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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棄少-第269章 第0270章 虚室生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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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0270章 虚室生电

第0270章虛室生電

見著這一幕,周小白忍不住嬌呼:“你們太不要臉了,趁著雷鳴大哥受傷,就一擁而上,這麼多人聯手,丟不丟臉?”

見到林寒和雷鳴被圍住。

周小白紅著眼眶罵了起來。

本來他們就是弱勢群體,被這麼多權貴人士圍攻。

現在更是處在絕境上。

“小姑娘懂什麼,一邊去。”

袁蒼轉了轉眼珠,摸了摸臉上的八字胡。

然后,朝著周小白走了過去。

現在這個時機,站出來,是最好不過的。

既能夠,在仲家麵前露個臉。

又不用解決什麼事情。

上次在黃花亭,袁蒼就是靠著他的小聰明。

在樂家、王家、陳家,都付出了不小代價的情況下。

他完好無損的走出了酒店。

“小姑娘,你們周家,鬧出了這麼大的事。”

“跪在靈前道個歉,不為過吧!”

袁蒼朝著周小白抓去。

這對陳家可是個大人情。

而且,那年輕人的護衛,都受了傷。

還有海老牽製著。

難不成還敢出手?

啪!

誰知道。

受傷的雷鳴直接一巴掌抽了過來。

將袁蒼抽的臉頰骨骼斷裂。

鮮血順著口鼻、耳朵,都是溢了出來。

“你......你......”

袁蒼捂著嚴重受傷變形的臉頰。

眼瞳中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雷鳴竟然還敢出手。

“在我麵前,你還敢出手,真是不怕死麼?”

海老眉毛一挑。

那黑色的練功服都是鼓蕩了起來。

這年輕人,跟他對峙,還敢亂出手。

不怕暴露自身破綻?

還是說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說著,海老手掌便是朝著雷鳴的脖頸抓了過去。

那樣子,就像是要將雷鳴當做小雞一般給拎起來。

“半步宗師。”

雖然,看似隻是平平淡淡的一爪。

可,海老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勢。

卻是讓得雷鳴心中驚顫。

尤其是,他現在還受了傷。

麵對一個半步宗師武者,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北境禁衛,真是好笑!”

海老在手爪臨近雷鳴的脖子之時,不由得輕笑一聲。

眾人也是長舒一口氣。

看來,這次陳家葬禮的事情要有定論了。

什麼北境禁衛,還是不夠資格對抗尚武堂和金陵頂尖王族。

“啪!”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

林寒向前一步。

並指如劍,點在了海老的虎口。

原本,朝著雷鳴抓去的海老,頓時感覺虎口,猶如針扎一般疼痛。

瞬間收回了手掌。

“武者?”

海老眼神一眯,神色凝重。

他沒有想到,這個更年輕的小子,不僅有一位內勁大成的武道高手保護著。

自己竟然也是以為武道高手。

如果說,海老剛剛那一爪,猶如蒼鷹獵食。

那麼,林寒這如劍的一指,就像是射鷹的箭矢。

嘩!

一擊之下,林寒不退反進,一拳轟去,拳未到,氣浪卻是擠壓過去。

帶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啪!”

麵對著林寒帶來的極大壓迫。

海老麵色變得極為難堪。

不過,右腳猛地一踩。

那青石地麵,都是爆裂開來。

海老身上的氣勢也是暴漲。

手掌猶如猿猴的長臂一般,探了過去。

通背拳,大成之后,能夠生撕虎豹。

在海老這種半步武道宗師的強者手中。

更是猛烈。

咚!

兩拳相交。

一道猶如洪鐘大呂一般的聲音響徹開來。

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啪啪啪!”

海老連退三步,每一步都是將青石地麵踩出一道一寸深淺的腳印,林寒卻是原地不動。

這一幕,讓得海老眼神驚恐了起來。

“怎麼可能,除非你是半步宗師,或者已經成為真正的武道宗師了。”

能夠讓他這半步武道宗師連退三步。

自身卻紋絲未動。

除了和他相同境界,或者高一境界的武者。

還有誰能做到?

不過,海老寧願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隻是半步武道宗師。

隻是因為氣血旺盛,所以才能夠逼得他連退三步。

如果是武道宗師,那這個年紀的武道宗師,那也太過恐怖。

不過,就算如此。

如此年紀的半步武道宗師,那也是天才武者了。

“滾!”

林寒淡淡的吐了一個字。

嘶!

僅僅,隻是這一個字。

卻是讓得在場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海老可是仲家的人。

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如此不敬。

“海老竟然都不是對手,這個年輕人也是武道高手。”

“年少輕狂,太過囂張,遲早要暴屍街頭。”

“不懂進退,連仲家的麵子都不給,武力再強,最后下場也會極為慘烈。”

林寒的話,讓得眾人驚顫。

這不是羞辱海老,而是羞辱仲家。

原本,海老心中幾位忌憚。

畢竟,這樣的天才武者,又是北境禁衛。

未來前途,那是不可限量的。

可,這種羞辱的言語。

他作為仲家的人,怎麼能忍得住?

這要是不做出回擊,那就是墜了仲家的麵子。

“踏!”

隻是,林寒再次向前一步。

雙目盯著海老。

這一步踏出。

海老心髒鼓動,起起伏伏。

根本不受控製。

這一眼,虛室生電,讓得他雙目刺痛。

海老現在感覺,整個殯儀館,似乎都形成了一股極強的風水氣場。

林寒這一腳,便是踏在了這風水氣場的命門。

這室內眾人的生死,似乎都在他一念之間。

“滾!”

林寒再次吐出一個字。

聲音很淡。

不過,在海老耳中,卻像是驚雷一般。

“逃!”

此刻,海老心中隻有這樣一個念頭。

二話不說,海老拔腿就走,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殯儀館。

腳步十份急促,頭也不敢回。

猶如一條喪家之犬。

“這殯葬氣場,太過可怕,那年輕人,還一步踏在了命門上。”

“要是煞氣入體,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下山路上,海老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今日仗著這殯葬的煞氣,老夫不與你計較,可,仲家的顏麵,你終歸是要還回來的!”

海老再次回望一眼祖龍山,然后徹底離開。

而,此刻祖龍山上的殯儀館內,眾人已經呆住。

他們感受不到所謂的氣場。

可,這個年輕人,讓仲家海老直接滾。

海老還聽話的滾了。

這簡直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