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 商业洽淡
一輛黑色的卡宴轎車在會所大門停了下來,林軒拉著秦殊然,有說有笑的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們剛好被李德華和徐穎看在眼里。
今天也算是個正式場合,秦殊然的穿著打扮也十份得體。
她本來長得就極美,加上會所的頂燈照耀,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仙女一樣,不知道多少男人有意無意的向她撇過眼睛。
‘這才一段時間不見,秦家的這個女人倒是越長越好看了!’
李德華也在心里感嘆道。
再看一看自己身邊的徐穎,雖然穿著倒是珠光靚麗,但是跟秦殊然一對比,簡直就像個穿著打扮艷俗的村姑一樣。
“你到這里來幹什麼?”
不等李德華說話,徐穎率先開口,朝著林軒叫嚷了起來。
“你又到這幹什麼?”
林軒把話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
他也是比較驚訝徐穎和李德華出現在這里的,今天不是魏和尚包下場子準備展開會談的嗎?
“當然是來參加隆重的生意會談啊,我們可都是最重量級的嘉賓,你是不知道吧,現在雲城出現了一粒神丹妙藥,效果特別好,就是數量珍惜。現在這些全權都是我老公在代理,你知道每賣出去一顆我們能掙多少錢嗎?”
徐穎終於找到一個出氣的機會,於是她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所有能碾壓林軒的情況全部說了出來。
她的嘴巴像個機關槍一直開火,完全沒有注意到林軒的眉頭已經鎖在了一起。
李德華居然是代理商?這種事他怎麼沒聽魏和尚說起過?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
林軒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李德華還不想和他發生衝突,於是打斷了徐穎。
徐穎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在說話,但依然抬起下巴,高傲的看著林軒。
“林軒你到這來,是也收到了丹藥銷售的邀請嗎?”
李德華試探的問道。
林軒搖搖頭:“我不清楚你說的是什麼。”
‘不是真是太好了。’
李德華心中鬆了一口氣,然后主動解釋道:“其實就是銷售代理,人家拿貨給我,然后我通過自己這邊的渠道進行銷售。你和秦家大小姐應該也是看不上這點利潤的。”
“你這話說的確實是。”
林軒和秦殊然對視了一眼,然后朝著徐穎和李德華點了點頭。
李德華表麵掛笑,實則心里譏諷不已。
‘隨便誇一下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你這種人做生意遲早賠死!’
“林軒真沒想到你攀上了秦家的高枝,眼界還是那麼小,你知不知道我老公現在到底賺了多少錢?真不知道你一個廢物在這里狂什麼。”
徐穎翻了個白眼,她好不容易逮著個出氣的機會,怎麼會輕易放過?
所以李德華話一說完,她立馬接嘴嗆聲道。
“啪!”
徐穎的臉上頓時腫了一起來,一個大耳巴子清脆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秦殊然冷冷的看著徐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氣勢凶的嚇人。
別看秦殊然一直都是溫柔端莊的模樣,但她凶起來也是十份嚇人的。
“我在這站了這麼長時間,你是當我不存在是嗎?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給其他人。”
秦殊然看了看自己扇耳光的右手,瞥了徐穎一眼慢悠悠的說道。
徐穎捂著臉頰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耳光是警告你,不是什麼話都能說,林軒是我的男人,你說他就等於再招惹我,最好管好你自己的嘴!”
秦殊然冷傲的像個公主。
她說話的時候既不凶也不衝,但光是氣勢就壓得徐穎和李德華抬不起頭來。
林軒有些意外的側過頭看了秦殊然一眼,眼中有些興奮和激動。
秦殊然剛剛親口說林軒是他的男人。
秦殊然沒有看林軒,而是繼續冷漠的盯著徐穎,用眼神壓製著她。
她冰冷的眼神看的徐穎心里發毛,這還嘴不是,還手就更不敢了。
哆嗦了一會兒,徐穎最后還是選擇緊抱著李德華的手臂哭著喊道:“老公,她打我,好疼啊!”
李德華就這樣任由她搖晃著手臂,麵無表情的一言不發。
“老公,你越來越不像從前了,你別怕啊,咱們現在有錢了,而且身后還有那麼大的一個靠山……”
就看著徐穎馬上要把張義山的名字說出來時,李德華一聲暴喝打斷了徐穎。
“該死的你這個臭婆娘,人家秦大小姐打你怎麼了?你還有臉委屈?我就覺得該打!”
李德華的咆哮頓時把徐穎嚇得不敢吱聲了,這才算是懸崖勒馬,勉強把場子救了回來。
徐穎不知道的事,李德華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第一次聯系的時候張家父子就對他說過,不管怎麼樣都必須要保密他們的身份,要是不小心泄露出去了,有的是李德華好果子吃的!
而且特別是秦殊然,張義山就千叮萬囑的說道,不管怎麼對林軒,哪怕是剁了他都行。但是要是他敢讓秦殊然少一根汗毛,就等著死無全屍吧。
話都已經說到這里了,李德華怎麼還敢不重視?
他真的恨不得給這個差點壞事的婆娘一巴掌!
“秦小姐,您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她就是現在有了一些小錢,一時間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您放心,回家之后我一定好好教育她!您的手剛剛打疼了沒有,要不要我給您買點擦傷藥……”
李德華一臉奴才相。
秦殊然聽他說完這些話,依然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她皺起眉頭,后退了好幾步。似乎李德華是個什麼穢物,她轉身拉起林軒的手就走。
“把你老婆的嘴巴管嚴點比什麼都好用!”
秦殊然扭過頭白了李德華一眼。
兩人朝著會所走去,當他們把徐穎和李德華兩人遠遠甩開后,秦殊然看著林軒。
“你從剛才就一直在偷樂,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那不是你剛才說話的時候,說什麼我的男……”
林軒話說一半,秦殊然哼一聲,然后伸出蔥玉般的手指放在他的嘴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