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濒死的黑手
邱大師距離他隻有一步之遙,可林軒依然不知,繼續閉目。
“厲害!”
邱大師看著林軒,不禁脫口而出道。
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林軒,看著他身邊被吸引過來縈繞著的靈氣,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師父,他怎麼厲害了?不就是坐在那嗎?”
副駕駛的那個年輕人快步上前,對著邱大師疑惑的問道。
“你現在的水平還沒接觸到這個地步,他此刻正在潛心修煉,而且修煉心法的來頭也絕對不俗,要不然也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邱大師為他的弟子詳細講解著。
林軒此刻雖然是破綻百出,邱大師隨便一擊就能取他性命,可他卻沒有這麼做。
而是圍繞在林軒身邊,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絕了,這種苗子!簡直就是極品!”
邱大師興奮無比的搓手,看他的眼神簡直恨不得直接把林軒給吃了。
“師父,你打算怎麼處置他?莫非是要當做天屍的材料?可那位的要求不是就地解決他嗎?”
那個弟子看師父這樣,以為他看中了林軒的軀體,於是猶豫了片刻還是上前提醒道。
聽見徒弟的話,邱大師搖頭擺手。
“你看你就沒學精,我就地處置他和煉製天屍有衝突嗎?那位是讓我就地解決他,那等解決完完成了任務,這屍體我再拿走不就行了?”
邱大師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對林軒下手了。
剛好,他站的位置距離黑手隻有一步之遙。
黑手十份安靜的站在哪里,真的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不說話不動作,完全把自己當個死物。
可是在邱大師即刻就要靠近林軒的時候,黑手動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從腰間掏出一把三菱軍刺,猛地朝著邱大師的后心口刺去。
“刺啦。”
黑手雙眼睜大,他都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
見鮮血從邱大師嘴中流出,黑手想也不想迅速把手中的刀柄一轉,連帶著前段一起把邱大師的心髒攪爛。
必須要迅速格殺此人,哪怕不行,也必須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
不然剩下兩個人,特別還有個他的徒弟,黑手以一敵三,必然凶多吉少。
隻有解決了這個最厲害的邱大師,麵對那個中年人和他的弟子,黑手才有勝算。
“師父小心!”
邱大師的徒弟反應慢了一些。
等到黑手的刀刃已經進入身體他才忙慌的開口提醒道。
“嘶!”
邱大師發出一聲吃疼的聲音。
他徒弟立刻上去,一腳踢向了黑手。
黑手十份敏捷的躲過了這一擊,順勢把插在邱大師心口的三菱軍刺拔了出來,然后對著他徒弟反擊了過去。
可那徒弟在空中施展了一個飛踢,居然直接把黑手手中的軍刺踢飛了,而且巨大的力道還讓他的手腕受了傷。
“嘖!”
黑手表情一沉,事情比他想的還要棘手!
他也不退,幹脆另一隻手成拳,迅速朝著對方攻去。
兩人立刻就戰在一起。
不過黑手顯然是落於下風的。
十幾個來回過后,黑手被對方打的連連敗退,甚至連臉上都腫了半邊。
邱大師的徒弟乘勝追擊,直接又是一腳。
這一腳力度巨大,直接揣在黑手的胸口上,讓他瞬間倒飛了出去。
黑手撞到了一處山脊山,把平滑的岩壁撞出來一個凹陷,然后才慢慢滑落下來。
邱大師的徒弟冷笑了一聲。
“就這種水平也敢偷襲我師父!”
“那又怎樣,我殺了他!”
黑手不甘示弱的回笑著,他也不管自己的口中正大口大口的噴出鮮血。
“真的?你確定嗎?”
邱大師的徒弟讓開了身子,嘴角上揚的看著黑手。
黑手從他的方向看過去,邱大師哪里有事?他正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還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怎麼……怎麼可能!我明明刺中他了!”
黑手像是要把眼眶給瞪裂。
一個人的心髒被三菱軍刺刺中,還被攪了幾圈。這樣都能存活?而且像個沒事人一樣?
“你是……妖怪?”
黑手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想多了,不過我到底是什麼個情況,你還是到了陰曹地府再找答案吧。”
邱大師陰冷的笑著。
他根本就不在乎現在身負重傷的黑手,也不在乎自己剛剛被人刺中心髒。
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林軒身上。
看著邱大師又要對林軒動手,黑手強認著疼痛,咆哮一聲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林軒身旁,雙手成拳的瞪著他。
“你好好躺著不行嗎?就這麼急著去下麵?不過你說你現在這樣子,還想保護誰啊?”
邱大師的徒弟看著站的搖搖晃晃的黑手,連出手的欲望都沒有,隻是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
就他現在這個樣子,站兩份鐘就會倒,更別說還能傷到他師父了。
“我答應過先生,我一定會拼勁全力保護他,哪怕是付出了性命,我也要兌現承諾!”
黑手伸出手摸著樹木強撐著,他說話都已經十份費力了,但還是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邱大師。
“不撞南牆不回頭,世上的蠢貨怎麼就這麼多。”
邱大師轉頭對他徒弟搖搖頭。
邱大師的徒弟點點頭表示贊同。
他緩步走到黑手身前,然后一把握住他的衣領,將其狠狠的又丟了出去。
“師父您忙您的,反正時間也還早,我就貓玩老鼠打發一下時間。”
邱大師徒弟懶洋洋的說道。
被扔出去的黑手雙眼已經沒血水模糊了。
可他依然頑強的朝著邱大師爬去。
“真是頭倔驢……”
邱大師徒弟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等到黑手好不容易爬到邱大師跟前時,他又是一個飛踢直接把黑手當垃圾一樣踹飛了出去。
然后,他快步上前,一腳踩在黑手的胸口上。
黑手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掙扎了。
這徒弟腳下發力,控製著黑手的呼吸,似乎是想讓他窒息而死。
可每次黑手都快窒息時,他又放鬆了力度。
就這樣反復幾次,如同貓戲老鼠。
黑手本能的呼吸,可卻被這徒弟弄得像是遭受酷刑,殘忍至極。
“要不你這樣,你說你再也不敢打擾我師父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