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和他相處將近三年,葉綿綿知道傅晏寒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男人,但一定是個言出必行的男人。
真讓他再來一次,她會直接碎掉!
她套上牛仔褲,迅速整理好衣著,駕駛座的車門打開,傅晏寒上了車。
葉綿綿嗅到他身上煙味混合著清冽的薄荷味,是熟男的體香,她心跳亂了幾拍。
傅晏寒伸手調整后視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幾秒。
“休息會兒,我送你去學校。”
葉綿綿動了動泛酸的腰,扭頭看向車窗外,沒說話。
車子駛下山,拐上了主路。
葉綿綿靠在車窗邊,看了一會兒路邊的風景,又轉回頭來,悄悄看傅晏寒。
連后腦勺都長得這麼迷人,傅晏寒真是禍世的妖孽。
即便她知道,他對她隻有直白的欲望,還有這種禁忌身份帶來的不同,她還是無可救藥地越陷越深。
“在想什麼?”
葉綿綿猛地回神,與傅晏寒的目光在后視鏡里相撞,她忙躲開,“沒想什麼。”
傅晏寒睨了她一眼,看著前麵的路況,“中央扶手的儲物盒里有個白色盒子,你拿出來。”
剛才傅晏寒嫌中央扶手礙事,把它推上去了,葉綿綿隻好放下來。
打開暗扣,她拿出那個白盒子,又聽傅晏寒說:“打開。”
葉綿綿打開,盒子里靜靜躺著一條珠光寶氣的珍珠項鏈。
珠圓潤滑,潔白無瑕。
一看就是品質頂級的澳白。
“戴上看看喜不喜歡?”
葉綿綿皮膚白皙,長相甜美,佩戴寶石太過艷麗,唯有珍珠最襯她的氣質。
項鏈是送她的,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送她這麼貴重的禮物,就有點把她當小情人打發的即視感。
葉綿綿被強烈的珠光刺得眼睛疼,她合上蓋子。
“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
傅晏寒絕不是個好脾氣的男人,被她拒絕,語氣咄咄逼人,“比你的初夜還貴?”
葉綿綿緊緊攥著白盒子,凸起的邊角硌得她掌心發疼。
她臉上那點血色褪得幹幹淨淨,氣得嘴唇都在顫抖。
“停車,我要下車!”
傅晏寒皺起眉頭,神情不悅,“我們在高架橋上,鬧什麼?”
葉綿綿不說話,牙齒緊緊咬住下唇,伸手去推車門,執意要下車。
傅晏寒火氣上來,沒心情哄她,一打方向盤,車子停在高架匝道口,“下去。”
葉綿綿開門下車,剛站穩,有什麼東西砸進她懷里,她下意識接住,才發現是她不要的珍珠項鏈。
她抬頭,勞斯萊斯一刻也不等她,眨眼功夫便匯入茫茫車流,消失不見。
她攥著白盒子想扔出去,到底捨不得,氣呼呼地塞進雙肩包里,心里堵得難受。
趕回學校,早上的課全部錯過了,葉綿綿直接回寢室。
章子初和程玥都在,兩人互不搭理。
看見葉綿綿走進來,程玥陰陽怪氣,“喲,大忙人,捨得回來了。”
葉綿綿沒搭理她,把東西放下,去衣櫃里拿了衣服進浴室洗澡。
水聲嘩嘩,葉綿綿站在花灑下麵,渾身酸軟。
低頭一看,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章子初看見她擦著濕發出來,“綿綿,你聽說了嗎?”
“什麼?”
“今天下午,傅學長會回母校演講,他可是我們盛大的神話,有名的Ice King。”章子初捧著臉,一副花痴的陶醉樣,“當年他在校時,學姐們之間流傳了一句話,誰要是能跟傅學長睡一晚,死也值了。”
葉綿綿:“......”
學姐們要是知道冰山國王床技超爛,怕也不想跟他睡。
程玥:“瞧你那花痴樣,也不照照鏡子,傅學長看得上你嗎?”
“試試唄,萬一他見慣絕色,就喜歡我這種清粥小菜呢。”章子初純屬口嗨。
真要讓她去色誘傅晏寒,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
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程玥手指輕敲著桌子,心里盤算著什麼。
下午。
葉綿綿被章子初拖去學校大禮堂聽傅晏寒演講。
她並不想在學校看到傅晏寒,演講快開始前,她藉口內急離開大禮堂。
她穿過長長的走廊,經過一間虛掩著的休息室門前,她忽然被門內一道熟悉的頎長身影吸引了目光,腳步一下頓住。
然后她聽見男人略帶玩味的低沉嗓音:
“長成這樣也敢色誘我,最起碼你也要長得像門外偷聽的小學妹那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