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梟妃傾天:妖帝,已就擒!-第188章 第188章 追妻三百六十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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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8章 追妻三百六十计!

君慕淺有些微詫於他竟然就能這麼直白地說出來,不過也隻是稍稍地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試試就試試。”她桃花眸浮著細碎如流光的笑,盈盈如月,氣息悠緩,“能與公子春宵一度,求之不得。”

頓了頓,神色之中帶了幾份挑釁:“不過就是不知道,公子是否敢了。”

既然是他自己主動提出,那可就不能算是她了。

雖然她前世風流慣了,不過在這種事情上,倒是還沒有嘗試過。

隻是聽旁人說,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如何不敢?”容輕的重瞳又深了幾份,他神色淡然,緋唇依舊涼薄。

仿佛什麼都不在意,又仿佛已經迷失在了其中。

君慕淺微微挑眉,眸中笑意更深,她抬起手來,手指緩緩地放在了眼前人冰冷的銀色麵具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銀麵上的花紋弧度,指尖輕輕地顫了一下。

君慕淺輕笑道:“這麵具,委實太過礙眼。”

容輕微低著頭,沒有任何動作,就任由紫衣女子將他臉上戴著的麵具緩緩摘了下來。

麵具離開的那一瞬!

那種已經超越了性別界限的瑰麗之美,終於再度展現在人的眼前。

瑰姿艷逸,俊美絕倫。

膚如白玉,薄唇長眸。

君慕淺看著這張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麵容,神情微頓。

在他走火入魔的時候,她與這張臉幾乎朝夕相處,日日得見。

可再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被驚艷。

而這時的容輕,是與先前那個妖異魅邪的他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這麼一張足以令天下人瘋狂的臉上,卻隻有冷涼清寒的氣息,更是生出了極大的反差。

他低著頭的時候,薄唇也低了下來。

半飽滿半緋潤,仿佛吸引著人去靠近。

君慕淺有瞬間的迷惑,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搭在了他的雙肩之上,腳尖踮了起來。

容輕的眸色更深,他抬起了一隻手,從后麵繞了過去,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

竟是微不可查地用了幾份力,將紫衣女子往上帶了帶。

他垂眸看著她,呼吸漸緩。

他想,他可能是還沒有從先前的傷勢中恢復出來。

如若不然,怎麼會有一種幾乎於熱血沸騰的感覺,仿佛過電一般,連帶著指尖都酥麻了起來。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息交纏在一起,緩慢綿長。

那股有著讓人心安定下來的娑羅花香,在周圍縈繞開來。

時間再次,仿若凝固。

但是忽然!

“轟隆隆——”

一聲巨響傳來,湖底的地麵猛地震動了起來,大有一種天崩地裂的趨勢。

君慕淺因為踮著腳尖,身子一個沒有穩住,直直地就向著下麵倒去。

容輕眼疾手快,另一隻手也將她的腰肢一攬,直接將她整個人都帶入了懷中。

與此同時,他抬頭,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雙眸微微眯起。

地麵還在晃動,但兩人卻像是被固定住了,竟是一動都沒有動。

君慕淺這才終於清醒過來,雙頰之上的紅暈也迅速褪去,她眼神變了變,聲音冷沉:“御痕?”

聽白澈說,御痕在告訴核心之中的全體靈獸說他要成親之后,就離開了這里。

這些天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但這里畢竟還是這位獸尊的領地,想必有人進來之后,他也會感應到。

“不。”容輕眼眸一冷,聲音淡淡,“是有人開啟了這湖底的機關。”

他微微蹙眉,總感覺心情有些不太舒服,好像空了一塊什麼。

但他知道,現在被打擾了,他有種輕微的煩躁。

“那看來就是蘇詩阮了。”君慕淺了然,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先前你讓她沒了半份麵子,又直接斷了她的意淫,想必她這是恨上了你,想要把你搞死。”

蘇詩阮雖然是一朵隻能纏在男人身上的菟絲花,但她也確實是個很有心機的人,眼下湖底的機關被啟動了,他們若想出去,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想到這里,君慕淺涼涼地瞟了一眼容輕:“你方才要是不拉著我,她還不一定能跑得了。”

雖然在燃燒了生命靈源之后,蘇詩阮的速度更是要快上不少。

可是就算如此,她至少也能跟著一起進到那個通道之中。

剛剛流產的女子,縱然是修煉者,身體也會弱上不少。

容輕眼神淡淡,瞳中的情緒也褪了下去:“不喜歡。”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君慕淺嘆了一口氣,“可是她活著,遲早是一個禍害,我看人,一向很準。”

一千年的等待,到頭來成了一場空。

且不說蘇詩阮是否真的對容輕一往情深,當著喜歡人的麵被狠狠地打臉,以她這種好麵子的人,定然是會陷入瘋魔之中。

“嗯。”容輕點頭,很是淡然,“那便殺了。”

“先出去。”君慕淺快速掃了周圍一眼,冷靜道,“隻有那里還開著,從那里走。”

她抬腳,剛想朝前邁去,卻發現她竟然無法動彈。

什麼情況?

君慕淺低頭,這才發現有一雙手扣在她的腰間。

她瞅著他,眼神不善:“你幹什麼?”

什麼都沒有表示,就對她這樣,委實過份。

姑娘家的腰是隨便可以攬的嗎?

那可是敏感部位!

君尊主有些苦惱,他到底對她是個什麼態度?

