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别改了,凑合着过吧
聽聞管家說的話,蕭將軍幾乎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搞的鬼。
再次低頭看懷中的人,懷中的人已經自覺的將臉埋在他懷里,避開了他的目光。
最后,誰作出來的么蛾子,自然由誰來解決。
楚楚給了他們每人一顆藥,吞咽下去后,肚子果真不再疼了。
可先前到底拉得太過,這會兒幾人都還蒼白著臉,虛脫得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即便如此,蕭瑾瑜也沒有對自己的這幾名下屬手下留情。
看管不利本應受罰,但考慮現在是用人之際,蕭瑾瑜沒有對他們進行刑罰,隻是罰他們去打掃茅房。
宅子里恰好有三個茅房,方才蕭一、蕭二、還有蕭三各據一個,這會兒更好各自回去打掃自己的排泄物。
那感覺,簡直不能再酸爽。
若早知道如此,他們一定打死都不喝主母賞賜的茶!
處理好下屬,蕭瑾瑜將楚楚帶回房間。
房門一關,直接彎身將人扛了起來,大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楚楚平靜的趴在他肩頭,心思卻不像表麵上那樣平靜,不停的思考著如何將這人哄好。
隻可惜,蕭瑾瑜不僅不給她哄自己的機會,就連思考的機會都沒給她。
背部剛剛沾上棉被,沒一會兒,周身突然一涼。
她被扒了個精光。
罪魁禍首兩指捏著她的肚兜,居高臨下的膩著她,淡聲道:“夫人如此不聽話,本將軍便隻好將夫人睏在榻上了。”
楚楚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隻露出半顆了腦袋。
聞言,哭喪著臉道:“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會亂跑了,你把衣服還給我成不成?”
自然不成。
蕭瑾瑜不僅藏起了從她身上拔下來的那套,將其他換洗的也全都藏了起來。
就連鞋子,他也沒有放過。
不得不藏在被窩里不能下榻的楚楚聽著外頭的動靜,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心里頭悲戚得不行。
相比較於被扒光睏在床上,她其實更樂意被他佔一頓便宜,再教訓幾句。
這種懲罰的法子,實在是太臊人了。
因為楚楚不能出房門,晚飯蕭瑾瑜陪著她在房間里用。
天氣實在寒冷,楚楚怕著涼,連手都不敢伸出去,就這麼裹著棉被靠在床頭,任由蕭瑾瑜一口一口的餵自己。
好不容易吃完一碗飯,她都快哭出來了,“你讓我穿衣服好不好,我冷。”
蕭將軍想也不想便拒絕道:“不好。”
說罷,起身走回桌邊,拿起筷子,吃剩下那些已經冷掉的飯菜。
楚楚看著,心里有有些不是滋味,“吃冷飯菜對胃不好,要不你還是讓廚房熱一熱?”
蕭將軍沒有接受她的提議,並且迅速將冷飯菜吃完了。
時辰雖還早,但蕭瑾瑜已經沒有了出門的興致,索性脫了外袍爬上床。
楚楚見狀,緊緊的攥著棉被,滿臉警惕的瞪著他,“你做什麼?”
蕭瑾瑜似笑非笑的反問:“夫人以為為夫想做什麼?”
“誰知道你想做什麼!”
“那夫人可想知道?”
楚楚用力的咽了咽唾沫,攥緊被子,道:“不想。”
然而她不想並沒有什麼用,蕭將軍輕而易舉的掀開她攥得死緊的被子,鑽了進去。
楚楚一張小臉倏地漲了個通紅,身子不停的往后挪,邊委屈兮兮道:“你說過的,不會強迫我。”
趕在她后背觸碰上冰涼的牆壁之前,蕭瑾瑜將人拉進懷中。
察覺到她的僵硬,他目光黯了黯,淡聲問:“夫人為何如此抗拒?”
楚楚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怒道:“我為什麼這麼抗拒,你心里頭沒點兒數嗎!”
蕭瑾瑜回給她一個疑惑不解的表情,很顯然心里確實沒什麼數。
於是楚楚更加生氣了,並且氣得心髒隱隱作痛,“你這種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我覺得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蕭瑾瑜麵色倏地沉了下來。
若放在從前,有人膽敢這麼和他說話,早就被他丟出去了。
可今時到底不同往日,別說丟了,懷中這個人,他連一根汗毛都不捨得動她的。
是以,再生氣,他也隻好忍著。
正待等怒意過去再繼續盤問,腦海中飛快的劃過什麼,蕭將軍突然福至心靈,雙眸微亮,稍稍的將懷中的女子推開些許,低頭對上她憤怒的目光,試探的問:“那次,弄疼你了?”
楚楚:“……”
在別的事情上,她自詡臉皮還是挺厚的,但就是在情事方麵,她麵皮真的薄得不得了。
聽蕭瑾瑜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她的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了。
她不由自主的捂住微微發疼的胸口,好一會兒,才輕喘著氣擠出三個字:“你,閉嘴!”
可蕭將軍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和她談這事,關乎下半生自己的幸福,又豈會輕易的放過她。
沉吟片刻,當機立斷,拉開她捂著心髒的手,將自己的手掌輕覆與她心髒的位置上,邊將內力渡過去緩解她的疼痛,邊放下臉麵不畏羞臊繼續道:“夫人若是因為這個害怕與為夫親近,為夫可以改正。”
疼痛感消失,楚楚麵色好了不少,默許了他這種流氓渡內力方式,哼哼道:“別改了,就這麼湊合著過也挺好。”
蕭將軍滿目幽怨道:“不好。”
楚楚:“……”
她實在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紅著臉輕咳一聲,決定轉移話題,“那兩個山洞,你真的不好奇嗎?”
蕭瑾瑜並不打算配合她,麵無表情道:“為夫更好奇與夫人再次顛鸞倒鳳的滋味。”
楚楚:“……”
這天已經死了,沒法聊了。
當今世上奇人怪事蕭瑾瑜聽過見過不少,比那兩個洞口更奇怪的事情他都碰到過,因此對那地方確實不好奇。
再加上此處並不屬於鎮南王府的管轄範圍內,他更不打算深究。
可有的時候,不是他不想管就不能管的。
次日清晨,曾府尹掛著兩道淚痕親自上門告知他八皇子失蹤之事時,他便是再不想管,也得先把八皇子找回來。
眼見著過兩日又要下雨了,河堤之事為處理好,又生一事,蕭瑾瑜隻覺得有些煩躁。
思索片刻,轉頭與陳林葉道:“八皇子那邊,本將軍一人去便可,你留下來與曾府尹繼續處理河堤的事情。”
陳林葉自是不肯的,然未等他開口,楚楚先他一步道:“我也要去!”
軟磨硬泡了一夜,又是哭又是鬧,蕭瑾瑜總算是將衣服還給了她,帶她一道出了房門。
蕭瑾瑜當即蹙起眉頭,正欲開口,楚楚突然從懷里掏出青蛇,一手抓著蛇頭一手抓著蛇尾,將蛇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惡聲威脅道:“你不讓我跟著你去,等你一走,我就吊死在這里!”
蕭瑾瑜:“……”
陳林葉:“……”
剛踏進偏廳的慕容姍恰好瞧見這一幕,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兒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