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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蕭瑾瑜-第437章 第437章 怎配替尊主诞下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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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第437章 怎配替尊主诞下后人

任笑依舊在回味著方才邵輕與影一說的那番話,不由的嘖嘖出聲,“沒想到你竟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出來,不過你的那句‘人這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多不容易啊’委實是妙。”

若是以前的她斷然說不出這番話,自打和夜嵐笙在一起后,邵輕都覺得自己被打煽情了許多。難得的,邵輕沒有駁任笑的嘴,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抓住了任笑的手,“別擦了,一會兒我還得出去一趟,吹吹風也就快幹了。”

“出去?”任笑不悅的蹙起眉頭,“你又出去做什麼?我告訴你啊邵輕,時敬閣那邊的守衛森嚴著呢,你去了也是白搭。”

“你在院子里好生與小溪兒一起呆著,她會保護好你。”邵輕說著,從一旁的桌上拿起音質麵具戴了起來。

“嗤,本姑娘要一個小孩子保護?”任笑嗤笑出聲,“那我還用不用混了。”

“你本來就混不出什麼名頭,再說了,孩子又怎麼了,小溪兒可比你中用多了。”邵輕一低頭,夜瀾溪正滿目期盼的將她看著,暗暗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揉了揉夜瀾溪的腦袋,溫聲道:“你好好呆在院子里保護好姐姐的媳婦兒,不要到處亂跑,更不要讓她到處亂跑,你聽話了,姐姐才回去救你的娘親,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乖乖的。”夜瀾溪重重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邵輕的胸前,怔了一怔,“姐姐,這個是什麼?”

邵輕低頭一看,原來自己放在胸前的簪子露出來了。這是在初到桐雨鎮那日夜嵐笙給她戴上的,后來她怕丟了,就一直沒敢再戴。對上夜瀾溪奇怪的目光,邵輕有些不明所以,還是溫聲與她解釋道:“這支簪子,是你嵐笙哥哥送給我的。怎麼樣,漂亮嗎?”

“漂亮呀,好漂亮的。”夜瀾溪彎著眼睛,眸光若星辰般璀璨,“嫂嫂戴上一定很漂亮很漂亮。”

“嫂嫂?”任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搞半天,這丫頭是你男人的妹妹啊?”

邵輕隻是揉了揉夜瀾溪的發,將簪子收起,臨出門前,腳步頓了頓,“其實我覺得,你喚我做嫂嫂,比喚姐姐好聽多了。”

罷,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夜瀾溪的心咯噔餓了一下,小跑到門口,衝著茫茫夜色喊道:“嫂嫂,我等你回來。”

“餵,你喊這麼大聲會遭人來的。”任笑收回目光,蹲下身子與夜瀾溪平視,“小姑娘,你與我說說,你與夜城主是何關系?”

“我叫夜瀾溪,他叫夜嵐笙,他是我哥哥呀。”夜瀾溪歪著腦袋,臉上揚著大大的笑容,看起來很高興。

任笑失笑,點了點夜瀾溪的鼻子,“少嘚瑟了,快些上榻睡覺吧。”

“你和我一起睡!”夜瀾溪斂起笑容,正色道。

“為何?”

“因為我要保護你啊。”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有監視你。”

“……”死孩子!

邵輕來到時敬閣的大門前,仰頭看了眼時敬閣的牌匾,正打算進去,陰暗處突然走出一個人。

是影一。

影一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凝兒說得沒有錯,你果然會來。尊主現在正在時敬閣的大廳里,你走正門,會被發現。”

“影一,”邵輕語氣嚴肅,“我與傅凝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對你無益。”

影一怔了怔,輕聲道:“我知道了。”

邵輕深深的看了影一一眼,調轉方向,往時敬閣的后門方向而去。

這個寒風刺骨的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今夜,守在暗牢外的人比平時多了三倍不止,邵輕藏身在暗處,暗暗估算了一下人頭,尚且在自己的實力範圍之內。

“魏程徽啊魏程徽,你若不是……”邵輕頓了頓,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若非如此,我又何苦救你。看來今日之后,我在龍門也是呆不下去的了。燔”

“誰在那里?!”

邵輕的聲音再輕,還是驚動了守衛,看守暗牢的弟子中份出一些人,朝邵輕所在的位置跑了過去。

“罷了,我這一生,就食言這一次,又如何。”邵輕從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朝涌過來的人撒了過去。附帶著氣勁的石子準確無誤的擊在了那些人的個個穴道上,那些人立即或全身動彈不得,或部份肢體動彈不得。

習醫的人,對人體周身的穴位,再清楚不過了。

很好,就趁現在!

守在周圍的弟子立即朝邵輕涌了過來,然,他們的速度再快,又怎比得過邵輕。隻見邵輕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極光,衝著暗牢的入口疾射而去。

“快,抓住他,他進牢里去了!”

眾弟子立即朝暗牢入口跑去。

這時,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慢著,方才那個人好像是邵輕!”

