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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322章 第322章 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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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第322章 你想做什么

出了花園,邵輕走得飛快,腳步漂浮顯然是用上了輕功。任笑不懂武,扭動的腰肢在后麵一個勁的追,沒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地。

任笑咬牙,“這個臭男人!”想想不對,又罵道:“賤女人!”還是不對,皺眉苦想了好一會,突然道:“死人.妖!”

嗯,這個不錯。任笑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誰說她胸無半點墨來著,要是沒有這麼高智商會想出這個詞麼。

有弟子經過,看見了任笑頓時愣住了,眼中滿滿的驚艷。

任笑眼珠輕轉,輕邁著蓮步走了過去,美麗的臉蛋上綻開一抹笑,勾人的眸波蕩然,“這位公子,請問你們尊主的住……”

邵輕說是一路逃回來的也不為過,一頭扎進自己院子里,沒忘將院門拴上,。

她一刻都不想和任笑這個女人呆在一起了,實在是太恐怖了!

瞧瞧她都跟她說了些什麼?!

“瞧你這模樣,還是個處吧?”

“你年紀也不小了,就算娶了我也不能虧待了自己啊。”

“看在你是我未來夫君的份上,你晚上來我住處,我教上你兩招御夫之術,保準你日后的夫君欲.生.欲.死。”

這是一個女人該說的話嗎!這是一個即將做人媳婦的女人該對“未來夫君”說的話嗎?!

實在是太太不要臉了。

原本在正廳里談話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向莽莽撞撞的衝進來的邵輕,眼底驚訝之色劃過,隻見邵輕像是被鬼追趕一般,迅速將門關了起來,又從一旁拿了個粗大的木棍頂著,確定無誤后整個人像卸了力氣似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接用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夜嵐笙放下茶杯走了過去,彎腰將邵輕抱了起來。

邵輕回神時,已經坐在了凳子上,有些茫然的看了夜嵐笙半響,突然問道:“嵐兄你吃過飯了嗎?”

夜嵐笙抬手將邵輕兩鬢的碎發撩到耳后,溫聲道:“吃過了。”

方才在花園用餐之前邵輕曾讓人去膳堂領一份飯菜送到院子里來,那人隻當邵輕是怕在宴上會吃不飽,便答應了。

邵輕點了點頭,突覺口渴,正要倒茶,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見一抹身影,頓時嚇了一大跳,手中的茶壺差點兒甩了出去。

“鬼剎?!”

鬼剎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倒是夜嵐笙有些不悅的看著他,那眼神份明是在說“你怎麼還沒走?”,鬼剎仍舊未開金口,隻是瞥了一下那被邵輕關得死緊的門。

看著兩人的互動,邵輕便知這兩人是認識的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問夜嵐笙:“該不會是他帶你進來的吧?”

她之前還一直很好奇龍門在龍島上,來島需要乘船,還要檢查令牌,他到底是怎麼來的呢。如今見到他與鬼剎認識,便明白了。

鬼剎是誰,帶個人進來誰敢查他。

夜嵐笙和鬼剎看著邵輕,默契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夜嵐笙也並不是鬼剎帶進來的,鬼剎一直在龍門里沒有出去過。事實就是鬼剎曾給過夜嵐笙令牌,夜嵐笙自己進來的。

當然,這些他們誰都不會說出來,鬼剎是話少,夜嵐笙是深知邵輕的性子,怕她刨根問底,那樣對她沒有好處。

“先喝杯茶。”夜嵐笙淡定的接過邵輕手中的茶壺,替她倒了杯茶。

邵輕接過茶杯仰頭一飲而盡,正要開口,夜嵐笙又道:“你方才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一提到這事,邵輕頓時渾身一個哆嗦,憤憤道:“還不是在下那個未娶進門的媳婦!”

話音一落,兩道目光再次同時射了過來,邵輕訕訕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笑話,這麼丟人的事情她能讓他們知道麼。

鬼剎沒有多留,一杯茶見底,便離開了。

待鬼剎一走,邵輕也立即離開了正廳,瞅了眼那拴得正好的院門,鬆了一口氣,搖擺著大步回房。

邵輕在房門口停下了步子,轉過身看著自己的院子,突然嘆了一口氣,對緊隨而來的夜嵐笙道:“嵐兄,很快在下這院子里就會有個女主人了,在下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啊。”

夜嵐笙挑眉,“不想娶?”

