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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新娘:前夫,放過我-第387章 第387章 我怎么样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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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第387章 我怎么样对你来说都无所谓

她仍是穿著那天的衣服,隻不過那天的她是高貴的闊太太,而今時的她卻是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霍遠山看著她,又看了看潮濕的地麵,眸底深處閃過一抹重重的痛楚。

最一開始,他和丁琴芝結婚后,他心里是沒有她的,甚至可以說是很討厭的,可她總是那樣溫柔識大體又處處為他著想,他也就漸漸地動了心。

尤其是她同意將唐莞莞接回霍家后,他心里對她的好感更是進了一步。

莞莞進了家,她看起來是那麼賢惠,處處都打點的很周到,對莞莞更是如疼愛自己的孩子一樣,不但好多事都親歷親為,又怕她在新的學校不適應會受委屈,還特意地去打點學校的領導。

那時不光是他,老宅里的任何一個人都對她的這些舉動頗為動容,就連一向很挑剔的老爺子都對她大大地另眼相看。

人前人后她都把莞莞那般疼愛著,而又確實在莞莞那里看到的是她也很喜歡她的模樣,所以他也就從未再懷疑過什麼。

更不曾去想過原來秦惠蘭之前所遭遇的一切就是一場騙局!

更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在那樣溫婉高貴的皮相之下竟然有

著這樣一副蛇蠍心腸。

霍遠山站在那里看了許久都沒有打算叫似是睡著的丁琴芝一聲,半晌后,倒是她一下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忽然地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霍遠山時,她先是整個人狠狠一顫,瞳孔隨之劇烈的收縮著,似是不想讓他看到她如此狼狽的樣子。

她情緒激動地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可卻是沒能成功,也是隨著她的動作引著一串的鐵鏈聲響,霍遠山才知道,她的手和腳也都被鎖了起來。

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多,鐵鏈又如此冰涼,這里又如此潮濕,她一向怕涼的身體又怎麼受得了?

一時,霍遠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他卻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為她去跟霍靳北說些什麼。

因為他心知肚明,霍靳北現在隻不過用同樣的方式來讓她承受一下這種滋味是怎麼樣的!

她害了人,就要付出代價!

丁琴芝最一開始是真的很羞於見霍遠山的,可那種震驚和意外過后,慢慢地她也就平復了下來。

她也很快地就明白了,霍遠山來這里看她,大概也就說明了他不會救她的,畢竟他一直都是那麼剛正不阿的一個人

,且又事關他心尖子上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為她說情?

被他知道他心尖子上的人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害的,他應該是恨不得就這樣直接了斷她的吧!

畢竟,夫妻三十餘載,他從未愛她她!

抬眸,她淒淒然地看了眼站在霍遠山后麵的霍靳北,他半張臉都隱匿在黑暗里,帶著副眼鏡一身黑衣的他,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猶如從地獄里剛剛爬出來的撒旦一樣,陰戾又充滿殺氣!

這就是她的兒子!

是她十月懷胎,一朝份娩,辛辛苦苦養到如今的兒子。

為了那個女人,為了那個女人的女兒,他就是這麼報答她的!

一家三口就這樣各懷心事地互看著,久久誰都沒有要先開口說話的意思。

好像大家都在等待著什麼,也好像大家都已心知肚明這會是大家最后一次見麵了。

又過了一會兒后,丁琴芝忽然淒美地衝霍遠山勾唇一笑,“是來給我送離婚協議書的嗎?”

她的聲音嚴重沙啞,像是許久沒有休息過了一樣,再也沒有往日里的溫婉大氣。

霍遠山看著她,搖了搖頭。

“哦?”丁琴芝揚了揚眉,又是笑,“那是來看我

的笑話的?”

沒等霍遠山回應,她又說道,“還是來落井下石,替你的惠蘭討公道的?”

霍遠山沉默著,片刻后,他緩緩邁腿走進那間房子,房間里很暗,且氣味異常地難聞,但他卻不覺什麼一樣,麵上也半份嫌棄的意思都沒有。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丁琴芝麵前,在她不解又充滿警懼的眼神里,他麵無情地俯身下來,然后抬手慢慢地幫她打理了一下她的亂發。

雖然才隻有兩天,可她的頭發已經有很多打結的地方了,而且也有了一股很難聞的味道,不過,霍遠山仍是沒有在意,他就那樣幫她理著,動作溫柔,神情憐惜,直到她一張臉完整地露在他麵前。

他也是這才看到她額頭那里腫了很大的一塊血包,他看著,輕輕地用大手撫了撫。

低眸之間,就看到她手腕處被一塊紗布包著,霍遠山看著那紗布,又看了看她的額頭,終是沒說什麼。

最后,他拉過角落里一張破舊的椅子,坐在丁琴芝的麵前,好讓她與自己平視著。

霍遠山做這些的時候,丁琴芝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她不明白,他根本就不喜歡自己,而且如果她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很討厭她才對的,因為份明是她破壞了他和他的秦惠蘭,最初婚后的很長一段日子里,他看到她時,總是厭煩得恨不得她去死一樣的神情。

她更沒有辦法忘記,他最初得知秦惠蘭坐牢時,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看到她時,那個仇恨的眼神!

雖然事情是她丁琴芝做的,

可難道一切就都是她的錯嗎?

霍遠山就沒有任何一點的責任嗎?

而那麼討厭她的霍遠山,那麼總是看也不想看到她的霍遠山,怎麼會在這時候不嫌髒又不嫌她地幫她這樣那樣呢?

還是說?

心頭一窒,丁琴芝極度嘲諷看了眼如此刻的她比起來,簡直是整潔光鮮到可以去參加什麼國際會議的霍遠山,“是來親手了結我給你最愛的惠蘭報仇的嗎?”

“我了結你做什麼?”霍遠山眸子深刻地凝著她,“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最終了結你的都會是法律,我沒有這個資格。”

“呵,”丁琴芝冷笑,神色悲涼又不甘地鎖著他,“霍遠山,你是真的覺得沒有這個資格,還是你份明就是不屑的?因為不愛我,所以我怎麼樣對你來說都無所謂,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