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車門甩得震天響。
傅晏寒傾身過來,捏著她的下巴,眉眼冷戾,“衝誰發脾氣?”
前排金秘書極有眼色,立即升起隔闆,並且播放了一首輕音樂。
后座密閉,空間逼仄,男人氣場也更加凜冽。
葉綿綿想到早上驗孕棒上的兩條杠,胸膛急促起伏。
傅晏寒正值盛年,她也青春正盛,擦槍走火一兩次,意外懷孕無可避免。
還是怪她,存了僥幸心理。
這一次,她沒躲,直勾勾地盯著他,“蘇妍跟周教授之間的地下情曝光,有你的手筆吧?”
傅晏寒鉗住她下頜,抬起來,似乎要看清她的表情。
“還在惋惜沒能如願嫁進周家?”
“我不能惋惜嗎?”葉綿綿眼圈微紅,“我與周教授無親無故,他尚且會想盡辦法救我出火坑,而你們,我當成家人,卻恨不得推我下地獄,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這麼恨我。”
傅晏寒鉗製的力道收緊,他眸中翻涌著怒氣,“你是這麼想我的?”
“難道不是嗎?”
葉綿綿怨氣的口子一開,就怎麼也無法平息,“溫家是什麼地方,溫閶是什麼人,你明知道我嫁過去會有什麼下場,你視而不見,周教授願意幫我,溫先生明明已經退讓了,你卻算計他,剝奪我最后的希望,傅晏寒,你到底有多恨我啊?”
傅晏寒英俊的麵龐陰沉下來,“你來求過我嗎?”
葉綿綿心下嗤笑。
“你是欺辱我的劊子手,我求你有用嗎?”
這幾個月,他不管時間不份地點,想踐踏她就踐踏,想羞辱她就羞辱。
她求他,不過是自取其辱。
傅晏寒怒極反笑,手指一點點摩挲她的下頜,薄唇貼在她耳邊,“你把兩情相悅的事,稱作欺辱?”
葉綿綿情不自禁地一抖。
她看不清傅晏寒的表情,可他這一笑,比他生氣發怒還要恐怖駭人。
她激怒了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從她下頜滑落到她脖頸上,葉綿綿不怕死地說:“無媒苟合,我還是你的小弟妹,這不是欺辱是什麼?”
扣在她脖頸上的手突然用力,一股滅頂的窒息感襲來。
傅晏寒語氣森森,“葉綿綿,你成功激怒我了,不想求我這個劊子手是嗎?”
葉綿綿呼吸不暢,臉頰憋得通紅,大腦出現短暫缺氧的暈眩感。
但她亦不肯低頭,死死瞪著麵前的男人,那眼神恨不得剜他心剔他骨飲他血。
“金秘書!”傅晏寒突然放開她,看她軟倒在座椅上,捂住脖子拼命嗆咳,他目光一片冰冷。
前麵傳來金秘書的聲音,“我在,傅總。”
“給何醫生打電話,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給葉世東辦理轉院手續,人若是丟了,我唯他們是問。”
葉綿綿嚇得不咳了,趕緊去拽他的手腕,“大哥,你不能......”
傅晏寒看向葉綿綿,滿眼陰鷙,帶著某種讓人心驚的意味。
“給銀行打電話,凍結葉世東名下的所有銀行卡。”
葉綿綿驚懼得瞪大眼睛,抓住傅晏寒手腕的那隻手脫了力,“你......”
“你不是不肯求我嗎,覺得我欺你辱你,好啊,這個惡人我當了。”
葉綿綿駭得抖如篩糠,她不該衝動,不該激怒他。
“大哥,我錯了!”
“晚了!”傅晏寒抬起手輕輕拍她的臉,語氣陰森。
“我斷你所有退路,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嫁去溫家,生死不論;要麼脫光了跪下求我這個劊子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欺,什麼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