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闽南吴家
何林有些發懵,不太明白的扭頭看向一旁的肖門主問道:“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肖門主壓根就沒空搭理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軒身上。
看到林軒如此輕易的變換何林的位置,這男青年更是嚇得說話都說不明白了。
“林先生,我真的錯了,請您還看在我年輕的份上,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你還年輕呢,我看你都比我大個六七歲吧?”林軒冷笑,然后伸出手直接蓋在他的頭上。
“噬靈!”林軒閉上眼睛,剛剛學的術法,此刻就開始用了起來。
一陣溫暖的感覺在他體內蕩漾,而在他手下的男青年卻表情猙獰,仿佛生不如死。
“請林先生繞過犬子一命!”此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觀眾席跑了下來,慌亂的對著林軒求饒道。
“救我……爸!”在林軒手上的這個男青年,用盡身體最后一絲力氣朝著他爸喊道。
林軒扭頭,冷眼看他,手上動作未停。
“我是閩南省吳家吳乾坤!懇請林先生手下留情!”吳乾坤急忙道。
“閩南省吳家?”在場的觀眾好像有人知道這個家族,頓時驚呼出聲。
“那不是和京城有關系的那個吳家嗎?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
“不對啊,我記得吳家世代經商,是沒有人習武的,這……”
肖門主聞言同樣也撇起了眉頭,閩南省是經濟大省,基本都是商人和老闆,很少有人會選擇習武,為什麼這次武道大會會有他們的參與?
“林先生,請住手吧,就當是吳家欠你一個人情!”吳乾坤哀求道,“隻要您能不取他性命,我們都好商量!”
看台上的肖門主搖頭嘆氣:“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加上吳家的背景,看來這年輕人還是逃過了教訓。”
話音剛落,林軒冷笑一聲,他右手猛然發力,‘啪’的一聲,這男青年的頭居然被林軒給抓碎了。
在場的所有觀眾都倒抽一口冷氣,包括那吳乾坤,整個人陡然六神無主,一下跪在地上。
“我的兒!”緊接著,一連串淒慘的哀嚎響起,渾濁的淚水從他滄桑的眼眶里流出。
林軒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冰冷的望著吳乾坤:“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我也不是沒有給過他機會。”
吳乾坤喘著粗氣,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是個人就能看出他臉色的怒氣。
林軒就像是丟垃圾一樣的把男青年的身體隨便一扔,拍拍手往台上走去。
“這個臭小子!”上麵的何林嘖了一聲,“正事不辦,反而盡給我們惹禍!”
等到林軒重新作為主位后,何林忍不住怒道:“你這個混球,知不知道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把閩南省吳家招惹到這個地步,你他媽是要讓我們都跟著你一起送死啊?”
林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緩慢說道:“怎麼?你是現在就想讓我弄死你嗎?”
這眼神實在太冷,如同冰封的尖刃,看的何林一個哆嗦。
下麵的吳乾坤站了起來,他動作遲緩的背起了自己兒子的屍體,一步步的朝著門外走去。
這次比賽,到這里也算是結束了。
觀眾席上的徐強,此刻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仿佛之前他一直活在夢中。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在徐家唯唯諾諾的林軒,瞬間就轉換成了這種高度的存在。
一行人份別后,林軒和肖門主坐上了肖家的車也離開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肖門主也給了林軒一株藥王作為報酬。
“林先生,要不在肖家在待個幾天吧?”肖門主極力邀請到。
林軒笑笑,搖搖頭:“還是改日吧,這段時間我要是在你們肖家住幾天,恐怕會給你們帶來不少的麻煩。”
肖門主微微張嘴,知道林軒說的是實話,最后還是沒有言語。
他是一個家族的家主,不管怎麼說,也要為大家考慮。
帶上肖家送的靈藥,林軒便離開了炎城。
等到他回到別墅時,卻發現秦殊然和秦老爺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看著兩人和煦陽光的微笑,林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在外麵不管是怎麼的強勢,但是在秦殊然和秦老爺子麵前,總是能卸掉所有冰冷的盔甲,露出溫暖的一麵。
不過,林軒下一刻又微微嘆了口氣。
在他的眼里,秦老爺子身上的黑氣已經是越來越嚴重,時間真的是一天天的再減少。
等真到了那一天,也不知道秦殊然到底該怎麼接受。
一想到這,林軒忍不住的握緊了拳頭:“還剩下三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要想到辦法!”
在林軒想這些東西的時候,秦殊然朝他歡快的招了招手。
“別在哪愣著了,快過來一起坐啊!”秦殊然燦爛的笑道。
“嗯,好。”林軒回過神來,微笑著點點頭,就要坐在沙發上。
此時,秦老爺子的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到來電人,秦老爺子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臉色難看的按下接聽鍵:“到底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發出桀桀的怪笑:“秦老爺子,你的壽命也不多了,我找人特意給你算了算,頂多三個月就該撒手人寰了,別忘了我要的東西……”
“別想打它的主意了。”秦老爺子臉色鐵青的吼道:“我就算真死了,那東西也絕對不會給你!”
“你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做事怎麼還這麼糊涂?真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那邊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我是不是該給你上上我們的手段了?”
就在此時,林軒直接拿過電話,對著那邊的人冷聲道:“東西現在已經在我這,和秦老爺子再也沒人任何關系,你們要是想要,盡管衝著我來好了!”
這話一說完,根本不給對方回復的機會,林軒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旁邊的秦老爺子眼神復雜的看著林軒,他這樣做,完全就是把所有的威脅和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