這麼久了,他似乎什麼反應都沒有。

“哦——”容輕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很是坦然,“那是方才,我怕你摔了。”

君慕淺:“……”

很、好!

“呵。”君尊主冷笑一聲,一把把她腰間的手給拍了下來,咬牙,“你自己在這里待著吧!待到死都沒有人理你!”

說完,她也不看容輕是何反應,直接轉身,腳在地上一踏,迅速就從那扇唯一開著的門掠走了。

容輕:“……”

他望著紫衣女子離去的地方沉默了有幾秒,眉心微蹙,半晌——

“暮霖。”

“在,主子!”聲音是從腦海中傳來的,但很顯然,眼下暮霖卻不在這里。

容輕重瞳深眯,嗓音淡淡:“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了同我講。”

他總感覺,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啊?”不知道在何處的暮霖聽到這句話,傻眼了,“主子,你說的是什麼?”

難道,是慕姑娘把主子走火入魔時候的真正表現全部說了?

不會吧,他怕他的小命兒沒了,可是一個字都沒提。

“罷了。”容輕頓了一會兒,眉目間浮著一抹淡淡的煩躁,“她方才和我說讓我一個人在這里待著,是什麼意思?”

暮霖:“……”

他家主子到底是一竅不通,還是在裝傻?

捉摸不透,於是暮霖隻能委婉道:“很明顯,慕姑娘生氣了,她在說反話呢。”

“反話?”聞言,容輕若有所思,“所以,她的意思其實不是讓我待著,而是讓我跟著她?”

廢話!

暮霖當然不敢說出來,他正色道:“是啊,主子,慕姑娘為了能讓您醒過來,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您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他隻能幫到這里了。

而且這一次主子醒來之后,他看出來他家主子有些變了。

似乎,變得可以讓人接近了。

暮霖猜想,大約是主子走火入魔的時候,和慕姑娘的接觸變多了,所以哪怕是忘記了,潛意識中還是有的。

自然而然,就改變了不少。

想到這里,暮霖熱淚盈眶,慕姑娘簡直就是渡蒼生的佛啊,連主子都能收下。

不過……倒也不在意料之內。

畢竟,對主子真心的人,到現在也隻有慕姑娘一個。

並且,他必須要承認,慕姑娘在容貌上,那和主子是相當的配!

“表示?”容輕稍稍地沉吟了一下,而后淡淡道,“你且說說。”

“咳咳咳!”暮霖又傻眼了,“我怎麼說?”

“怎麼才能……”容輕蹙眉,停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著用語,“讓她比較歡喜。”

生氣了,好像隻能哄?

暮霖差點栽倒。

他算是明白了,他家主子這是在向他詢問如何把姑娘搞到手呢。

這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您順著慕姑娘的意思來啊。

暮霖想了想,怕他家主子不能理解,於是道:“都說要抓住心,才能抓住胃,主子你不如給慕姑娘親手做一頓飯?”

做飯?

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容輕微微頷首,眉目舒展開來:“你說的有道理。”

暮霖抹了一把汗,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這個屬下當的太不容易了,現在又多了一項任務,還得為他家主子怎麼哄姑娘開心出謀劃策。

要知道,他也是什麼經驗都沒有啊。

“咦?”想了一會兒,暮霖忽然撓了撓頭,疑惑道,“主子會做飯嗎?”

**

君慕淺離開之后,走了有一會兒,才停在了一個安全區。

自從蘇詩阮將機關打開之后,湖底就變得危險重重,通道內盡是陷阱。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波及到。

君慕淺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發現卻並沒有人跟著一起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她是有些生氣,氣他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但是,他也不拒絕她,反而還在貼近她。

然后,君尊主就氣得坐到了地上,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若即若離,若隱若現,她還真沒見過他這樣的。

“本座真的是栽了!”君慕淺手握成拳,猛地砸在了地上,眉目冷冷,“長那麼好看還對本座那麼好,結果依然冷情得要死,真是氣死人。”

話音一落,忽然傳來了“咔嚓”一聲響。

君慕淺低頭一看,發現她竟然一怒之下,把地闆給拍碎了。

仔細一瞧之后,她眯了眯眼,這地闆竟然是空心的?

手指輕輕地將碎片撥開,君慕淺又聽到了潺潺的水聲。

她幾乎是瞬間就斷定,這下麵還有著別的天地,而且,恐怕連御痕都沒有發現。

君慕淺起身,從袖中喚出了七星挽月鞭。

旋即她腕骨一翻,“啪”的一下,紫色的長鞭就狠狠地抽在了地上。

“咔嚓,咔嚓——”

地闆上出現了更多的裂縫,朝著周圍蔓延開來。

下一秒,君慕淺就將靈力凝聚於腳底,然后微微一用力。

“嘩——”的一下,地闆就全部碎掉了,石塊往下落著。

君慕淺神色平靜,迅速穩住了身體,也隨著石塊一起下落。

不管那個惹她生氣的人了,她要一個人去玩了。

**

另一邊。

蘇詩阮神色興奮,看著麵前的一幕,無可抑製地叫出聲來:“死吧,趕緊死吧!”

就在剛才,她再一次利用機關,將那個小賤人和容郞隔絕了。

機關能夠保證,他們絕對不會在湖底相遇。

而且,她在這里能看到湖底的全部方位,這樣一來,她就能輕而易舉地把小賤人弄死。

就算容郞拒絕了她又怎麼樣?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要她獻身,容郞一定會接受她。

那麼現在……

蘇詩阮忽然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