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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大反派葉長歌-66第六十六章 面见南宫柔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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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六章 面见南宫柔父母

姜止戈腳踩靈劍,傲立於上空,身姿猶如流星趕月,迅捷而又輕盈。

白修遠瞪大了眼睛,姜止戈的速度比起元海境御空也是有過而無不及,甚至還能藉助腳底靈劍提升戰力。

南宮柔倒沒有想那麼多,目光緊盯著姜止戈的身影,眼中滿是崇拜。

對她來說,無論姜止戈修為幾何,都是天底下最有魅力的男人。

姜止戈沒有耍帥的打算,簡單展示一番御劍飛行便要落地。

這時南宮柔腳踩虛空而來,輕輕落在姜止戈的靈劍上。

“柔兒,你...”

“哥哥,帶我看看紫霄天城的風景,就像以前一樣。”

不等姜止戈說完,南宮柔便從后麵一把抱住了他。

姜止戈臉色緋紅,低聲說道:“柔兒,你抱太緊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南宮柔的身材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南宮柔胸口緊貼著他的后背,那股柔軟的觸感,讓他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實在難以把持。

“哥哥,你是在嫌棄柔兒嗎?”

南宮柔麵露委屈,以前姜止戈可不會顧忌什麼男女有別。

“不,我隻是...”

姜止戈糾結稍許,終究還是沒能拒絕南宮柔。

時隔五年才得以重逢,他總不能讓南宮柔掃興。

兩人腳踩靈劍,輾轉於各處俯瞰紫霄天城的美景。

湖光山色,奼紫嫣紅。

身為仙城,紫霄天城無需任何特地裝飾,也絕非凡間風景能比。

南宮柔看著看著,眸中逐漸泛起了一層水霧。

往日令人枯燥的花草樹木,此刻看來竟是美不勝收。

南宮柔緊緊環抱著姜止戈,帶著哭腔說道:“哥哥,以后真的不會再離開柔兒嗎?”

“柔兒,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嗎?”

姜止戈神情復雜,能夠察覺到身后南宮柔的情緒。

“什麼話?”

“我此生隻有你一個妹妹,無論如何,也絕不會棄你而去。”

............

正陽殿內,目睹此情此景,數百強者百感交集。

藉助睏天鏈的記憶顯現,眾人親眼看著兄妹兩人從鈺城走到現在,對於兄妹兩人刻苦銘心的感情,他們自是有許多感觸。

“可惜,可惜啊,魔帝與南宮仙子,終究還是錯過了...”

“如此深入骨髓的感情,為何會走到反目成仇的地步呢?”

“反目成仇?太膚淺了,魔帝與南宮仙子之間,豈是一句反目成仇能夠詮釋?”

殿內眾人一陣嘆息,他們的三言兩語根本無法道明姜止戈與南宮柔的感情,能做的也就隻有感慨一番。

南宮柔心顫不已,有些不敢去看殿中央垂死的姜止戈。

“以前...哥哥,要是今日不死,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

.............

兩人沒能逛太久,很快便回到石台。

兩人前腳落地,一對夫婦恰好朝這邊走來,身后還跟著陽川長老。

左邊的中年男人身穿一襲華貴黑袍,步履間便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右邊美婦人身披鳳袍,氣質雍容華貴,卻沒有高人一等的傲意。

南宮柔走在姜止戈前麵,為其介紹道:“哥,這位是我娘,奚芷珍,這位是我的父親,南宮鎮。”

姜止戈神色一正,彎腰拱手行禮道:“晚輩姜止戈,見過兩位前輩。”

南宮鎮神色漠然,對姜止戈的舉動毫無反應。

奚芷珍倒是頗為熱情,迅速上前扶起姜止戈,笑著說道:“無需客氣,靜靜認你為兄長,紫霄天城便算是你的家。”

“慚愧,小子出身卑微,兄長二字愧不敢當。”

看到奚芷珍和善的態度,姜止戈不由鬆了口氣,別看他舉止不卑不亢,其實承受著很大壓力。

因為站在麵前的兩位,不止是兩位修為通天的前輩,更是南宮柔的親生父母。

白修遠也走了過來,拱手行禮道:“白家白修遠,見過南宮家主,見過奚夫人。”

他內心暗自好笑,也虧姜止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沒資格以南宮柔兄長自居。

見到白修遠,南宮鎮也隻是點了點頭。

奚芷珍卻是冷淡不少,問道:“白賢侄既已敗於他人之手,何故再來我南宮家?”

“額,這個,我...”

白修遠神色尷尬,他確實有些話要說,但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奚芷珍見狀眉頭微皺,淡淡道:“若是無事,那就請回吧,至於聯姻一事,就此作罷,過幾日我會親自去見你父親。”

“好、好吧...”

白修遠低了低頭,內心很是不甘。

雖然他跟南宮柔的關系不是很好,但好歹是白家長子,奚芷珍也太差別對待了。

眼看南宮鎮也沒有出言挽留的意思,白修遠隻能落寞的離開石台。

本來還抱著一絲希望,現在看來,即便姜止戈與南宮柔真的隻有兄妹之情,他與南宮柔的親事也鐵定沒戲唱了。

身為元海境,慘敗於道種境之手,別說南宮家,恐怕自家人都會瞧不起白修遠,還有資格迎娶擁有諸多天之驕子愛慕的南宮柔?

待到白修遠走后,奚芷珍神色重新恢復熱情,握著姜止戈的笑道:“這幾年常聽靜靜念叨你,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今日得見,果然是龍鳳之姿。”

“多、多謝前輩誇贊...”

姜止戈撓了撓頭,奚芷珍太過熱情,反倒讓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你們相遇的事情我也聽靜靜說過,鈺城那段時間,真是多虧你照顧靜靜了。”

奚芷珍神色真摯,要不是有姜止戈照顧,即便后來她與南宮鎮回來帶走南宮柔,南宮柔也會跟著兩人受盡逃亡之苦。

“前輩言重了,柔、靜靜她...”

或許是壓力使然,姜止戈竟一時不知該如何稱呼南宮柔。

奚芷珍見狀啞然失笑,擺手說道:“不必糾結稱呼,既然叫慣了,以后就給靜靜改名為柔吧。”

南宮柔生性活潑,既不靜,也不柔,名字隻是個稱呼而已。

南宮鎮聞言臉色微沉,冷聲說道:“胡鬧!我親自為她取名為靜,豈是說改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