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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新娘:前夫,放過我-第344章 第344章 莞莞是我妻子,我们还没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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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第344章 莞莞是我妻子,我们还没有离婚

沈恩寧原本是打算請葡萄吃完披薩后再帶她去樓上的游樂場玩一玩,然后她趁著這個時間和霍靳北說事情的。

可沒想到,披薩都還沒有吃完,葡萄就遇上了她上鋼琴班的一個女同學。

兩個小姑娘頓時就在店里聊開了。

店里麵剛好有個小型的滑滑梯和一些積木玩具,兩個小女孩聊著聊著就開始去擺弄著那些積木,扮起了過家家游戲。

沈恩寧和霍靳北在原本的座位上看著,眼看葡萄跟那小女孩玩的還挺融洽,沈恩寧頓了頓,直接就開口了。

“霍靳北,你前幾天帶葡萄去的地方是湘城,對嗎?”

如她所料那般,霍靳北很平靜地承認了。

沈恩寧一下笑了,片刻后,她抬眸看向那邊正和同學玩得不亦樂乎的葡萄,她看起來跟前幾天總是死氣沉沉的她換了一個人一樣,而現在這樣才正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該有的樣子。

大腦浮現出方才葡萄吃飯時,霍靳北又是遞水,又是細心地幫她擦嘴角,還有那天葡萄在病床上他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用毛巾幫她降溫的樣子,沈恩寧驀地就覺得眼睛就像被醋泡了一樣。

現在這樣的場景是莞莞那麼那麼期待的,可惜,她卻不可能再看到了。

她是那樣地放心不下葡萄,她又是那樣地害怕霍靳北會在她走后對葡萄不好,她亦是那樣地害怕霍靳北會很快娶黎雨濃進門,而黎雨濃又會虐待葡萄,或者是說他們再有了孩子后,根本就不稀罕葡萄。

她擔心,害怕,恐懼,然后給她寫信,那樣地拜托她。

沈恩寧想,以莞莞當時當日的心境,怕是也應該這樣拜托黎墨琛了。

孩子都是媽媽的心頭肉,尤其莞莞是那樣愛葡萄,知道自己生病后,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沒有了以后,葡萄要怎麼辦?

而事實是她的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她離開后,霍家人都很疼葡萄,然,最疼葡萄的還是霍靳北。

隻是,好遺憾啊。

一切

都發生在了她離開以后。

良久以后,沈恩寧收起了思緒,她垂下眸子,手指無意地把玩著桌邊的水杯,“那你也一定知道我去過湘城了,霍靳北,坦白講,沒見到莞莞以前,我總擔心她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見到她以后,我徹底地放心了,現在的她很好,比從前她任何一個時刻都要好,所以……”

她頓住,盡管不想,但聲音還是染上了些哽咽,“所以,我就沒忍心跟她說什麼,也不忍心一再地打擾她,我想問問你,關於現在的莞莞,你是怎麼想的?”

她話音落下去好大一會兒,霍靳北都沒開腔,他就坐在那里,目光似海一樣地看著玩耍的葡萄。

那個眼神深沉的包含了千言萬語一樣,又像隻是簡單的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注視。

沈恩寧看他這個神情,其實想說,我們都不要去打擾她了,可看著年幼的葡萄,她就是說不出來。

太殘忍了!

霍靳北許久后才緩緩地把目光從葡萄那里收回來,他看著對麵坐著的沈恩寧,很直白地說出來,“你害怕什麼?害怕我會強逼著她記起來?還是害怕我會直接把她帶回榕城?”

沈恩寧精致的眉瞬間擰得死死的,她漂亮的手指緊緊地握住了手邊的玻璃杯,下一秒就要直接對霍靳北潑過去一樣。

“所以,你帶葡萄去湘城讓她去接近莞莞,是存了這樣的心思嗎?”沈恩寧忿忿地看著他,“霍靳北,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這樣利用葡萄?”

“我為什麼不可以?”霍靳北雲淡風輕地看著她,“莞莞是我妻子,我們還沒有離婚,葡萄也是我們共有的,怎麼就成了我在利用她?況且,莞莞她憑什麼可以那樣逍遙自在地在湘城生活?”

“你!”沈恩寧氣得直接拍桌子而起,周圍用餐的人員聽到動靜,齊刷刷的目光看過來。

就連在遠處的葡萄也一下好奇地看過來。

對上眾人一臉茫然的神情,沈恩寧一怔,隨即佯裝淡定地坐下來。

她咬著牙,壓低了聲音狠狠地地朝霍靳北說道,“你敢!霍靳北,你隻要敢!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我也絕對不可能再給你二次傷害莞莞的機會!”

與她氣得全身都在發抖不同的是,霍靳北始終都淡淡然的,仿佛他根本就跟這件事情沒什麼關系一樣。

片刻后,沈恩寧也冷靜了下來,可心里的憤怒依然很重,“霍靳北,你以為你把莞莞帶回榕城或者是卑劣地用手段讓她想起來所有,她就會像以前一樣任你拿捏嗎?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了!莞莞她是恨你的,要比你想象中的還要恨很多很多,你執意這樣的話,也就等同於是自尋死路,而且到了今時今日,她還有什麼可能讓你拿捏的嗎?你別做夢了!”

“恨我總會忘了我好。”霍靳北輕飄飄,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卻是逐逐眯了起來,“況且,誰告訴你莞莞已經沒有什麼好讓我拿捏的了?”

