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章 没心没肺的弟子
“不過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大宗師之前的境界就已經相差極大,中期能殺數位初期大宗師,所以你這宗師境得不到信任也是很正常的。”
“我了解。”林軒點點頭,“其實你也不用和我說這麼多,我沒有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上,到時候出發的時候你通知我就行了。”
楊嫻見狀,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此刻,秦家的大宗師也抵達了雲城。
這次作為主要負責人的,是秦寧航的二師兄,叫做秦敏傑。
秦敏傑隻是秦家的旁支,按理說並沒有資格留在京城,若不是他本人天賦出眾,現在估計已經被放逐到其他地方發展了。
所以這次任務,他勢在必得!一定要抓住機會好好在秦家麵前展現一下自己,這樣他才能得到更好的資源和更多的看重。
“秦少,我們已經定好酒店了。”在他身邊兩個黑衣老人說道。
這兩個老人都是大宗師初期巔峰的實力,不過在秦家充其量也隻是一個護衛隊長的水平,根本就不值得被看重。
秦敏傑淡笑道:“先準備車,我們去一趟龍山再說。”
兩老人聞言眉頭都撇了起來,秦敏傑心里是什麼想法他們當然清清楚楚,於是二人上前告誡道:“秦少,這次我們要以任務為先,誅殺林軒的事情優先度並不高。”
“不,很多東西你們都還不清楚,我們應該主動去排查,去了解……”秦敏傑露出獵犬一般的笑容,緩緩說道。
兩位老人聞言低下了頭,隨后說道:“秦少,我們得到消息,林軒對這株藥王也勢在必得,要不然我們先等一等,到時候一石二鳥。”
秦敏傑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后緩緩點頭:“那好,暫時先給他三天時間苟活,等到事情結束了,我要提著他的頭去見寧航。”
……
龍山上。
“你先給我來一拳,用你的全力。”林軒對吳儀說道。
吳儀點點頭,很快蓄力,然后猛地一拳衝出!
在他麵前那顆大樹轟然倒塌,斷裂處傷口極其平整。
林軒有些贊許的點點頭:“不錯,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賦一些。”
吳儀的進步速度很快,而且他也肯用心去下功夫,性格也不浮躁,根基也很穩,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還是師父教得好。”吳儀嬉皮笑臉的說道。
林軒翻了個白眼,這才入門第一天,這小子馬屁拍起來和魏和尚一個德性。
“師父,那三個人是誰啊?怎麼看起來一副牛皮哄哄的樣子?”
這小子抬頭看著二樓露台上飲茶的三位楊家大宗師,有些不爽的朝林軒問道。
“楊家的人。”林軒簡單的回答。
“沒聽說過洛城還有個楊家的……不過那長腿妞倒是真好看啊,皮膚又白又嫩的……”吳儀笑眯眯的盯著楊嫻的那雙美腿說道。
“一天到晚就想那些沒用的,還不抓緊時間訓練!”林軒白了他一眼說道。
“了解,馬上執行師父!”吳儀朝著林軒站直了認真說道。
這小子的性格倒還真像是個活寶,外向的很。
林軒已經之前生活上的長時間壓抑,已經養成了不太愛表達自己的性格,所以身上也是暮氣沉沉的,毫無生機。
而吳儀身上則是有青年應有的活力與朝氣。
“沒心沒肺其實也挺好的……”林軒看著吳儀修煉的背影,嘆了口氣喃喃道。
晚上,吃飯的時間。
今晚楊嫻親自下廚做飯,全都是她的拿手好菜。
吳儀動起筷子就沒停下來過,簡直就像是餓死鬼投胎。
“這麼連吃飯都這麼不雅觀……”楊嫻的小師叔,楊琦皺起眉頭說道。
吳儀放下了筷子,含糊不清的朝著自己指了指:“你在說我嗎?”
“不說你,難道還有別人?”楊琦冷哼道。
“在我老家有句老話,叫做吃飯如打仗,要是一個大老爺們還像個女人一樣矯揉造作的,那豈不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你說是吧,楊少爺?”
楊琦哪里聽過這種市井粗話,頓時十份不爽的瞪了他一眼:“這吃屎的隻有狗,你這樣形容,莫非你是狗麼?!”
“沒有啊,我就是做個比喻嘛。”吳儀笑嘻了的說道:“楊小姐做的飯簡直如同天上佳餚,像我這樣的粗人那是吃一頓就少一頓,當然的抓緊機會了。不過楊少爺要是喜歡,我這人倒是不介意一會兒陪您去廁所……”
“混蛋!”楊琦頓時大怒,一拍桌子,將一桌好菜全部拍碎。
包括石英石的精致桌麵,也成了粉末。
“八十七萬九千零三百,一會兒記得付錢。”林軒麵無表情的說道。
楊琦朝著林軒一瞪眼:“零三百你也說的出來?不就是八十幾萬嗎,老子就算把你這個家都拆了,我照樣能配得起!”
“楊少爺,你看看你,小肚雞腸的怎麼跟個娘們一樣,說一下就惱羞成怒了。”
吳儀連連搖頭:“唉,一個女人……”
“草,你小子說誰呢!”楊琦氣的臉紅脖子根,他本來長相就比較柔和,在楊家的時候就被同齡人笑稱娘娘腔,這是他最忍不了的事情!
“沒說你啊,誰愛吃屎我罵誰唄……”吳儀揉了揉鼻子,翻個白眼道。
“牙尖齒利有用麼?一點本事都拿不出來的廢物。”楊琦冷著臉說道,他知道論罵街自己肯定不是這種市井無賴的對手,不過武道修為嘛……
話語剛落,他開始運轉體內內勁,波動隱隱流轉。
林軒見狀,也開始調動靈力,與其對峙著,大有大打出手的徵兆。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個沒本事的慫比,楊少爺您饒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吳儀連忙擺手,故意做出一副求饒的模樣,慘兮兮的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楊琦卻被他這種陰陽怪氣給氣的不輕,這下打也不是,不打心里更氣!
他這種生在名門豪族家庭的大少爺,又何曾見過這樣的粗俗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