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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新娘:前夫,放過我-第475章 第475章 我是莞莞,我是唐莞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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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第475章 我是莞莞,我是唐莞莞!

“是你是你!都是唐莞莞你這個賤女人害死了我們最好的黎醫生,你怎麼還不去死啊你!”

醫院門診樓外的停車場里,唐莞莞挺著高高隆起的小腹站在那里,幾個女人圍著她不停地辱罵著,甚至不顧她是個孕婦,都把雞蛋還有手上的菜葉往她身上丟。

她們邊丟邊罵罵咧咧著。

“唐莞莞,你搶了黎醫生的男人,你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你等著吧,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絕對不會是健全的!”

“對,就是!你肚子里的孽種一定是一個不健全的孩子,即使她是健全的,你也養不大她,你這麼壞,這麼惡毒,你一定會克死你的孩子的!”

“你不配為孕婦,也不會有醫院為你接生的,你就等著和你的孩子共赴黃泉吧,也別再來醫院里浪費醫療資源來產檢了,不會有醫生願意理你的,畢竟就連你孩子的爸爸,你的老公都巴不得你死,巴不得你肚子里的孽種死!”

“霍家那樣的豪門是你這種殺人犯的女兒能進的嗎?霍靳北霍公子,厭惡死你了吧,你害死他此生最愛的女人,即使你利用你的肚子上位了又能怎麼樣?你仍是不會得到幸福的,而且說不定你就你這樣的賤

命生下來的也不過是個女孩,誰會稀罕啊!”

她們將滿身狼狽的唐莞莞圍起,嘴巴像刀子一樣沒有停歇地罵著,全然不顧唐莞莞已快要臨產。

而唐莞莞呢?她孤立無援地挺著肚子站在那里,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她也像是被罵的麻木了一樣,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隻有小手不拼地撫著肚子,仿佛在安慰肚子里的孩子一樣。

“喲,你瞧她,還摸肚子呢?怎麼?怕我們罵她會被她聽到嗎?一個不健全的雜種而已!裝什麼呢!”

一直罵的最厲害的那個女人突然上前兩步,猛地伸手推了唐莞莞一把,她不防,腳下隨即一下踉蹌,強撐著靠著身后的汽車才堪堪地站穩腳跟。

“真是晦氣來醫院看個病也能遇見你和你肚子里這個不長臉的喪門星!”那女人還在罵著。

唐莞莞這時抬眸仇視地瞪著她,那目光里迸發著強烈的恨意,可沒等她開口,那個女人就得意洋洋地把臉往她麵前湊了湊。

“賤人,你是不是很生氣我罵你的孩子?是不是很想我對你動手?來啊,打我啊,狠狠地打我啊,隻要你動手,你就一定能動了胎氣,你拼命護了幾個月的孩子就一定會胎死腹中,哦

,忘了告訴你,你知道是誰讓我們這麼做的嗎?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哦,他跟我們說,不想要這個孽種到這個世界上來,他……”

她后麵的話唐莞莞沒有聽進去,因為她抬眸之間就看到了與她不過隔著幾輛車的霍靳北。

他就坐在他從前常開的那輛邁巴赫里,像是已經在那里很久了一樣。

而他,這時也看到了唐莞莞。

兩人就那樣地對視著,而明明唐莞莞已經被欺負到這麼一個地步,霍靳北卻還是風雨不動安如山地坐在車里,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

很是滿意她被如此辱罵的眼神。

她那時可是個孕婦啊!

早已死如死灰的唐莞莞,麵上滿滿的都是絕望,然后她看著與她對視著的霍靳北,扯著唇瓣淒淒然一笑。

下一秒,就聽那幾個女人突然驚慌失措地大喊道,“她羊水破了,她羊水破了……”

而唐莞莞就像是沒有知覺了一樣,就那樣站在那里。

鏡頭這時緩緩地移到她被打濕的孕婦褲上,開始還隻是羊水,后來便是有血流出來。

整個會場內安靜得針落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大屏幕上已經昏厥過去的唐莞莞的身上。

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更是看得在

場的人幾度落淚。

怎麼就會有一個孕婦能可憐到這個地步?

她都經歷了什麼?

而,就是,她有天大的錯,她肚子里的孩子何其無辜,何以那樣去辱罵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

孩子的爸爸,又怎能冷血無情到那個地步,難道懷孕就隻是女人一個人事?又是她一個人的錯嗎?

她一個那麼弱小的女人,能做什麼?能做什麼?

眼淚,悄無聲息之間就爬滿了唐莞莞整個臉龐,她心痛的要呼吸不過來了一樣,周圍的一切逐漸混沌,隱隱約約之間,她聽到很多人在喚她的名字。

她們不停地讓她加油,不停地對她說著鼓勵的話,那是怎麼了?

她把那個孩子生下來了嗎?

如果生下來了,孩子呢?

孩子在哪里?

她的孩子,在哪里?

她,健康嗎?還好好的活著嗎?

唐莞莞搖搖晃晃地站在高台上,視頻里霍靳北的臉,她自己的臉,還有那些張狂的女人臉等等等等,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眼前閃過。

她好難受,好難受,頭要裂開了一樣。

“萱萱,”蔣東程滿眼通紅著上前,他小心翼翼地朝唐莞莞伸著手,“萱萱,你……”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不要這樣叫我!”唐莞

莞巨烈地衝他搖著頭,“我不是萱萱,”

她伸著顫抖不已的小手指

著大屏幕,“我是莞莞,我是唐莞莞!那里麵說我是唐莞莞!”

“不,不是這樣的,萱萱你聽我說,你聽我說!”蔣東程急得語無倫次地向她解釋,“那,那隻是一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女人,那不是你,那不是你的!”

“呵呵,”唐莞莞悲涼的笑,她想說什麼,可嘴張了又張,就是發不出一點的聲音來。

一瞬間內,她整個當新娘的光華都被染盡了一樣,她的頭好痛好痛,猶如幾萬根針齊齊扎進來了一樣,耳邊是很多人很多人的聲音。

她眼神無助地看著高台上的司儀,沈恩寧,蔣東程,最后,久久地停留在西裝革履的霍靳北身上。

“你是莞莞嗎?我是霍靳北,我來接你回家。”

“唐莞莞,雨濃怎麼樣是你有資格說的嗎?”

“痛?唐莞莞,你有什麼資格喊痛?如果不是你害死了雨濃,你以為我會碰你?”

“為什麼死人那個人不是你?”

被深深封存了的記憶一下解了封印一樣,如潮水一樣奔涌著鋪天蓋地朝唐莞莞襲來,她眼神木然地看著眼前戴著眼鏡,斯文英俊的霍靳北,承受不住地痛苦嘶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