他漫不經心地看著沈恩寧,“葡萄,不就是嗎?”

“……”沈恩寧活生生地給氣笑了,她狠狠地咬了咬牙,怎麼就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的?

“葡萄?”她滿眼諷刺的

看著霍靳北,“她是年紀還不大,但她不傻,從前你是如何對待莞莞的,她心里都是有數的,她是向著莞莞的,她絕對不可能會讓自己成為你搶回莞莞的棋子!”

周遭的氛圍令兩個人劍拔弩張的交流緊張到了極致。

可霍靳北卻仍是淡淡的,語氣里卻滿滿的都是堅定,“沈小姐是這樣認為的嗎?那你大概是真的錯了,對於莞莞,我不管她是愛我,還是不愛我,或者不記得我,我讓她是我的她就得是我的!”

“至於葡萄,”他說著往葡萄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掛起若有似無的笑意,“她是王牌,不是棋子。”

“……”

沈恩寧閉了閉眼,開口正要說什麼,葡萄就已經跑了過來。

“寧姨,小可要回家了,我不能和她玩了,我們也走吧。”

“……”沈恩

寧用盡全力平復了下心情,幾秒后,勉強衝葡萄扯了個笑臉,“好的,聽葡萄的,咱們也走。”

“嗯。”葡萄應著又牽起了她的手。

對麵的霍靳北這時也站起身來,依舊是走在她們身后。

隻不過出了披薩店大門后,他長腿朝前邁了一大步朝葡萄伸出了手,“恩寧阿姨一會還有事,到爸爸這里來。”

葡萄很乖地鬆開沈恩寧的手,末了,依依不捨地問道,“寧姨,我們下次什麼時候再見?”

而沈恩寧此時整個人還完全沉浸在霍靳北方才甚是囂張的那些話里。

她抬眸看著霍靳北,后者的眼神卻是落在葡萄身上,顯然不想再搭理她的樣子。

沈恩寧咬唇腦子飛速地轉動著,還沒等她想出什麼,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就傳過來。

跟著黎雨濃驚喜的聲音就響起來,“沈小姐?靳北?葡萄?好巧啊,你們?”

沈恩寧不用去看黎雨濃那張醜陋的大餅臉,光是聽到她矯柔做作的聲音就是一陣惡心。

媽的,今天出門時怎麼就沒看看黃歷?

她在心里哼一聲嘆口氣,葡萄在這里,她得忍著,絕對不能爆粗口。

而黎雨濃這時已經走了過來,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眼神里也盡是驚喜,“我剛剛在那邊和朋友聚會,老遠的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們啊!”

她說著又看了眼披薩店,“你們這是剛剛吃完飯嗎?”

沈恩寧這才抬眸看黎雨濃一眼,她妝容精致,衣服也特意搭配的一樣,看起來倒像是真跟朋友聚完會一樣。

不過,沈恩寧也倒是沒有全信,畢竟她心里明白,這個女人比垃圾袋能裝多了。

三個人都沒有回黎雨濃的話,她倒是也不覺得尷尬,下一秒,她帶著笑意的眸子落在霍靳北身側的葡萄身上,與她對視的那一秒,葡萄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

霍靳北隨即握著她的小手緊了些。

葡萄感知到后,仰著小臉看了眼他,霍靳北這時抬著另一隻手摸了下她

的頭,眼神是寵溺和安撫的。

黎雨濃看著父女倆個如此親暱的樣子,心頭瞬間竄起了一陣無名火。

明明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對葡萄這個小賤種做過什麼,甚至她連一句重話都沒有跟她說過,可這小賤種從第一眼見到她,就總是這副怯怯的樣子,弄得她好像要害她一樣!

她是真咽不下這口氣,這三年里,也無數次想過也對她動手。

可霍靳北實在把她看護得太緊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她都沒有任何一點的機會。

哪怕是他偶爾的出差,他也都會暗中讓好幾個保鏢時刻保護著葡萄。

黎雨濃暗自咬著牙,強行咽下這股火氣,麵上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她一貫得體大方的笑,“好久不見葡萄了,又長漂亮了呢,今天是周日,又來這里學鋼琴了吧?”

沈恩寧站在一旁看葡萄不太說話的樣子,剛要開口替她回什麼,葡萄稚稚的聲音就響起了,她隻說了一個嗯字。

得到這一個嗯字后,黎雨濃也就從葡萄身上移開了目光,不過話題沒有移開葡萄,“靳北,你們這是就要回去了嗎?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再帶葡萄在外麵玩一會吧,我知道城西新開了一家游樂場,葡萄一定會喜歡的。”

“改天吧,”霍靳北直白地拒絕,“她今天練琴已經累了。”

“……”黎雨濃的臉色瞬間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了,她極勉強地牽了牽唇角,“這樣啊,那還挺遺憾的。”

遺憾你媽個逼啊!

沈恩寧在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送給她,自己都做過什麼逼事自己不清楚啊!

說起這個,沈恩寧心里又忍不住罵霍靳北,他麼的都三年了,到底是什麼都沒查出來呢?還是根本就有意要放過黎雨濃呢?

以他的實力來說,她不信他沒有查出來,但她也是真不懂他的腦回路。

沈恩寧還在不爽的腹誹著,黎雨濃別有深意的目光就移到她身上,“那不知沈小姐等下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喝個咖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