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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224章 第224章 你若安好我便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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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224章 你若安好我便无所畏惧

屋內安靜了片刻,慕容宴笑容淡了幾份,“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楚楚道:“你年紀不小了,也該娶妻生子了。”

慕容宴看著她,緩緩的斂了笑容,聲音輕輕的問道:“阿綾,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楚楚愣了愣,對上他那雙難掩著難過的眼睛,鼻子驀地一酸,脫口道:“慕容,我不是那個意思。”

誰知慕容宴卻如鬆了口氣似的,笑道:“那就好。”

話到這里,楚楚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了。

慕容宴走到她麵前,如從前一般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溫聲道:“阿綾,早些歇息。”

楚楚放棄般垮了雙肩,點了點頭,“你忙了一日,也早些歇息。”

從楚楚房里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門一關,慕容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苦澀。

……

幾乎是慕容宴前腳剛離開,蕭瑾瑜就從窗外跳了進來。

楚楚無語的看著他,“好好的門不走,跳什麼窗。”

蕭瑾瑜目光沉沉的看向門口的方向,突然道:“慕容宴確實該娶親了。”

楚楚聞言,便知這人剛才一直躲在外頭偷聽了。

但提起慕容宴的事,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可以勸慕容宴成家,可若是站在另一個角度,她就……

蕭瑾瑜不願再和她討論別的男子,視線落在桌麵那個盒子上,問道:“東西到手了?”

楚楚也低頭看著那盒子,輕應了聲,“很順利。”

就是太順利了,才會讓人覺得不安。

蕭瑾瑜收起盒子,將楚楚打橫抱了起來,“明日再帶回府中給姥姥看看,現在先歇息。”

“今天太子來找我了。”楚楚突然道。

蕭瑾瑜嗯了聲,這件事,剛才蕭三已經告知他了。

楚楚又道:“應當是想從我這邊試探一下你對那個位置的態度。”

蕭瑾瑜淡聲道:“離他遠些。”

楚楚頷首,“放心吧。”

眼下這種情況,即便蕭瑾瑜不說,她也會自覺遠離太子一黨和八皇子一黨。

次日一早,蕭瑾瑜去上朝后,楚楚帶著扶木枝回了將軍府。

曲瓷和谷神醫聽聞動靜趕來,圍著盒子里的東西打量了許久后,相視一眼。

曲瓷肯定道:“確實是扶木枝。”

谷神醫補充道:“看起來,也沒什麼異狀。”

所謂的異狀,自然是指有沒有被做什麼手腳了。

楚楚心底更加疑惑了,連她都做了假,怎麼都不敢相信那人居然這麼輕易就將東西拱手讓出。

那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傻子啊。

曲瓷聽聞了那名中年男子的事,瞥了外孫女一眼,道:“不管這東西是怎麼來的,至少它是真的。”

谷神醫也道:“多想無益,當務之急是調製解蠱的藥。”

楚楚撇了撇嘴,“好吧,那就有勞姥姥和谷神醫了。”

待谷神醫和曲瓷拿著東西下去后,楚楚坐在正廳里發起了呆。

藉魂蠱,蕭瑾瑜體內的蠱,他的身世,她的父母,那名中年男子,還有蛇簪……

連日來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周圍平靜的不像話,甚至還有種莫名的順利感,這讓她有種很不踏實的感覺。

晚間蕭瑾瑜和陳林葉回來,眾人圍桌而坐,卻誰也沒有動筷。

陳林葉迫不及待的問:“東西可是真的?”

谷神醫頷首道:“是真的。”

說罷,突然扭頭看了曲瓷一眼。

曲瓷抬眸看向蕭瑾瑜,淡聲開口:“解蠱的藥,至多三日便可製出。但在服藥之前,我和谷神醫還需替你逼蠱,待蠱蟲蘇醒后方可用藥。”

所以說,蕭瑾瑜在解蠱之前,還需承受一次蠱蟲發作的痛苦。

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蕭瑾瑜不介意再被折磨一次。

但見曲瓷和谷神醫神情嚴肅,蕭瑾瑜沉了沉眸,“蠱蟲逼出后,會如何?”

曲瓷沒回答,隻是道:“藉魂蠱解蠱后會如何,你便會如何。”

說到底,藉魂蠱也是算是那蠱的衍生物,除了比藉魂蠱穩定不易蠱變外,其他的基本上是一樣的。

楚楚愣了愣,連忙問:“蕭瑾瑜種蠱前所中何毒?”

谷神醫笑了笑,道:“不過是尋常毒藥罷了,能解。”

當年隻是因為發現得不及時,才害得蕭瑾瑜損了命,其實並不是多罕見的毒。

太后是很想要鎮南王妃死沒錯,但下毒一事畢竟是臨時起意的,臨時找來的毒藥能有多稀罕?

沒等楚楚鬆口氣,曲瓷突然又道:“不過……”

楚楚一顆心立即又提了起來,“不過什麼?”

接話的是谷神醫:“畢竟中蠱這麼多年了,即便解了蠱解了毒,玨兒身子也需要修復調整,因此會昏睡一段時間。”

隻是昏睡一段時間啊。楚楚鬆了口氣。

蕭瑾瑜沉聲問:“大概昏睡多久?”

谷神醫道:“少則七日,多則一兩個月都有可能。”

陳林葉聞言,有些擔憂的看向蕭瑾瑜。

若沒被揭開身世還好說,如今朝中的風向是每日都在變,離開朝廷幾日不定再回來時有時另一番天地了。

更不說,這幾日朝中還有流言竄出,說皇帝的身子不太好,每日都在吃藥。

說難聽點兒的,蕭瑾瑜還沒認祖歸宗,不怕皇帝死,就怕皇帝半死不活,讓太子監國。

屆時太子得權后,第一個要弄死的,肯定就是蕭瑾瑜無疑了。

誰讓皇帝寵蕭瑾瑜呢。

蕭瑾瑜沉默片刻,低聲道:“且容我先做安排。”

楚楚擔憂的看他一眼,“你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解蠱一事不若暫且擱置?”

她之前給他飲的心頭精血能管半年不蠱發,如今還剩一個多月的時間。

陳林葉贊同道:“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不差在這一時。”

在座的人里沒人能比他更了解朝中的事,沒人能比他更清楚蕭瑾瑜如今的立場。

除非是回鎮南王府,否則他不希望蕭瑾瑜在這個時候離開朝堂。

蕭瑾瑜淡聲道:“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今日能解蠱,他絕對不會拖到明天。

沒人能理解他對體內那蠱有多麼的深惡痛絕。

它的確是救了他一命,卻也奪走了他夫人的母親,因此他對它的憎恨隻會增不會減。

曲瓷倒沒他們想的那麼多,聞言隻是道:“既然如此,我和谷神醫便開始著手準備了。”

蕭瑾瑜頷首:“有勞。”

這頓飯,桌上眾人吃得心思各異。

晚間歇下,楚楚突然道:“你說那個人,他會不會知道你解蠱后會昏睡一段時間?”

蕭瑾瑜沉吟片刻,道:“興許。”

楚楚又問:“那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蕭瑾瑜頓了頓,俯身輕吻她的臉,低低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你若安好,我便無所畏懼。”

朝中之事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擔心的隻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