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葉綿綿的臉頰轟然炸開一朵血花,羞恥得腿都軟了三份。
“我用吹風機吹幹了,藏在衣櫃里。”
他的東西,她不敢晾在外麵,怕被傭人看見說不清,隻好連夜吹幹藏了起來。
傅晏寒臉頰蹭著她,灼熱的氣息纏繞,親密到極致。
“去找出來給我。”
葉綿綿鬆了口氣,一側身越過他,匆匆跑到衣櫃旁。
她怕人發現,內褲藏在她自己的衣服里,這會兒要當著傅晏寒的麵拿出來,她莫名感到很羞恥。
傅晏寒就站在她身后,看到她從衣服里抽出他的黑色內褲,他呼吸一緊。
天然撩是最致命的!
葉綿綿回身,把內褲遞過去。
傅晏寒伸手,抓住了內褲,順帶也抓住了她的手。
葉綿綿神經麻了一下,觸電般往回縮,卻已然來不及。
身體在床墊上晃晃蕩蕩,男人粗重的呼吸砸在她耳邊。
她胸口劇烈起伏,慌張躲開臉,
傅晏寒捏著她的下巴,強硬地將她的臉轉過來。
唇傾軋而下。
一開始是毫無章法的亂啃,慢慢找到趣味,他磨著她的唇瓣。
他撐在她上方,垂眸欣賞她的表情,眸光深邃。
玩這麼野,簡直震碎了她對他的全部認知!
傅晏寒眸色森森,盯著她不說話,一般他這個樣子,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
傅晏寒掉在地上的西褲震動起來。
兩人之間的關系到底名不正言不順,一點動靜都能讓葉綿綿像驚弓之鳥。
她立即推開了傅晏寒,蜷縮進被子里。
傅晏寒俊臉沉了沉,彎腰撈起褲子,接通電話,“什麼事?”
“晏寒哥,我喝醉了,你來接我回家好不好?”
手機那端傳來蘇妍黏黏糊糊地撒嬌聲,深更半夜把他叫去接她,理直氣也壯。
葉綿綿心口一窒,蘇妍的撒嬌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她臉上。
她臉頰火辣辣的。
蘇妍光明正大,反觀她,偷偷摸摸,見不得光。
傅晏寒安撫了兩句,掛了電話,坐在床邊穿褲子。
葉綿綿背對著他,脊背綳得僵直。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咔嗒”皮帶扣上,他顯然已經整理好要走了。
他站在床邊,垂眸看著她,瞧見她眼中的不捨,他低下頭,再度吻住她的唇。
葉綿綿生氣,張嘴咬他,結果咬了個空,嗑到自己的舌頭,疼得眼里迅速蓄滿了淚。
傅晏寒似笑非笑地睨著她,說風涼話,“該!”
葉綿綿舌頭都痛麻了,對上男人泛涼的目光,又不敢造次,在心里罵了句王八蛋。
傅晏寒走了,樓下汽車發動引擎,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再也聽不見。
葉綿綿形單影隻地坐在床上,身心都涼透了,她抓起那片黑色麵料用力扔出去,一時難受得心髒發疼。
......
翌日清晨。
葉綿綿下樓時,鄧芸華和傅晏寒在餐廳里用早餐,氣氛不是很和諧。
她繞進餐廳,看見餐桌上扔著一盒避孕藥,她瞳孔震顫。
她認得這盒避孕藥,是她塞回傅晏寒西服口袋里的那一盒,上麵還有她指甲留下的劃痕。
她心跳漏了一拍,心虛得幾乎不敢直視鄧芸華的眼睛。
就在五份鐘前,鄧芸華剛剛質問過傅晏寒,避孕藥哪里來的?
傅晏寒混不吝,“我30了,不是3歲。”
言下之意,他是成年人,找人發泄欲望不是很正常?
鄧芸華心情復雜。
傅晏寒年近三十,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這很不正常。
按照現在年輕人的說法,要麼不行,要麼性向有問題。
作為母親,鄧芸華希望他哪條都不沾邊。
“是妍妍?”鄧芸華試探,要是蘇妍的話,跟蘇家的訂婚宴就要排上日程了。
傅晏寒皺眉,“不是。”
“老大,你馬上要跟妍妍訂婚了,這個節骨眼上不要鬧出緋聞,給蘇家添堵。”鄧芸華語重心長,“那女人做什麼的,好打發嗎?”
傅晏寒餘光瞥見葉綿綿從樓上下來,漫不經心地說:“是學生。”
鄧芸華一口氣險些上不來,“高中生還是大學生?”
“您都在想什麼?”傅晏寒臉色不好看,“我還能找個未成年?”
鄧芸華神情訕訕,“反正你處理好,別讓她鬧到妍妍麵前,兩家麵子不好看。”
傅晏寒拿勺子撥弄著碗里的粥,沒吭聲。
鄧芸華正要說他兩句,聽見身后傳來輕巧的腳步聲,她不著痕跡地將那盒避孕藥收了起來。
她不想提,葉綿綿也裝沒看見,平靜地跟他們問了早安,在鄧芸華身邊坐下。
鄧芸華有話問她,目光掃過她的臉,看到她嘴唇裂開一條小口子,“你嘴怎麼破了?”
葉綿綿下意識舔了下那條口子,麻刺刺的疼,是昨晚傅晏寒強吻她的時候,不得章法嗑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