眾弟子一瞬止步,麵麵相覷,前進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那個,你看清楚了,真的是邵輕?”

“看清楚了,龍門里就隻有兩個人帶著銀質麵具。”一個是邵輕,另一個就是關在牢中的叛徒鬼剎。

“他到這里來做什麼?”

“你管他做什麼,還不快去稟報尊主。”

“哦,好。”

反手將兩門守在獄中的弟子打暈,邵輕跑回暗牢門口,依照之前銀狼所教的方法,將門口上設了個結界。

“邵輕,你是真的決定叛出龍門了?”這個時候,血劍也醒了過來。

“若我這次再將他放走,龍門不罰我,我一定不會離開。”毀容的那一次,在刑牢中看到的那些滲人的刑罰,給她的記憶太過深刻,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看了,更別說她也許還會經歷一次。

“你有沒有想過,龍門高收如雲,緊緊憑你一個人,如何能將人救出?”

“誰說我現在就要將人救出去了?”邵輕淡淡的說了句,便沒有再開口,輕車熟路的往魏程徽被關押的那個牢房走去。

“空的?”邵輕麵色驟變。

“慢著,”血劍道,“他還在這牢里,我察覺到了他的氣息。”

“他在哪里?”

“你別急……”

“你大爺的薄魘快來了你說老子能不急麼!”

“好了,找到了,按我的指示走。”

邵輕按照血劍指的路,卻到了一堵牆下,前方已無去路。

“他就在這牆的……啊!”

“砰——”

未等血劍將話說完,邵輕已經直接劈開了眼前半掌寬的石牆。邵輕疼得呲牙咧嘴,不停的甩動著手腕。

“果然在這里。”

邵輕抬眸,隻見燈光昏暗的石室中立著兩個十字架,上麵綁著的,份別是魏程徽和二長老。

看見邵輕,魏程徽先是一驚,隨后怒道:“說多少次讓你不要來了,你還來做什麼?”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邵輕握住耳朵,石室回聲太強,震得她耳膜發疼。

“呵呵,”二長老陰森的笑了起來,亂糟糟的頭發之下,一雙森冷的目光猶如荒野中的狂獸,時時刻刻想要將邵輕撕碎,“邵輕,你還真是個不怕死的,你以為憑你一人之力,能救出他?別妄想天開了。”

“雖然對我沒什麼用處,不過還是多謝提醒。”邵輕走到二長老麵前,一掌劈在二長老的后頸上,二長老雙目一瞪,暈了過去。

保險起見,邵輕又點了二長老身上的幾個穴道,甚至還從發中抽出一根銀針,在二長老周身的幾個穴位上扎了一下,如此一來,沒有兩三個時辰,二長老就算雷打了或是失水了都不會醒。

“你想做什麼?”

邵輕沒有理會魏程徽的怒瞪,搞定了二長老后,便走到魏程徽身后,雙掌齊出,柔和的原色靈力自掌中溢出,源源不斷的涌入了魏程徽的體內。

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是簡簡單單的處理,這次卻是一絲一毫,仔仔細細的將魏程徽身體里損害的地方一點點的修補起來。

這便是邵家的治愈之術,僅憑靈力,可以達到讓人白骨生肌的效果。

魏程徽悶哼出聲,氤氳了黑霧的雙眸幾道黑氣撩過,恢復了原本帶了些許雜質的銀色眸子。

“邵輕,你究竟,是想做什麼?”

邵輕神色淡淡,“我也很想知道我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與其談論這個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問題,不如你趁著現在,與我說說進入那封印之地的方法。”

魏程徽閉了閉眼,輕聲道:“好。”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里,任笑和夜瀾溪睜大了眼睛平躺在榻上,靜默良久,兩人突然同時嘆了一口氣。

“你在嘆什麼氣?”

“姐姐你又在嘆什麼氣?”

任笑頗覺好笑的側過身子麵對著夜瀾溪,“你是不是也在擔心邵輕?”

“是啊。”明知道任笑可能看不見,夜瀾溪還是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難道姐姐你就不擔心嫂嫂嗎?”

“擔心有什麼用呢,我都習慣了。”任笑嘆息著,又轉身平躺著,望著黑乎乎的帳頂,“她要做什麼事情從來都不與我說,甚至連與我保證她會平安的一句話都沒有,說走就走,委實氣人。”

夜瀾溪沒有說話,任笑突然想起了什麼,用手肘捅了捅夜瀾溪,“丫頭,你哥哥會來嗎?”

“我不知道。”夜瀾溪坐起身來,望向門口的方向,眼底極快的劃過一道冷光,“姐姐,有人來了?”

“啊?”任笑嚇得猛地坐起來,“誰來了?”

“任笑,你可真是連一個孩子都不如啊。”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紅裙妖嬈的女子背負月光,站在門外,雙眸陰冷殘忍,“你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女子,又怎配替尊主誕下后人。”

“薄姬?”任笑咬牙切齒的喚出了來人的名字,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起,強行將心底的恐懼按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