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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108第108章 你舍得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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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108章 你舍得不见吗?

蕭瑾瑜麵色立即沉了下來。

若他記憶力沒有出問題,昨日這個錦衣去過將軍府。

她在清風院內待了一陣子,當天晚上江火和阿辛就開始上吐下瀉。

若非那兩個小家伙出事,他也不會被絆住,讓容溪將人從珍寶閣內帶走。

莫怪他看誰都有問題,出了容溪這麼個簍子,他萬萬不能再往她身邊放人了。

蕭瑾瑜沉聲問:“何事?”

蕭一答道:“錦衣聽說夫人受傷了,想過來看看夫人。”

蕭瑾瑜正要拒絕,就聽楚楚道:“讓錦衣上來。”

夫人發話,不等主子開口,蕭一就揮手讓人上去了。

蕭瑾瑜眯了眯眸,心有不悅,但也沒有阻止。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不多時,便見一名麵容有些憔悴的婢女走了上來。

錦衣福了福身子,“奴婢見過蕭將軍。”

蕭瑾瑜淡聲道:“夫人身體不適,不要多待。”

“是。”錦衣應了聲,又福了福身子,這才推門進去。

楚楚待錦衣走近,瞧清她的模樣,小小的嚇了一跳,“錦衣,你生病了?”

臉色蒼白得像是見過鬼似的。

錦衣搖了搖頭,走至榻邊蹲下,握住楚楚的手,滿目擔憂的問道:“小姐,你可覺得好些了?”

楚楚笑得沒心沒肺的,“別擔心,我沒事。”

“小姐,你讓奴婢擔心死了。”錦衣說著,紅了眼眶。

楚楚握了握她的手,安撫道:“你家小姐我福大命大,沒那麼容易翹辮子。”

錦衣點了點頭,輕輕地將腦袋枕在自家小姐的手背上。

她很想告訴小姐,那個叫容溪的男子給她下了不知名的毒。

她很想告訴小姐,是容溪讓她給江火和阿辛下了藥導致他們上吐下瀉生生受罪的。

可是她不能說,她什麼都不能說。

就如現在這般她隻是想開口,就覺得渾身發疼。

是以她才蹲了下來,生怕被小姐瞧出異樣。

若是小姐懂得讀心術就好了,那樣她不說小姐也能明白,她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楚楚不知錦衣心中所想,突然想起一事,道:“你回去后告訴慕容,天霜草被盜,讓他不用去兵部尚書府找了。”

錦衣愣了愣,好一會兒,才輕聲應:“好。”

這時,門外傳來男子一聲警告性的輕咳。

楚楚小臉一垮。

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錦衣道:“那小姐,我先回去了,你好好養傷,好好休息。”

楚楚隻得道:“好吧。”

她當然會好好養傷,她還想親自主持南風館第一家份店開業慶呢。

錦衣一走,楚楚一張小臉立即沉了下來,“剛才那個故事還沒念完,你繼續念。”

於是蕭將軍便繼續念下去。

……

太子來訪兵部尚書府,李蘊攜李辰軒一同招待。

書房內,三人圍桌而坐,麵前冒著輕煙的茶水誰也沒動。

不知過了多久,李蘊突然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殿下,恕老臣冒犯,日后那等事情,您可千萬不要做了。”

他說的是前幾日楚楚失蹤的事情剛傳出時,太子派人去找她的事情。

這事兒被李貴妃知曉了,貴妃娘娘現下氣得不得了。

太子卻沒應李蘊的話,而是轉頭看向李辰軒,冷聲問道:“阿綾可是被你藏起來了?”

李辰軒麵色不改,淡淡道:“起先是,現在不是了。”

太子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李辰軒道:“沒怎麼回事,昨夜人被帶走了。”

在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李蘊頭都大了,怒不可遏的指著兒子,“也就是說,昨夜之前人一直是你藏的?”

李辰軒沉著臉,沒有應聲。

太子的麵色亦不太好看。

一時間,書房內的氣氛變得十份僵硬。

李蘊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太子,一顆心沉了下來。

太子和那楚楚相識多年也就算了,他兒子湊的這是什麼熱鬧?

若是表兄弟兩人就此起了隔閡……

想到這里,李蘊不由得惱起了李凝兒,惱她管不住自己丈夫的心。

卻沒有想到,兒子食人鮮血,將人好好一個姑娘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家姑娘如何能對他上心?

送走太子,李辰軒沒有跟李蘊回書房,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李凝兒正坐在榻上,手里拿著一個小紙包發著呆。

突然聽到開門時,立即回過神,手忙腳亂的將小紙包藏在枕頭底下。

再抬頭,就看見李辰軒從屏風外走了進來。

李辰軒站在屏風旁,淡聲道:“昨夜楚楚被人帶走了。”

李凝兒暗暗鬆了口氣,麵上卻做出一副擔憂的模樣,“你可知是何人將她帶走的?”

“不知。”不過李辰軒猜測,十有八九是將軍府的人將她帶走的。

他頓了頓,道:“待她回將軍府,你便上門去看她一看。”

李凝兒掩在袖下的手驀地一緊,連忙垂眸掩下眼底的異色,輕聲應道:“好。”

她以為李辰軒說完又要走了,誰知人還站著沒動。

她疑惑的抬起頭,便聽李辰軒道:“若是閑得無聊,便隨我去院子走走吧。”

李凝兒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成親以來,除了去將軍那次之外,他第一次願意與她一同在外走走。

李辰軒說完,便繞過屏風走了出去。

李凝兒看了看身側的枕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起了身,跟了上去。

……

晚間,江火和阿辛一起過來了。

休息了一日,兩個小家伙的氣色好了不少,但怕楚楚擔心,誰也沒提昨夜那事。

阿辛見到躺著床上的楚楚,眼眶一紅,差點兒沒忍住哭出來。

江火最怕女孩子哭,連忙將她推開,擠到楚楚麵前,小聲問道:“姐姐,你要剃光頭嗎?”

來之前,他聽慕容宴提過剃發的事。

雖然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但仍舊對慕容宴的話深信不疑。

楚楚黑了臉,“誰跟你說我要剃光頭了?”

“慕容哥哥說,你不剃頭就不能和姐夫見麵。”

“……不見就不見。”

她什麼時候說過她一定要見那個色胚子了?

話說回來,之前他衝她發脾氣的事情她還沒和他算賬呢。

所以,她為什麼一定要見,為什麼?

江火無意識中回答了她的心里話:“你這麼喜歡姐夫,捨得不見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似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愉悅的低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