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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174章 第174章 要你师兄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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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4章 要你师兄的命

蕭二驚訝了一瞬,很快就淡定了下來。

一旁的陳林葉替他說出了心里話:“我早就知道你不回這麼容易被放倒。”

蕭瑾瑜沒有應聲,食指輕動,翻了一頁紙。

陳林葉頓了頓,心思轉動,忽然露出抹邪惡的笑容,“若是蕭夫人知曉你不吃她的美人計,會不會生氣?”

蕭瑾瑜食指微屈,麵無表情的抬起頭,沉沉的目光凝著陳林葉那張邪惡的笑臉,薄唇輕吐出一個字:“滾。”

於是陳將軍麻溜兒的滾上了馬車,頂替蕭三的位置充當起了馬夫,駕馬往京城趕去。

……

楚楚帶著蕭一和蕭三回到伝城,沒有再回先前那家小客棧住宿,而是轉投伝城最大的雲來客棧。

雲來客棧是慕容家的鋪子,楚楚持著慕容宴給的信物前去,掌櫃立即將客棧內最好的兩間上房給了他們。

蕭三率先進入楚楚的那個房間,例行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道,門窗夠不夠牢固。

蕭一陪著楚楚站在門口,望著房內忙碌的蕭三,小聲的問道:“夫人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有慕容宴這層關系在,掌櫃給他們安排的房間很安靜,房內布置卻不簡陋,隱隱還能感覺到四周藏著不少武功不弱的人。安全是安全了,可也處在了他人的監視之下,蕭一不得不壓低聲音說話。

楚楚慵懶的斜倚在門框上,淡聲道:“等著吧。”

等許曼如自己找上門。

蕭一輕輕頷首,沒有再問。

午飯三人在房內食用,而后蕭三出門去替楚楚購買草藥,蕭一則留守在客棧內。

楚楚坐在桌旁喝了半壺茶后,閑得無所事事,便折騰起包袱里的東西來。

前幾日她無意中發現,當日她在洞穴撿到的那株作為陣眼的無憂燈,葉子縫隙里藏著幾顆小小的透明的蟲卵。

能和無憂燈相輔相生的,就隻有紅火螢了。

這蟲卵十有八九是紅火螢的。

雖不知道為什麼一株沒開花的無憂燈會沾上蟲卵,楚楚卻不願放過這幾顆小東西,打算將它們孵出來。

孵出的紅火螢自小培養,若是能為自己所用就再好不過了。

楚楚念書不認真,可若是折騰這些小玩意兒,折騰起來就沒完沒了,能到廢寢忘食的地步。

房門沒關,中間蕭三進來過一次,見她在忙碌,便沒多說什麼,將東西放下便離開了。

到了晚飯時間,蕭一敲響房門,將正專注研究怎麼孵蟲卵的楚楚拉回現實世界。

大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人,多數都是在客棧內留宿的客人下來吃飯。

因早前慕容宴吩咐過,見信物如見他本人,掌櫃見楚楚下來,立即殷勤的迎了上去,親自將人領到一張空桌旁,笑容和藹的問道:“夫人想吃點兒什麼?我們這兒菜式雖然不比酒樓里的多,但肯定比酒樓里的好吃……”

“蕭夫人,我們又見麵了。”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右方傳來。

楚楚扭頭一看,便見許曼如正坐在右邊的一張桌子旁。

見她望過去,許曼如衝她舉了舉手里的茶杯。

楚楚沒理聒噪的掌櫃,走到許曼如對麵的位置,笑著問道:“此處可有人坐?”

許曼如放下茶杯,伸出手,“蕭夫人請。”

聒噪的掌櫃跟了過來,不依不饒的問:“夫人需要添點兒什麼菜嗎?”

楚楚隨意點了兩個菜打發走掌櫃,笑吟吟的問對麵的女子:“許夫人也在這間客棧留宿?”

許曼如點了點頭,往楚楚身后看了眼,問道:“蕭夫人怎麼到這邊來了,蕭……蕭公子沒有陪你一起?”

“他有事先回京了。”楚楚為自己倒了杯茶水,輕抿了一口。

許曼如沒有問楚楚為什麼沒跟著回去,於她而言,楚楚能留在這里就再好不過了。

周圍閑雜人等太多,兩人沒有談藉魂蠱的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

去年在慕容山莊時兩人見了麵招呼都不會打一個,隻當做沒看到,誰也不屑和誰說話。

今時今日,卻能坐下吃飯,談笑風生。

世事無常便是如此。

吃飽喝足后,許曼如突然道:“蕭夫人能否藉一步說話?”

楚楚看了她一眼,起身將人領回自己的房間,直截了當道:“我可以為你解蠱。”

天底下沒有白白得來的東西,兩人非親非故的,自然也沒有平白無故的幫忙。

許曼如試探的問:“蕭夫人想要什麼?”

楚楚回過身,半張臉在燭光的映照下,多了絲詭異之色。

唇瓣輕動,寒聲道:“我想要你師兄的性命。”

……

兵部尚書府。飯廳內。

李蘊從宮里回來,剛上飯桌,變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看看左邊雙目紅腫的妻子,又看看右邊麵目冷淡的兒子,再看看斜對麵麵無表情的兒媳婦。

李蘊蹙了蹙眉,有些煩躁的問道:“又怎麼了?”

家本該是讓人最安心的港灣,可這三天兩頭的媳婦和兒媳婦就要鬧點事出來,他都快不敢回府了。

尚書夫人屏退所有下人,讓人將門關上后,將白日里楚楚說的話與李蘊復述了一遍。

李蘊聽完后,當即沒了食欲。

心疼不已的望了兒子半響,一顆心又是疼痛又是憤怒。

當即一拍桌子,衝著自己的夫人發起了脾氣:“若不是你給軒兒亂餵藥,他又怎會這麼快就發作!”

尚書夫人心知自己做錯了事,沒了平日里的氣焰,哭道:“那位高人給軒兒的藥隻管三個月,三個月后還不是要回復到之前的狀態,若想解蠱還不是得麵臨這個選擇,你怪我有什麼用?”

先前李辰軒怕母親為自己的事去煩楚楚,把人給惹惱了,便沒將是楚楚給自己藥的事情告知他們,隻說是一位高人給的,高人贈了藥之后,便雲游四海去了。

是以時至今日,尚書夫人都以為給李辰軒藥的人是位居處不定的“高人”。

李蘊被這話噎得無話可說,黑著臉沒再吭聲。

飯廳內,霎時間安靜得十份可怕。

作為當事人的李辰軒老神在在的吃著東西,不時還往李凝兒的碗里夾上兩箸。

今早得知自己昨夜冤枉了李凝兒之后,又見李凝兒才養好了些許的身子再度被自己糟蹋,李辰軒饒是再冷心冷情,也不禁生出了一絲愧疚,對她的態度愈發的溫和。

李凝兒本就不愛與這家人交談,一直埋頭吃飯。

她沒敢在這當頭伸手去夾菜,李辰軒給自己夾什麼就吃什麼,哪怕有好幾樣是她不愛吃的。

一陣靜默過后,尚書夫人視線落在李辰軒和李凝兒身上,“藉魂蠱解不解都有風險,我看蕭夫人有些本事,不若問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軒兒短時間內不用飲血,待到凝兒懷上孩子,再論解蠱之事。”

李蘊目光沉沉的望了兒子半響,一錘定音:“就這樣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