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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167章 第167章 不耻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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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167章 不耻观赏

解蠱並非易事,越是陰毒的蠱,越是難解。

楚楚和慕容宴兩個人不停歇的忙活了兩天兩夜,終於在第三日清晨,成功的將蕭三體內的蠱蟲引了出來,並且吊住了蕭三這條小命。

睏擾了大半年的藉魂蠱終於有了解法,楚楚可算是鬆了口氣。

隻是這口氣鬆下來后,楚楚再也撐不下去,便是肚子餓得咕咕叫,也抵抗不住睡意,趴在桌上睡死過去。

慕容宴雖也很累,但他好歹是習武之人,身體強壯,眼下倒還能保持清醒。

替楚楚診過脈確定她沒什麼大礙后,安置好蕭三,一彎身,將楚楚抱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蕭一聽到開門聲回頭一看,麵皮狠狠的扭曲了一下。

這要是被主子看見了,他作為主母的護衛……

慕容宴挑了挑眉,輕聲道:“她累得睡過去了,可否幫忙將她抱回房間?”

蕭一幾乎想也不想,立即退開幾丈,以實際行動代替回答。

這事兒主子要是知道了,他頂多脫層皮。

可主子若是知道他抱了主母,他非得斷幾根骨頭不可。

慕容宴沒有勉強他,“蕭三體內的蠱已經引出來了,煩請安排人在他身旁守著,以防萬一。”

蠱?蕭一愣了下,正要再問,卻見慕容宴已經抱著自家主母走遠了。

蕭一:“……”

他總覺得自己身上的皮有點兒疼。

……

夜幕降臨時,蕭瑾瑜和陳林葉回來了。

蕭一硬著頭皮,盡心盡責的將這幾日的事情告知了蕭瑾瑜。

跟在蕭瑾瑜身旁的陳林葉聞言,驚訝不已,“那蠱真的解了?”

蕭一點頭,道:“蠱確實引出來了,蕭三的性命也保住了,隻不過現在還未醒過來。”

陳林葉沒有再問,打算自己親自過去瞧瞧。

蕭一回過頭,眼巴巴的看向自家主子。

奈何自家主子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走開了。

正要鬆一口氣,卻聽自家主子冰冷的聲音傳來:“去將院子內外的茅房打掃一遍。”

蕭一:“……”

還不如脫層皮呢!

臥房內,楚楚還在睡。

許是因為太長時間沒睡覺,這兩日里也沒有按時按量的吃飯,從早到晚睡了好幾個時辰了,臥房里都被碳盆熏得暖烘烘的了,她的麵色已經蒼白,半份血色都沒有,唇瓣還隱隱有些泛紫。

蕭瑾瑜看得心疼不已,小心翼翼的將她抱了起來,為她輸送內力。

不多時,楚楚蒼白的臉色終於有了血色。

蕭瑾瑜輕輕放下她,走到房門外,吩咐暗處的暗衛:“去命廚房煮一碗清粥過來。”

“粥熬好了。”前來送粥的慕容宴正好聽到這句話,端著粥走到蕭瑾瑜麵前,將托盤遞了過去。

蕭瑾瑜瞥了他一眼,看在他近日幫了他們不少忙的份上,沒對這位情敵冷言冷語,將粥接了過來,語氣很是平靜道:“多謝慕容公子相助,他日慕容公子若是有需要,盡管來找本將軍。”

慕容宴搖頭,“草民與蕭夫人是朋友,幫她隻是份內之事,將軍無需言謝。”

蕭瑾瑜不可置否,“聽聞慕容公子幾日沒歇息,為了身體著想,還是趕緊回去歇著吧。”

慕容宴沒有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卻不是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離開了宅子。

待他去到醫館,老大夫將一封信交給他,道:“這是楚公子命小的交給慕容公子的信。”

慕容宴接過信封,什麼都沒問,直接打開來看。

看字跡,確實是楚禹寫的。

信內寫著楚禹先帶容溪離開,去尋找更好的大夫,看看能不能讓容溪接上去的右臂恢復些許知覺。

順便,與他道個別,再道個歉。

慕容宴將信紙揉成一團,告別了老大夫,離開了醫館。

……

因為災難的緣故,潼淮府的除夕和新年都在不知不覺中過去。

待楚楚身子好些后,慕容宴便告了辭,去尋不知道何時離開的慕容姍。

而蕭瑾瑜處理完潼淮府內的事情后,留陳林葉一人鎮守潼淮府,獨自去取大椿芽。

等他回到潼淮府,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

宅子里的傷患們身子都養得差不多了,待新的府尹前來上任,眾人便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行走在隊伍最前麵的那輛馬車里,楚楚長吁短嘆:“今年沒來及回去和爺爺他們過年,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還有那李公子和凝兒,雖然我的藥能讓他三個月不飲血,可凡事都有萬一,萬一他……”

蕭瑾瑜邊看著不知道名的書籍,邊抽出一絲注意力聽自己夫人絮絮叨叨,以防夫人突然問話。

例如——

“你說我要不要買些特產回去給爺爺和江火他們?”

“可以。”

“你看我的腦袋,新長出來的頭發有半根手指長了,整顆腦袋跟刺蝟似的,是不是很難看啊?”

“在為夫眼里,夫人怎樣都好看。”

“那我能把這半指長的頭發剃掉嗎?我突然覺得禿頭也挺好的。省事。”

“……”

蕭瑾瑜抬眸,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夫人,不說話。

楚楚被他看得一陣心虛,扭頭望向別處。

下一刻,又轉了回來,看向蕭瑾瑜手里的書,“你在看什麼?”

蕭將軍將手中的書本反了個麵,將書內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麵呈現在她麵前。

楚楚看清那些畫麵,一張小臉倏地漲了個通紅,羞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居然……”

堂堂鎮國將軍,居然看這種淫穢不堪的禁書!

她再混也隻是看看文字,這人可好,他看的是圖!

蕭瑾瑜淡定道:“夫人嫌為夫技術不好,又不肯與為夫一同鑽研,為夫隻能‘不恥觀賞’了。”

楚楚:“……”

“待為夫學成,定然好生伺候夫人。”

“……”

楚楚又羞又惱的瞪了他片刻,待臉上的熱意散去些許后,故作淡定的轉移話題,嘆道:“折騰了這麼久,可算是找出解藉魂蠱的法子了,就是不知道李公子等不等得到我們回京……”

若真的蠱變了,可就沒得治了。

不過楚楚還是擔憂得早了些,兵部尚書府內一切安好。

……

李辰軒正陪李凝兒在院子里散步,兩人相談正歡,尚書夫人滿麵欣喜地找到兩人,又是哭又是笑地與李辰軒道:“軒兒,有救了,你體內的蠱能解了!”

李凝兒笑容一僵,麵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李辰軒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蹙眉問道:“母親找到能解蠱的高人了?”

“不是什麼高人……不對,確實是位高人!”尚書夫人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是蕭夫人!根據你爹的派出去的探子來報,蕭夫人在潼淮府中找到了解這藉魂蠱的法子,還成功了!”

李凝兒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李辰軒短暫怔愣過后逐漸展開的笑容,她再度想起了幾個月前,他那番‘身子好了就休了她,放她自由’的言論,一顆心瞬間如墜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