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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醫妻心尖寵-第377章 第377章 报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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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377章 报应才刚刚开始

翌日。

聶心語收到外婆去世的消息,非常的驚訝。

她以為這一天不會來的太早,卻沒有想到還是來了。

她去醫院,醫生交給她一封信。

信是王詩雨幾天前寫的。

上麵說她希望自己的葬禮能在聶家老宅辦,然后骨灰希望能和真正的聶子豐埋在一起。

她在信上寫了聶子豐埋葬的地址。

聶心語看了看,心里感慨萬千。

——

三天后。

聶心語帶著王詩雨的骨灰找到了聶子豐的墓地。

墓碑上沒有名字,隻有去世的時間,周圍看起來也很荒涼。

厲墨寒低聲道:“可憐天下父母心,為了救自己的女兒,你外婆也不容易。”

“是呀,這些年誰又能明白她的痛苦呢?”聶心語緩緩地蹲下身,把手里的骨灰盒放進了旁邊的墓穴里,然后有人幫忙把土蓋上。

她看著聶子豐的墓碑,沉聲道:“外公,外婆去跟你團聚了,希望你們在下麵能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要份開了。”

她沉了一會兒,才站起來。

這時,厲墨寒的手機響了。

聶心語淡淡道:“你去接電話吧,我在周圍轉轉。”

“嗯,別走太遠。”厲墨寒不放心的叮囑。

聶心語點點頭。

厲墨寒轉身而去。

聶心語就在周圍轉了一圈,這周圍也都是墓地,環境不是太好,路修建的也不行。

她正思忖著,忽然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子,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走過來。

她以為是這個女人是來祭拜的,卻沒有想到在自己的麵前停下。

一開始雨傘擋住了女人的臉,女人到了聶心語麵前,慢慢的把雨傘拿開,朝聶心語一笑。

聶心語錯愕:“你……?”

“你不用驚訝,你有什麼疑問我也都知道。”女人莞爾:“我知道你后天要參加苗家的晚宴,我會在那里等你的。”

說完,女人壓低了雨傘,就從聶心語的身邊走了過去。

聶心語仿佛被下了定身咒動彈不得,一直到厲墨寒走過來。

“你怎麼了?”厲墨寒把一把雨傘舉過她的頭頂,“下雨了。”

聶心語轉過身,撲進他的懷里。

“怎麼了?”厲墨寒十份納悶。

“墨寒,我有點怕。”聶心語瑟瑟發抖。

這是她第一次會這麼說。

“別怕有我在。”厲墨寒摸摸她的頭頂,“這里太冷了,你先上車去,我來處理。”

聶心語搖著頭:“不行,我一個人我也害怕。”

她真的太震驚了。

厲墨寒點點頭:“好,我陪你回車上去。”

“嗯。”聶心語點點頭,她咬著唇,臉色很蒼白。

等把王詩雨的后事安頓好,厲墨寒就帶著聶心語回家了。

回到家中,厲墨寒就讓聶心語先去泡一個熱水澡。

聶心語將自己泡在熱水里,身體才慢慢的緩過來。

厲墨寒看著她漸漸有了血色的臉:“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聶心語呼吸一沉:“就是最近看到了太多死亡,心情一下子就低沉了。”

“別怕。”厲墨寒將她抱入懷中:“一切有我。”

聶心語沒有說話,她感覺自己很冷很冷。

洗完澡以后,她也沒有胃口吃飯,就在床上躺著。

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可是在夢里她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渾身是血。

她知道這是夢,她想醒過來,她努力地掙扎著,可是周圍還是黑的,她卻快要被血淹沒。

“心語!”厲墨寒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墨寒,救我!”她哭喊著。

忽然,她感覺身體暖和起來,她被人抱著,那個人有很溫暖的胸膛。

她一抬頭,發現抱著自己的不是厲墨寒,而是一個她看不清楚臉的男人,連氣息都非常的陌生。

“你看,那個男人要成親了。”抱著她的男人笑容陰邪:“你看,他牽著那個女人的手,要入洞房了。”

聶心語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可她不想被他抱著,她越是用力那個男人越是不肯放手。

“放開我!”聶心語喊著,帶著很明顯的哭腔:“讓我去找他。”

“你們永遠沒辦法在一起。”男人冷冷道,低沉的聲音染著威脅:“你和他永遠不能在一起。”

“心語,醒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聶心語猛的睜開了眼睛,她看著天花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厲墨寒抱著她:“你怎麼了?”

聶心語擦擦額頭上的汗,“我做噩夢了。”

那一定是夢。

“當然是夢。”厲墨寒親親她的額頭:“你最近太累了。”

聶心語轉身抱住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見過那個女人以后,她自己都感覺自己不對勁兒了。

“別哭。”厲墨寒感覺自己的襯衫被淚水染濕了,聶心語很少會哭的。

“墨寒,不要離開我,答應我。”聶心語吸吸鼻子。

“嗯,我當然不會離開你了。”厲墨寒聲音溫柔:“永遠都不會的。”

——

兩天后。

苗家。

苗睿給柳懷夢拿了一套非常漂亮的晚禮服,“換上。”

柳懷夢生氣道:“我不穿。”

“你不穿就沒辦法見到厲聖言了。”苗睿故意道。

“那我寧可不見他。”柳懷夢看著苗睿:“苗睿,我不會和你一起出現的,我也不想把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擺在一起,我嫌惡心。”

“你在作死你知道嗎?”苗睿陰沉道。

“呵,我寧願死。”柳懷夢杏眸泛紅:“你害我丈夫出了車禍,讓我的兩個兒子自相殘殺,我什麼要任你擺布,我寧願死。”

“柳懷夢!”苗睿很生氣,他用手捏著她的下巴,十份用力:“你應該知道,你和厲聖言就不該在一起!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難道你也忘了?”

柳懷夢低低的冷笑:“我沒忘,關於歐陽家和司空家的詛咒,厲家和柳家也有一個相似的。”

“很好,你記得就好。”苗睿的手微微放鬆了一些:“可你還是偏要生下你和厲聖言的孩子,還不止一個,是兩個。”

“我愛聖言,我想給他生孩子。”柳懷薇幽幽的看著他:“我才不管什麼詛咒呢,我要和我愛的人在一起。”

“那麼恭喜你,就因為你們這些人的任性,詛咒已經開始了。”苗睿眼神陰毒的看著她:“接下來你們都要遭到報應,特別是厲墨寒和聶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