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關機？

唐莞莞心頭一跳，腦子里麵一時也有些亂。

可內心深處她還是相信霍靳北的，畢竟是已經和他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十四年。

她閉眼深呼吸了下，想著應該是自己的錯覺，或者是剛剛他那邊信號不好，所以才會是關機的狀態。

定了定后，她又一次地撥打了過去。

甜美機械的女聲又一次響起的那一刻，唐莞莞清晰地聽到什麼東西在她身體里破碎的聲音。

她打的這個號碼是霍靳北的私人手機號，這些年來，由於要尋找黎雨濃，所以，他從來都不會關機。

昨天晚上她還打通

了，也是他親口跟她說的，他今天會來。

“媽媽，”盡管已經等了很久了，可葡萄還是很有耐心，眼睛里的期待之意一點也沒有少，“你是不是在給爸爸打電話？他是不是就快到了？”

握著手機的素手一緊，唐莞莞用力地朝小姑娘擠出一個笑臉，“是的呢，爸爸已經快到了，葡萄乖，我們再等一下爸爸好不好？”

“嗯。”小姑娘乖巧地點頭，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大馬路。

［要是她不是從唐莞莞這個賤女人肚子里出來的，你說咱們少爺得多疼她啊！］

凝著小姑娘乖巧安靜

等待著的樣子，耳邊不由得就又響起了那天在老宅里聽到的這句話。

額角那里的傷口其實已經結痂了，也不疼了，她身上現在一個傷口也沒有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唐莞莞就是覺得她好疼。

那晚在車里，她那樣地捨棄了自己的尊嚴，用那樣屈辱地方式取悅著他，哄著他。

不夠嗎？

還不夠嗎？

如果不想答應，那幹嘛要一開始給她希望？

低眸之間再看葡萄睜大眼睛盯著馬路上車子看的可愛模樣，唐莞莞一顆心碎得一塌糊涂。

葡萄，她的大名是霍暖暖。

這是她還在她肚子里時

，她就想好的名字。

暖暖，她那時希望，這個孩子一生都能暖暖的，不管在她的任何一個時期，都會有人疼她，寵她，給她暖暖的愛。

然，現實呢？

現實是，她的爸爸從來都沒有愛過她，從來也沒有給過她一丁點兒的溫暖。

這些，都是她的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唐莞莞深深地望著小姑娘白淨的臉蛋，一遍又一遍地跟她道歉。

“葡萄媽媽，葡萄爸爸還要多久才能到？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幼兒園的老師這時走過來客氣地催促道。

唐莞莞垂眸看了眼手里的手機，

正思考著要怎麼回老師的話，一輛白色的寶馬就咻地一下停在了幼兒園大門前。

跟著，唐莞莞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晚上九點半，半山別墅。

“老闆，”秘書周海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后座上麵色極寒的男人，“唐小姐的手機還是打不通。”

果然，在聽到他這句話后，男人那張原本就很臭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沉了幾份。

車廂里溫度緊隨著也低了下來，周海屏著氣欲言又止地說道，“幼，幼兒園那邊說，唐小姐和小小姐參加完活動后，早早地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