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第519章 鸿门宴
馮倩倩點了點頭,臉上卻掛滿了擔憂。
“林軒!”
就在林軒出門的前一秒,馮倩倩突然開口喊道。
林軒轉過頭看著她,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馮倩倩咬著嘴唇搖頭道:“你自己……注意一下安全。”
林軒笑著點點頭:“我知道。”
隨后,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秦家華府別墅在最繁華的和諧區,這里也是京城最富有的人的聚集地。
別墅的建築材料用了鈦合金屬,就算是騰雲境的全力一擊也沒辦法輕易破開。
在這別墅外麵更是布置了大量的探頭和警報裝置,想要偷偷摸摸潛入進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夫人,那林軒過來了。”就在管家看到監控畫麵里麵的林軒后,他連忙起聲跑到秦媚身邊說道。
秦媚看了一下頭上的古老掛鐘,笑道:“還真是準時啊,晚宴已經準備好了嗎?”
“回夫人的話,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席。”管家低頭道。
“行。”秦媚點點頭,隨后她邁開腳步,走到了樓下的餐廳。
林軒進入別墅后,臉色一直都相當冰冷。
他四處張望著房間里的詳細布置,想要散開靈識,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看來秦家應該是在這里做了一些什麼禁製手段,在這里根本散不開靈識。
沒過多久秦媚就踩在樓梯上,十份高傲的走了下來。
在這寬闊的餐廳里,隻有林軒和秦媚以及管家三人,至於在暗處他們還有沒有安排人手,林軒並不清楚。
“來都來了,還是先入席吧。”秦媚淡淡的開口道。
林軒冷笑道:“就你們兩個?秦老爺子和殊然呢?”
秦媚掃了林軒一眼是,隨后冷笑道:“林軒,你還是搞不清楚?你看到的東西隻是我想讓你看到的,就像這頓飯,我讓你來,你隻能過來。”
林軒臉色冰冷,但卻無法反駁。
走到餐桌前坐下后,秦媚優雅的切下一塊牛排送入口中。
“你讓我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林軒深吸一口氣,隨后問道。
秦媚聞言笑了一聲,隨后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她看著林軒,雲淡風輕的笑道:“我讓你過來,隻是為你告訴你一件事——別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你在我手里依然是個可以隨意操控的玩具罷了。”
“就這事?”林軒冷笑,“這次吃飯,就是為了羞辱我?”
“你也配?”秦媚笑的花枝招展,“看來你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話的時候,站在林軒背后的管家猛地一出手,直接拍在林軒的腦袋上!
不過林軒一直都有警惕,他直接反手給管家扣住,隨后冷聲道:“這就是你們請吃飯的方式?”
“誰讓你還手了?”秦媚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給我把手拿下來!”
林軒微微眯眼,並沒有聽秦媚的話。
秦媚站起身子,緩緩的走到了林軒麵前。
她微微眯著眼,貼在林軒的麵前仔細的打量著他的五官,隨后秦媚在他臉上吐了口氣說道:“如果你想讓那爺孫女都平安無事,最好乖乖聽話,明白嗎?”
這話一出口,林軒的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
他咬了咬牙,隨后放開了管家的手。
“行,你們愛怎樣就怎麼樣吧。”林軒雙拳緊握的說道。
“給我掌嘴。”秦媚轉過身去,輕描淡寫的說道。
“是,夫人。”管家點點頭,隨后冷笑的走到了林軒的麵前。
他二話不說,直接抬起手,猛地一巴掌扇在林軒臉上。
這管家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騰雲境,他這用力的巴掌直接就把林軒給打的嘴角開裂,鮮血流
出。
“賤東西,知道這一巴掌為什麼賞你嗎?”秦媚冷冷的說道。
林軒沒有開腔。
秦媚冷笑一聲道:“這一巴掌,是為你之前的無禮。”
剛說完,這管家又是凶悍的一巴掌扇過去。
秦媚再笑道:“這一巴掌,是打你不知天高地厚。”
接著,管家再次一個耳光打過去。
“這一個,是因為你夠膽來挑戰秦家的威嚴。”
秦媚一邊說著,管家一邊動著,十幾個耳光下去,林軒的半邊臉已經腫的不像樣。
“還有這一耳光,是為了……嗯,是為了我想打,沒有什麼理由。”秦媚淡淡的笑道。
林軒一直都沒有說話,但是他一張嘴,一顆后槽牙便掉落了出來。
“這就是你的高傲所在?”林軒張開嘴,牙齒幾乎全部染紅。
“你再說一變?”秦媚沒想到林軒到了此刻居然還敢嘴硬,她當即臉色一冷說道。
“你聽不明白?我是說你的高傲就是來自於欺辱別人,從別人身上來展現你這高高在上的地位?”林軒冷笑著擦幹淨嘴上的鮮血,隨后繼續道,“你知道你在我眼里像個什麼嗎?一隻可憐蟲。”
“我可憐?”秦媚頓時尖聲道,“也不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狼狽樣!真是笑死個人了!”
“我是被打的很狼狽。”林軒笑道,“可是好像某人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呢。”
“我不需要用你這種踩著別人的方法來彰顯自己的地位,也不需要去和上麵的人卑躬屈膝保持自己的地位。”
“你剛才那聲嘶力竭的潑婦樣,真是醜死人了。”
林軒的這席話,頓時讓秦媚臉色冰冷的嚇人。
她心中的火焰一下躍起三丈高,林軒說的每一句話,全都如刀一般正中她的心窩。
“行,牙尖嘴利是吧!”秦媚對著管家咬牙道:“繼續給我打,我沒說聽就一直給我打下去!”
“遵命,太太。”管家也不多話,直接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過去。
……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林軒全身都是血,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整個人倒在地上。
秦媚把腳放在林軒的臉上,不斷的碾壓著,冷聲道:“你再給我說一遍,現在該可憐的人是誰?”
林軒全身疼痛難忍,哪怕是說一句話都讓他有鑽心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