲:“嗯。”

說罷,掛斷了電話,閉著眼睛養神。

舒汀看著他,不由得蹙眉問:“你就不著急?”

“有什麼好著急的?”祁司川的回答倒是平淡,“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祁鼎就會來這邊,我倒要看看,約翰會不會同意他的條件。”

“好。”舒汀雖然有些擔心,但也沒有多問。

她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傷口包扎好。

祁司川明顯感覺頭上的痛好轉許多,轉身拉開被子側躺在了床上。

舒汀原本想要下床,但被他這麼一擋,根本無路可走。

看著他,再度緊張起來:“祁司川你......”

他不會還想著要做些什麼吧?

祁司川閉著眼睛,沉沉道:“我現在頭很痛,隻想休息,你最好也趕快睡覺,不然我不保證是不是真的做點什麼,畢竟這環境,不做什麼真是浪費了。”

舒汀聽聞,老老實實躲進了被子里,隻不過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她嘴里喃喃:“還不是你弄得這些玫瑰花......”

祁司川睜開眼睛,轉身,道:“難道這不是如你所願?要個孩子,好去找老爺子領賞?”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舒汀在被子里,隻露出個腦袋,“我確實缺錢,但也不會同意這樣的交易的。”

“這麼說,你嫁給我不是為了錢?”

燈光下,祁司川眸子深沉,看著她,一動不動。

但這句話,舒汀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不是為了給趙爺爺籌錢看病,她也確實不會嫁給祁司川。

“我......”

舒汀剛剛開口,卻突然感覺被子漏進來一陣涼氣,緊接著,一個大掌輕輕搭在了她的肚子上。

撩起衣服,在肌膚上放著。

“你!”舒汀下意識想要躲開,但卻被祁司川攬住腰肢。

抬頭看去,發現他又閉上了眼睛,一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別說了,我也不感興趣你為什麼嫁給我,睡吧。”

“那你的手在幹什麼?”舒汀動也不敢動。

“暖手。”祁司川回答的理所應當。

“空調溫度調高點不就行了,你......”舒汀推脫,但卻被打斷。

“我被你打傷,現在是傷員,傷員容易覺得冷,有問題嗎?你要負責。”

整句話有理有據,語氣緩慢。

舒汀徹底語塞。

祁司川勾唇,喃喃:“又軟、又暖和。”

“你!”

舒汀臉頰通紅,僵硬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