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章
“沒有。”周硯禮回答得毫不心虛,“我隻是憐她處境艱難。”
“周大教授,你教書育人這麼多年,不會不知道心疼一個人是愛上她的開始吧?”蘇妍慘笑一聲。
她知道,以她的高傲,她該馬上下車走人,留給他一個利落的背影。
可她也知道,周硯禮不會留戀。
就像這十年來,她每一次哭鬧,想在他心里站住腳,最后都無功而返。
周硯禮看著溫潤如玉,那顆心實則是千年寒冰。
她倒貼了十年,也沒能將他的心捂化,她說要份手,他一句也沒留。
周硯禮沒說話,靜靜地看著蘇妍幾乎快崩潰的表情。
眼神那樣淡漠冷靜,不見一絲心疼或動容。
“我知道了。”蘇妍擦幹眼淚,驕傲地抬起下巴,“我說過,份手了就不會再糾纏,但是周硯禮,我不會祝你幸福。”
周硯禮柔聲說:“隨你。”
蘇妍心如刀割,眼淚又差點掉下來,她死死忍住,惡毒地詛咒他:“我祝你吃夠愛情的苦,像我一樣,愛一個人十年,永遠得不到回應。”
蘇妍走了,紅色超跑像一抹艷麗的晚霞,消失在周硯禮的視野里。
他偏頭,看見棕色坐墊上掉了一根栗色的頭發。
很長,帶著波浪卷,是蘇妍的。
他伸手捻起來,在指尖一圈圈纏繞。半晌,他將手伸出車窗外。
夜風拂過,卷走了那根頭發,他指尖空蕩蕩的,什麼也不剩。
......
葉綿綿回到房間,剛要關門,一條胳膊伸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綿綿一驚,忙要關門,把來人阻擋在門外,可已然來不及。
傅晏寒蠻橫地抵住門,一側身,連同葉綿綿一起逼進房間。
他捏著她的手腕一轉,一帶,上前一步,將葉綿綿壓在房間內的一麵牆上,充滿侵略性。
葉綿綿察覺到危險,想要掙脫男人的禁錮,“大哥,你放開我!”
傅晏寒輕輕鬆鬆捉住她的手,反扣在她腰后,寬厚的胸膛壓著,深邃的眼睛鎖著。
“去跟周硯禮說,讓他不要多管閑事。”傅晏寒氣息粗重,在暴怒邊緣。
剛才傅淮山將他叫去書房,談了這件事。
周硯禮答應傅淮山三個條件,一是解決溫家的糾纏,二是聘禮三個億,三是周氏集團最近最賺錢的雲教育項目,份遠輝集團一杯羹。
條件如此苛刻,周硯禮毫不猶豫都答應下來,讓他不得不懷疑周硯禮對葉綿綿早就情根深種。
葉綿綿掙脫不得,索性省點力氣也不再掙扎,她說:“周教授不是多管閑事,他在幫我。”
傅晏寒眯起眼睛,語氣危險,“葉綿綿,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誰的女人?”
葉綿綿一怔,隨即道:“我不是誰的女人,我是我自己的。”
“是麼,看來我得再讓你加深一點印象,免得你忘了。”
說完,他一把扯開葉綿綿身上的襯衣,紐扣崩落,彈到滿地都是。
葉綿綿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奮力一推,就把傅晏寒推開了。
她拉攏襯衣,眼里盡是控訴,“傅晏寒,你夠了,我不是你的玩具,請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