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第369章 再见秦殊然
“見過宗主。”林軒向其抱拳道。
白嫣然依然是那副高傲的模樣,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林軒,眉宇間帶著不爽,開口道:“這才剛剛當上長老,一天都待不住就要走了嗎?”
林軒略帶抱歉的說道:“實在是抱歉,隻是家里還有些急事,我必須立馬回去處理,煩請宗主不要怪罪。”
白嫣然聞言,一言不發,正是用她的杏仁眸子看著林軒。
冰冷的麵容,壓迫的氣勢,都讓林軒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算是此刻的林軒,也都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麼。
“已經是天藥宗的長老了,難道去個機場還要打車去?”半晌過后,白嫣然開口道,“這可就讓別人看了我們笑話了。”
話音剛落,天藥宗門口便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開了過來,非常的平穩的停在了林軒的麵前。
林軒先是一愣,隨后麵帶笑容的哈哈大笑:“多謝宗主!”
白嫣然什麼都沒說,甚至都沒有看林軒一眼,她直接轉過身,朝著宗門內走去。
“這宗主……還真是奇怪的要命。”看著白嫣然遠去的背影,林軒不禁喃喃道。
邁巴赫一路奔馳,朝著機場駛去。
在行駛過程中,林軒忍不住好奇的向司機問道:“怎麼這天藥宗的宗主是一個小丫頭?看起來好像也就二十四五的樣子吧?”
一聽林軒說這話,嚇得司機渾身一顫,連帶著油門都轟響了。
他誠惶誠恐的開口說道:“林長老,你這可不能胡言亂語,宗主可是天之驕子,是天空中的星靈,我一個司機哪敢議論她!”
林軒微微皺眉,似乎這個天藥宗的宗主,在這些下人的麵前留下了非常恐怖的陰影。
大概在下午三點,林軒終於回到了雲城龍山。
熟悉的別墅,有一道清麗的身影,手上拿著針線,正坐在以前秦老爺子最愛乘坐的搖椅上。
而吳儀則是欲哭無淚的單腿下蹲在不遠處。
“師母……我快頂不住了。”吳儀淒慘的喊道。
“頂不住?這才多長時間?”秦殊然頭也不抬,“加把勁,你那麼好的武道苗子,浪費了就可惜了。”
吳儀嘆了口氣,真的是叫苦不迭,可又不敢反駁,隻好咬牙堅持。
林軒忍住激動的心,更是大步流星的朝著秦殊然走去。
當他走到秦殊然麵前,本來準備好做一個熊抱的他,可到最后卻發現有些難為情。
到最后,一切的一切都變成了一句話:“你回來了。”
秦殊然笑著站起身子,上下打量了林軒一眼,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不錯,進步還是很快的。”
林軒有些詫異的用靈識掃過秦殊然,但是讓他驚訝的是,他居然在秦殊然身上找不到絲毫波動!
難道說,秦殊然現在的實力已經在他之上了?
可是不對勁啊,之前的秦殊然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才一年多的時間,就有如此進步?
就算是林軒,也是費盡心思才邁入了大宗師,而這還是有先祖傳承的!
“諾,這是我給你織的圍巾,你帶好了。”秦殊然把手上那條紅色的圍巾遞給林軒,“還幫你定了一套衣服,估計還得過幾天才能到。”
林軒拿著秦殊然遞過來的圍巾,這圍巾是大紅色的,尺寸非常合適,帶著一股特殊的溫暖。
他咧嘴笑著,把圍巾纏在自己的脖子上。
“餵,這個季節你戴圍巾幹什麼,傻不傻你。”秦殊然笑笑,從椅子上站起來戳了戳林軒的肩膀。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林軒在秦殊然麵前永遠表現的都像一個小孩子。
他傻笑道:“這可是你送我的,管他什麼季節,我就是想天天穿著。”
秦殊然不禁翻了個白眼:“你也太幼稚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秦殊然語氣中的溺愛還是能聽出來的。
林軒訕笑了兩聲,站在原地顯得非常拘謹。
“師父,我真的堅持不住了,你快幫和師母求求情吧!”吳儀在一旁慘痛的哀嚎著。
秦殊然輕哼了一聲,笑道:“行吧,那今天就到這里了。”
“啊?明……明天呢?”吳儀試探的問道。
“明天當然還有繼續咯。”秦殊然淡然的說道。
“我的老天爺,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吳儀淒慘的看著林軒,“我的好師父啊,這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林軒翻了個白眼:“你師母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那麼多屁話,連我都得聽她的呢。”
“過來。”此時,秦殊然突然看向林軒,神色不復之前那般輕鬆道。
她轉身走在前麵,林軒望著身前這抹纖細的背影,心中有一絲和之前不一樣的感覺。
以前的秦殊然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但是她當時給林軒的感覺,依然是一個需要關懷著,保護著的女孩。
可此刻……秦殊然身上卻流露出一種與她過往氣質不相符的霸道,就好像她的一舉一動,一句話一個眉頭,都讓人不敢抗拒。
跟著秦殊然,林軒來到了別墅里麵。
秦殊然踩著樓梯,朝著她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軒的心忍不住有些激動的抽了一下。
這直接就進房間了?當真是小別勝新婚,要做點什麼刺激的事不成?
他深呼吸了幾口,按耐下激動的心情,跟著秦殊然來到了房門。
進門之后,秦殊然直接反手把門給鎖了起來,而且還去窗戶旁邊把窗簾死死拉住。
林軒心中的小人簡直就要蹦起來了。
“過來坐。”秦殊然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林軒這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扭捏道:“哎呀……你這才剛回來,這多不好意思啊?而且還是大白天,影響……也不太好……”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拉窗簾呢?”秦殊然微微眯眼笑道,聲音帶著一股清純和空靈,勾人心弦。
林軒猛吸一大口氣,在心中暗暗想到:“那麼多如登天般難的事情都過來了,這件事還能像個娘們一樣畏手畏腳?”
於是,他也不再管其他,直接在秦殊然的旁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