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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185章 第185章 曲绫让你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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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185章 曲绫让你来杀我?

厲鷹不耐煩的問道:“你約我到這里來做什麼?”

兩人走到院子中央,許曼如回過頭,道:“我聽聞你前段時間去了京城,你又往京城里賣蠱了?”

厲鷹不以為然道:“是又怎麼樣。”

許曼如蹙眉,“那幾個苗疆人說了,不能往祁京里販蠱,若是被他們發現,不為我們供應蠱源了怎麼辦。”

厲鷹輕哼了聲:“你不說我不說,那些買蠱的人更加不會說,怕什麼。”

頓了頓,他警惕的眯了眯眸:“你約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與我說這些?”

許曼如默了默,道:“當然不是。”

不等厲鷹開口詢問,繼續道:“想必你也聽說楚楚能解藉魂蠱的事情了,阿宗那小子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親,供不了我太長時間的血,我必須尋個法子把這藉魂蠱解了。”

厲鷹冷笑,“你就不怕解了這藉魂蠱后,你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許曼如像是被戳到了痛處,渾身驀地一僵,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恨意。

厲鷹卻沒在看她,淡聲道:“若沒別的事情,我先走了。”

“等等。”許曼如喊住他。

厲鷹腳步一頓,再次望向許曼如時,目光冷了幾份,“怎麼,還有事?”

許曼如拿出一本殘破的書本,遞到厲鷹麵前,“你不是一直想要師父留下來的內功心法?我給你拿來了。”

厲鷹看著她手中的書本,沒有動。

許曼如見狀,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厲鷹沒有回答,視線從那本心法移至許曼如臉上,忽然冷笑起來。

“師……”

一個字剛出口,許曼如的脖子驀地被扼住。

與此同時,她手背一疼,手中的書本被踢得飛了出去,掉落在草叢里。

許曼如雙手抓住厲鷹的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吃力道:“師兄你……做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師妹你究竟想做什麼。”厲鷹輕笑一聲,“師父過世這麼多年了,你一直不肯將心法交給我,今日怎的突然這麼好心了?”

“我……”

許曼如麵色驟冷,死死的抓住厲鷹的雙手,猛地飛身而起,右腳朝厲鷹的胸膛踹去。

厲鷹掐住她脖子的手被她緊緊的握住,使不出力氣。

驟然看到她突然朝自己發難,立即鬆了手,迅速倒退幾步躲開了她的腳。

隻差那麼一點兒,若他再遲些,鼻子可能都要被她藏在鞋頭上的刀片割掉了。

師兄妹兩人在染坊里打得難份難捨,忽的,染坊外突然衝進來一群黑衣人。

不多時,許曼如便被製服,躺倒在了血泊里。

厲鷹蹲下身,饒有興致的望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嘖嘖出聲,“自從你嫁進慕容山莊,我便沒再見過你狼狽的模樣。如今得以再見,師兄甚是懷念。”

許曼如閉了閉眼,軟著語氣求饒:“師兄,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你?”厲鷹似笑非笑,視線從那本所謂的“心法”上掃過。

許曼如見狀,連忙道:“隻要師兄原諒我,我立即將心法拿給你。”

厲鷹冷哼了聲,站了起來,“楚楚讓你來殺我?”

許曼如沒有吭聲。

靜默半響,厲鷹突然道:“給你將功贖罪的機會。”

然而未等他將后麵的話說完,就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

再一抬頭,便見楚楚領著蕭一和蕭三過來了。

后麵的話厲鷹自然也沒有機會說下去。

楚楚一拍腦袋,氣道:“差點兒就能知道他想做什麼壞事了!”

三人從幻境中出來,入目的仍舊是客棧的上房,熟悉的桌椅以及窗外和煦的陽光。

一時間,房間內寂靜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宴看了楚楚一眼,溫聲道:“回去休息吧,這里我守著便好。”

楚楚沒應聲,轉頭與門外的蕭一道:“去幫我拿我的包袱過來。”

片刻后,蕭一將一個灰色的小包袱遞到楚楚麵前。

楚楚打開包袱翻了好一會兒,摸出一個小瓷瓶,遞到慕容宴麵前。

慕容宴打開瓶塞輕嗅了下,立即明白里麵裝著的是什麼了。

“走吧。”蕭瑾瑜放下茶杯,拉著楚楚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兩人剛剛走到門外,便見掌櫃端著早飯過來了。

掌櫃看見楚楚,連忙道:“蕭夫人,樓下有人求見,自稱是兵部尚書府的人。”

……

在李蘊和太子的幫助下,李辰軒進了刑部。

這日正在刑部忙碌,突然有人前來稟報說他府中來了人,說是府里出了什麼事。

李辰軒與自己的頂頭上司說了聲,便隨著前來傳話的人回了兵部尚書府。

在那人的指引下,抱著滿心的疑惑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正欲問話,便見春雨紅著眼眶跑了過來,在自己麵前跪下。

李辰軒心底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厲聲問道:“凝兒怎麼了?”

春雨用手背抹了把眼淚,哭道:“小姐她……她……”

李辰軒沒有再聽她說下去,繞過春雨,快步朝李凝兒的臥房走去。

這段時間他一直宿在李凝兒的房內,可謂是輕車熟路了。

李辰軒推門而入,一眼便看見了蜷縮在床榻上瑟瑟發抖的李凝兒。

“凝兒!”李辰軒快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才踏出兩步,身后的房門突然被人關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落鎖的聲音。

李辰軒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隻聽母親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刑部那邊你爹會幫你找個理由,今日你就留在這里吧。”

聽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以及身后痛苦的呻吟聲,李辰軒若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就白長腦子了。

李辰軒在原地站了片刻,神情復雜的回過身,望向榻上正備受折磨的女子。

看來,母親為了讓他傳承子嗣,真的無所不用了。

李凝兒不知道李辰軒來了,好不容易拉回一絲理智,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將那讓人難堪的聲音咽下去。

不一會兒,她傷疤縱橫的手臂就被咬得鮮血淋漓。

李辰軒麵色微變,迅速跑過去,捏住她的下顎,將她的手臂從嘴里拉了下來。

李凝兒隻覺得握在她手臂的那隻手上冰冰涼涼的,能緩解她渾身的燥熱,情不自禁的貼了上去。

下一刻,察覺到那隻手的主人猛地僵住,李凝兒愣了愣。

嗅到麵前這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她頓了頓,啞聲喚道:“夫君?”

李辰軒沒有應聲,滿臉的復雜之色,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推開她。

未等他糾結出個所以然,李凝兒不知道打哪兒生出一股力氣,猛地將他推開,撲回被子里。

她緊緊的抓住被子,極力克製住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哆嗦著從喉中擠出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