邵輕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腦袋,“倒也不是。”

夜晚,邵輕美美的洗了個澡后,心情好了許多,拉著夜嵐笙在房里下起了棋。

邵輕突然盯著夜嵐笙的手指,那目光過於灼熱,夜嵐笙下子的動作一頓,方向一轉,黑子在另一個地方落下。

邵輕大喜,手中的白子“啪”的放下,大笑道:“嵐兄你又輸了!”

夜嵐笙眼中含著寵溺,點了點頭道:“嗯,我又輸了。”

“邵輕,邵輕。”

門突然被人拍的砰砰作響,邵輕不悅的皺起了眉頭,氣衝衝的跑去將門拉開,對著門外的人就一陣好說。

“深更半夜的叫什麼叫喊出魂來了你會給我錢嗎還有這門拍壞了你當不要錢來修的是吧!”

那人被邵輕吼得一愣一愣的,窘紅了臉,小聲道:“是任姑娘讓小的過來喚你的,她說有事找你。”

回應男子的是“砰”的一聲,門再次被邵輕用力關上了,里麵傳來邵輕羞怒的聲音:“你回去告訴那個婆娘,老子不需要。”

男子:“……”

“給老子速度滾!”邵輕憤憤的將房門拴上,一轉身便撞上了一個結實硬朗的胸膛。

門外的男子還未離去,看見門上突然多出了的人影,眨了眨眼,那道人影卻一瞬便消失了。

“難道是我看錯了?”男子小聲的嘀咕著轉身,回到方才爬進來的那一麵牆,打算跟來時一樣,翻牆出去。

雙腳剛剛落地,忽的眼前綠光閃過,脖子一疼,還未反應過來,便斷了氣。

那綠光轉了個彎,朝別的方向飛射而去,不多時便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鬼剎皺眉,還是扛起了那具屍體,走之前對豌豆兒道:“短時間內死太多的人,薄魘會起疑。”

“豆兒會告訴主子大人的。”豌豆兒點了點頭。

房內黑漆漆一片,僅那窗戶的縫隙里有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邵輕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突然道:“嵐兄,你睡了嗎?”

“怎麼,傷口疼了?”夜嵐笙起身,走向床榻。邵輕腰上的傷口本就未好,動作大咧咧的不說還洗了澡,他本就不贊同,隻是拗不過她沒辦法而已。

邵輕往里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道:“在下睡不著,陪在下聊天吧。”

夜嵐笙挑眉,盯著邵輕看了半響,緩緩的躺了下來,側身麵對著她,輕聲問:“你想聊什麼?”

“聊……”邵輕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要聊什麼,目光直直的望進夜嵐笙的眼睛里,心頭忽然一緊,一陣鈍痛。

邵輕大驚,如果之前那一次是錯覺,那這次……

“邵輕?”察覺到邵輕失神,夜嵐笙喚了聲。

邵輕垂下眼眸,掩下眼底的異樣,朝夜嵐笙靠近了一些,兩人麵對麵,鼻尖約莫隻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邵輕卻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隻覺這樣說話比較方便。夜嵐笙卻微微僵了身子,一動不敢動。

“嵐兄你可有娶妻?”

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夾帶著淡淡的藥香,夜嵐笙微怔,旋即眸光暗沉下去,握住某隻在自己胸膛胡作非為的“爪子”,溫潤的聲音微啞:“並未。”

邵輕眼珠輕轉,嘆道:“待你娶媳婦時便會明白在下此時的心情了。”

夜嵐笙眸色濃如稠墨,將另一隻“爪子”不安份的握在手心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想做什麼?”

“在下做了什麼?”邵輕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手腕輕轉,改為把玩起夜嵐笙的手指。夜嵐笙的手指很漂亮,修長白皙且骨節份明,看起來秀氣卻很有力度。“嵐兄,你的手指真漂亮。”

夜嵐笙俊臉緊綳,抿著薄唇不語。

邵輕想了想,掀開被子蓋了一半在夜嵐笙身上,笑嘻嘻道:“可別生病……”麵皮上有熱氣襲來,唇瓣驀地被噙住,熟悉的月見草清香撲入口腔,瞬間盈滿了她所有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