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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新娘:前夫,放過我-第469章 第469章 不怕我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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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第469章 不怕我心跳怎么会这么快?

沈恩寧……

黎大醫生是當代廢話文學大師吧。

她輕嘆口氣,凝著睡得香香的葡萄,喃喃道,“你說,她今天婚禮上會不會鬧?”

“她不會。”黎墨琛很是自信的語氣,“她是個乖孩子,雖然小,但她心里有份寸。”

份寸二字一下令沈恩寧心口尖銳地疼了下,眼睛也像是被醋熏過了一樣,酸的厲害,她搖頭,無能為力的口吻,“其實不該是這樣的,葡萄應該是這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的,她是不需要這麼乖,不需要這麼懂事,更不需要這麼有份寸感的。”

黎墨琛沉默,許久后,他輕聲看著沈恩寧說了句,“也許這就是命。”

“是嗎?”沈恩寧心事重重的語氣,她張口還想說什麼,就見黎墨琛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有什麼話到外麵再說。

兩人輕手輕腳地來到外麵客廳里,天色這時已經亮了很多,沈恩寧看他滿臉的疲色,提議他道,“你要不要去睡一會?”

黎墨琛波瀾不驚地看她一眼,“你覺得我睡得著嗎?”

“……”也是哦,這一天不過去,心里總是沒辦法安定下來的。

黎墨琛這時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剛剛準

備去哪里?”

“哦,”沈恩寧點頭,“我本來是準備看看一樓場地布置得怎麼樣了。”

“已經差不多都弄好了,”黎墨琛說著沒什麼情緒地笑了下,“看得出來,蔣東程用了心的。”

沈恩寧唇角上揚了下,“蔣總他,應該是當年第一眼見到莞莞時就挺有好感的,隻不過當時礙於莞莞已婚的身份才什麼都沒有說過,但他對莞莞一直很關心,如今,也算是得償所願了,他一定會用盡他所有的心思給莞莞辦一場特別好的婚禮!”

黎墨琛看了看她,沒再說什麼。

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無意識之間,兩人不知怎的互看一眼,碰觸到他眼神的那一秒,沈恩寧整個人觸了電一樣地移開了視線,並且抬腳暗暗地往一旁挪了幾步。

黎墨琛幽深的瞳孔不露聲色地凝著她,溫潤的嗓音帶著笑意,“怕我?”

被說中心事的沈恩寧立刻挺直了腰闆,但許是心虛的太厲害了,她沒敢怎麼看他,就隻是嘴硬道,“怕你?呵呵,怎麼會?”

“不怕我怎麼不敢看我?”黎墨琛看著她雖脂粉未涂但仍是明艷靈動的臉蛋,長腿邁向她的方向。

眼

見他有動作,沈恩寧忙縮著身子后退一步,“餵,你說話就說話,不要走過來!”

黎墨琛……

熊孩子,還說不怕他。

不怕他緊張成這樣。

他抿抿唇,淡定自若地又是上前兩步,趁著沈恩寧不備之際,他一把上前拽住她纖細的手腕,天旋地轉之間,沈恩寧就被他睏在了柔軟的真皮沙發里。

沙發是真的軟,沈恩寧被迫躺上去時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一樣。

抬眸之間,就看到黎墨琛深不可測的墨眸,他正直直的看著她,眼神里是她看不透的深意。

而她的那隻手腕還被他拉著,滿室的寂靜之下,曖昧的火光一燃就著。

許是角度的關系,從沈恩寧的這個方向看過去,男人一向斯文清俊但稍冷的麵部線條是那麼溫柔。

溫柔這兩個字融入腦海里時,沈恩寧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抬起另一隻手用力地推搡著半傾在她身上的男人,“黎墨琛,你快起來!”

“不是說不怕我?”男人的聲音低又啞,“不怕我心跳怎麼會這麼快?”

麻的!

沈恩寧閉眼不去看他那張妖孽的能總是是讓她亂了心跳的臉,“你試試突然被一個神經病

這樣心跳會不會快一些?”

男人卻沒有理會她的話,“正常人的心跳一份鐘一百下,你剛才的心跳卻是一百四十下,恩寧,我們在一起時,你的心跳也是一份鐘一百四十下,沒有變!”

沈恩寧……

合著他剛剛不說話那一份鐘是在數她的心跳?

麻了。

她真是長這麼大,都沒有一刻能像現在這麼無語過。

無聲地嘆口氣,她看腦殘一樣的看著他,“黎墨琛你還真以為我是傻白甜啊?你說一百四十下就一百四十下?誰知道你是不是亂說的?”

“亂說的?”男人神情一下變得很認真,他挑眉看她,“那不然我現在再給你測一次?”

“……”沈恩寧醉了,繼續用力推著他,“神經病,誰要再給你測什麼鬼心跳,快起開,我差不多該到時間去化妝了。”

然而男人卻還是動也沒動,就那麼盯著她又看了會后,他忽然問,“是不是看莞莞結婚,更有結婚的衝動了?”

沈恩寧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就是不看莞莞結婚,我也有結婚的衝動啊,我好好的,又遇上了想結婚的人,我當然是要結婚了,我……”

她后麵又說了什麼黎墨

琛全然沒有聽到,他就是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潤唇瓣,驀然之間,腦子里就閃過她跟譚凱在一起時笑得燦爛的畫麵。

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瞬然一暗,下一秒,他大手霸道地扣住沈恩寧的后腦勺,凌厲又瘋狂的便吻了下去

。

“……”

已經是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突然吻過來了,沈恩寧真是又氣又羞。

她死死地抗拒著,可卻忘了男人對她早已太過熟悉了。

所以不管她怎麼抗拒,他就是一點也不急。

可沈恩寧是急的也是怕的,她全身的肌肉都綳的緊緊的,手腳更是一起發力地要踢走他。

眼看就快要成功之際,男人帶著火種的大手碰了下她的耳朵。

耳朵。

沈恩寧心里緊綳著的那根弦,猛地就不受管控了一樣。

“唔……”她搖著頭,“黎……墨琛……”

費了好半天的勁,她連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就在她以為她今天會真的被吃幹抹淨時,男人卻陡然地鬆開了她,他墨眸死死的盯著她。

片刻,他俯首,薄唇貼著她的耳畔,溫潤的嗓音啞到了極致,“沈恩寧,下次再讓我從你這張小嘴里聽到譚凱這個名字,我草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