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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罪新娘:前夫,放過我-第487章 第487章 摔倒不是更好吗?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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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第487章 摔倒不是更好吗?一了百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下,可霍靳北神情依然是激動的很。

他更是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地就盯著唐莞莞,他相信,相信她一定能很快醒過來,也相信,相信她醒過來后會沒什麼事的。

都說孩子連著娘的心,葡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相信,唐莞莞一定心有靈犀的能感覺得到。

一旁的沙發上,已經睡了一覺的梁芷珊若有所思地看著明顯疲憊到了極致但卻沒有要去休息的意思的霍靳北。

她記得她上次見他,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可現在的他與之前的他差別很大。

那時的他,看起來好像充滿了希望,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是一片灰白的色彩。

而此時的他,雖然看著疲憊不堪,但深眸里卻有股與那時完全不一樣的精氣神。

梁芷珊想,這種精氣神,大概才是真正的希望。

思忖之間,她眼神又移向昏睡的唐莞莞,關於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事,她其實知道的並不多,可她感覺得出來,唐莞莞一直活得很痛苦。

這也是她當初違背職業道德來幫黎墨琛為唐莞莞催眠的一個主要原因,同樣身為女人,她在唐莞莞身上看到了太多的不幸,而且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或者是任何一個醫生,能在看到當時唐莞莞形同痴呆的情況下,會沒有萌生出來一些想法。

並不誇張地換個說法便是,那時為唐莞莞催眠,

為她布置一個全新的人生,其實是在救她的命。

不然,就依她那時的那個狀態,哪怕是換心手術成功,她也不見得會活得長久,因為,她的心已經死了。

頓了頓,讓自己再清醒幾份過后,梁芷珊緩緩從沙發上起身,然后她不疾不徐地走到霍靳北身邊。

“這病房里的氣味讓我厭煩,我要去對麵的賓館開一間房,如果你有什麼事,立即給我打電話。”

她話音落下足有五秒后,霍靳北才側眸冷冷地看她一眼,“我可以加錢。”

“抱歉,我不喜歡委屈自己,”梁芷珊說著挑眉看了看他,“霍先生,我是喜歡錢,也很缺錢,但也不是什麼錢我都賺的,你早人查過我就該知道,我很不喜歡醫院這樣的地方,能在這里等這麼久,也是我看在墨琛的麵子上,但他的麵子也就值這些了。”

去查了她一次又一次,關於她的好多事卻一直被人隱藏著,能夠查到的,也隻是一些表象的地方,霍靳北大抵猜到梁芷珊過去經歷了些什麼,也大約是那些經歷,她的脾氣古怪的很,是很需要她現在一直在這里,但他也不能太為難她。

而且梁芷珊這個女人,看似高冷矯情,其實她是比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還要脆弱。

霍靳北無聲地嘆息下,“她醒來后,我會看情況給你打電話的。”

定了下后他又補了句,“我

會讓人保護你的安全。”

“……”似是沒想到他會在這節骨眼上提起這個,梁芷珊麵上閃過一絲羞恥,但很快都被遮掩了過去,隻是平靜如常地霍靳北說了句謝了。

她離開后,病房內就更安靜了。

霍靳北又站了會后便拉了把椅子坐下來,他大手伸在半空里好半天后,終是輕輕地蓋在了唐莞莞白皙的柔荑上,就那麼握著,反復地摩挲著。

還是他熟悉的觸感,還是他熟悉的一切,也是這一刻里,他才真真正正地確認到現在躺在這里的是真真實實的唐莞莞一樣。

半天后,霍靳北大手握著唐莞莞的小手,放到唇邊輕輕地吻了下,“莞莞,”

他低低喃喃地喚著她,“你已經睡了好久了,快一點起來好不好?那些所有過去的事,都不是你的錯,這都不是你該承擔的,你醒過來,我們一起去找葡萄,葡萄她,在等著你呢。”

“……”

陰雨連綿的天氣里,她一個人站在晨曦薄霧里,即使她很瘦,即使她穿了很寬大的衣服,可仔細看的話,她的肚子仍舊是能被看出來了些。

雖說天氣不好,但民政局的門口依舊是人來人往的,有人難掩喜色,有人難遮倦意。

她站在那里很久很久后,終於等來了姍姍來遲又帶著怒氣的他。

看到她以后,他冷冷地嘲諷著,“唐莞莞,你真是很有本事啊,這麼迫

不及待地要跟我來領證,是怕什麼呢?怕我不負責,還是怕你媽媽在牢里的日子不好過?”

他的語氣冷的像刀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戳著她的心,她想告訴他,這並不是她想的,是他爺爺逼著她的。

可她不能說,因為來時,爺爺再三交代了,如果她今天不能讓霍靳北跟她領證,那麼她肚子里的孩子就隻能是霍家的私生子,霍家這樣的家族是不需要私生子的,她如果做不到,她就要和肚子里的孩子連同著還在牢里的秦惠蘭一起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自己怎麼樣,是無所謂的,可秦惠蘭是她的媽媽啊,她肚子里的也是她自己的骨肉啊。

她能怎麼樣呢?

除了逼霍靳北出現,跟她領證,她還能怎麼樣呢?

那一天的天氣可真是太糟糕了,他們進去的時候,地麵上不知怎麼的被人弄上了些水,她沒有看到,腳下一滑,若不是身邊有個好心人及時扶了她一

把,她當時就摔倒下去了。

那位好心人看到她是個孕婦后,體貼地扶著她避開那些灑了水的地闆上走著,到了安全地帶后,那位好心人大約是見霍靳北從始至終都很冷漠的態度,而他們又是來辦結婚證的,於是就沒忍住地對他說,“這位先生,你太太好歹也是位孕婦,這里人多,地闆又有些滑,你就不能扶著她點嗎?萬一她摔倒了怎麼辦?”

霍

靳北聽完,嫌好心人多事一樣地睨他一眼,但並未說什麼。

可在好心人離開后,他對著她的肚子陰狠又殘酷地說了句,“摔倒不是更好嗎?一了百了。”

“摔倒不是更好嗎?一了百了。”

低沉的沒有溫度的男低音穿越了歲月的長河一遍又一遍地響在唐莞莞的耳際。

好痛。

五髒六腑都被什麼利器狠狠地傷了一樣,鈍鈍的疼。

當時的霍靳北說這句話時,其實是很想孩子和她一起都死了的吧。

不,是一直的一直,霍靳北都是這麼想的吧。

他是想她,孩子,還有她的媽媽,一起死了,一起消失在他和黎雨濃的生活里。

心口傳來的巨大痛楚令唐莞莞再也無法安睡,她掙扎著,強撐著睜開了雙眼。

睡了好幾個小時,意識又昏昏沉沉的,唐莞莞睜開眼睛的瞬間里,望向天花闆的眼神是一片茫然的,腦子里麵也是一片片的雪花。

她現在,是還活著嗎?

這里,是醫院嗎?

剛剛在她夢里的,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嗎?

是的吧。

不然她怎麼會那麼痛呢?

唐莞莞眨著眼睛,如初生的嬰兒一樣地雙眸沒有聚焦地看著天花闆,腦子是亂的,思緒是亂的,所的一切一切好像都是亂的。

一時之間,她怎麼也份不清楚現在這些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低啞又熟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