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襯衣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泛粉的肌膚。
金秘書瞳孔地震。
他教她哄人,也沒教她一上來就玩這麼大的啊!
可真是要瞎了他的狗眼了。
傅晏寒眸色一緊,見金秘書還盯著葉綿綿看,眼見襯衣紐扣解到第三顆,露出蕾絲胸衣邊緣,他臉色鐵青。
“出去!”
金秘書回神,趕緊目不斜視地往外走,他快經過葉綿綿時,一股勁風刮過,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傅晏寒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闊步走向葉綿綿。
抖開西裝,包裹住她將露未露的身體,眼射寒光,瞪向金秘書,“你磨蹭什麼?”
金秘書都快委屈哭了。
他腿短不行嗎,他又不是故意走這麼慢的!
金秘書小跑出去,順手帶上辦公室門,他要敢再慢一步,估計就被老闆暴怒的目光凌遲了。
門一關,傅晏寒收回搭在葉綿綿肩膀上的手,沉下臉怒斥:“當眾脫衣服,你的禮義廉恥都讓狗吃了?”
葉綿綿見他要走,忙追了兩步,伸手摟住他的腰。
傅晏寒應激似的綳直了脊背,怒容差點就沒端住。
“放手!”
葉綿綿將側臉貼在他后背上,輕輕蹭了蹭,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
傅晏寒站著沒動,“撒什麼嬌,粉底蹭我衣服上了。”
“......”
傅晏寒穿著黑色襯衣,本就容易招灰,葉綿綿看了一眼,果然蹭上粉底了。
她心中那個大無語!
“我同學介紹的粉底液,說是比花樣游泳隊的妝還牢固。”葉綿綿小聲嘀咕。
傅晏寒抓住她的胳膊扯開,“那花樣游泳隊有沒有告訴你,再牢固的妝也禁不住蹭?”
“這......”
傅晏寒嗤笑,“就你這點腦子,到底怎麼考上盛大的?”
葉綿綿嘟嘴,“我文化課是不行,但藝術加份也是份。”
“呵!”
傅晏寒靠在辦公桌上,雙腿份開撐在地麵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葉綿綿,銳利的目光掃過她胸口那片蕾絲。
“說吧,你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葉綿綿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她憑著一股衝動跑上來,其實自己也沒想好要怎麼做。
傅晏寒無非就是想要她的身體,但溫靜芝想要的是她的命。
為了活命獻祭自己的身體,從前的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她咬了咬牙,一邊解襯衣紐扣,一邊走向傅晏寒。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眸中有暗火在浮動。
葉綿綿襯衣紐扣解到最后一顆。
傅晏寒垂眸,
他雙手撐在桌沿,十指綳得發白,卻一動未動,隻是靜靜瞧著,用目光肆意進犯她。
葉綿綿受不住他的眼神,微微傾身伏進他懷里,吐氣如蘭:“你還要不要我?”
“我要不......”
話未說完,葉綿綿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葉綿綿主動吻著他的下巴,快要碰到他唇角時,她眼眸黯了黯。
她於他隻是個不上台麵的玩物,玩物是不配吻他的唇。
她咬上他的耳垂,熱氣呼進傅晏寒耳朵里,他渾身一抖。
“欲拒還迎,假正經呀。”
傅晏寒輕輕吸著冷氣,他垂眸,葉綿綿身上的襯衣自一邊肩膀滑落。
白色肩帶下,肩胛骨一聳一聳輕輕晃動,大片肌膚攏在襯衣里,要掉不掉。
她有多幹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他一點一點添了旖旎的顏色,讓這張白紙逐漸變得濃墨重彩。
可是......
“葉綿綿,你現在想取悅的人是誰?你透過我,看到的人是誰?”
那句“你笑起來就不像他了”,對他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
他不想斤斤計較,反正他想要的也隻有她的身體。
偏偏......
越不在意,在這種時候他就越計較,她想取悅的人,是他,還是“他”?
葉綿綿偏頭,吻上他的頸動脈,一顆真心都揉進這個親吻的動作里,“是你,一直是你......”
“小騙子!”
傅晏寒不信她,一個字都不信,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算數,女人在做那種事時說的話同樣是哄人。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金秘書著急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傅總,傅夫人來了,剛出電梯,正往這邊過來。”
聽到傅夫人三個字,葉綿綿像老鼠見到貓,瞳孔緊縮,“媽、媽來了......”
他倆現在這樣衣衫不整的樣子,要是被傅夫人撞見,她就死定了!
傅晏寒垂眸,盯著她驚慌失措的小臉,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剛才玩兒得開心嗎?”
葉綿綿急得臉色都變了。
“你別玩了,我......”葉綿綿隱約聽到高跟鞋落地的清脆聲,錚錚錚......像催命的鼓點,她急出了哭腔。
“是你先開始的,金秘書,報數。”傅晏寒扣住她的手,鐵血無情。
金秘書盡職盡責開始報數,“十步......九......八......七......”
葉綿綿戰戰兢兢地望向傅晏寒,隻見他笑得玩味。
“你說,老太太要是知道她看重的二兒媳婦跟她的大兒子攪和在一起,會不會氣得當場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