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第497章 霍寒城要告诉左月月身世
霍紫這個理由說得無懈可擊!夏唯一不得不相信!
夏唯一立即端著熱牛乳出去了。
到了餐廳,她走到霍寒城麵前:“寒城,這是給你的牛乳。”
說完夏唯一就要放到桌上,然后裝作腳下一滑的樣子摔到霍寒城的懷里。
然而這個時間順序沒有把握好,夏唯一還沒有把牛乳放到桌上腳下就已是腳下一滑,熱牛乳像霍寒城潑了過去。
霍寒城“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他的麵色看起來極為痛楚。
霍紫心頭“咯噔”了一下。
她開始要夏唯一裝作不小心摔倒跌入霍寒城的懷里,就想趁機探探霍寒城究竟是不是有事,卻沒想到夏唯一這麼愚蠢,竟然把熱牛乳潑到了霍寒城的身上……
霍紫看到了剛剛霍寒城那痛苦不已的神色。
霍寒城不是一個一點痛楚就受不了的人,他剛剛會露出那樣的神色,肯定是昨晚確實受傷了,而夏唯一又將熱牛乳潑到了霍寒城的身上。
霍紫心頭一陣發緊。
她悔恨自己不應該出個這樣的主意,害得霍寒城承受這麼大的痛苦。
最后那悔恨又變成了對夏唯一的怨恨。
都是那個蠢貨!
讓她做件事情也做不好。本來熱牛乳潑到身上也不是什麼大事,但西婭也看到了霍寒城剛剛那一閃而逝的痛苦神色,她終究心疼兒子的,對夏唯一也忍不住說道:“唯一,你這是怎麼搞得,做事也
不小心點。”
夏唯一也慌了神。
她急忙就要用手去擦拭霍寒城衣服上的牛乳痕跡:“寒城,我來幫幫擦擦。”
“滾開!”霍寒城一下把夏唯一的手打了開來。
他就大步離去。
要是原來霍寒城對夏唯一說這麼嚴厲的話,西婭肯定會說什麼的,但想到剛剛兒子那副疼痛的表情,西婭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她嘆了口氣早餐也沒有心情吃了,隨即也走了。
夏唯一傻愣愣站在那里。
霍紫橫了夏唯一一眼:“蠢貨!”
夏唯一回神。
“你說誰是蠢貨!”
“我說你是蠢貨!”
“明明是你教我的!”夏唯一辯解道。
霍紫冷笑了一聲:“對我是教你的,可我有要你把熱牛乳潑到他身上嗎!別人方法都教你了,你還那麼蠢,真是愚不可及!”
說完霍紫重重“哼”了一聲也跟著走了。
夏唯一氣得狠狠在餐桌上捶了一下。
……
左安安將左月月送到醫院后特地給了醫院一個小護士大紅包,讓小護士注意左月月。
結果小護士告訴左安安,霍寒城來找了左月月。
左安安當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霍寒城來找了左月月,不會兩個人見麵一說她左安安的詭計就被識破了吧!
左安安越想那是越不安。
她悔恨自己當初怎麼想到這麼一個蠢主意,這麼漏洞百出的主意。
左安安本來想立即逃跑的,但是想想以霍寒城的能力,她左安安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抓回來,就在左安安萬念俱灰的時候,左月月竟然回來了。
她來殯儀館給左奶奶守靈了。
京都的規矩和別的地方都不一樣,別的地方是先給過世的人守靈,讓后才火化,京都卻是先進行火化,然而再給骨灰盒安葬,在墓碑前守靈三天。
左月月看到左安安的時候什麼話也沒有說,就默默坐在了左奶奶的墓碑前,她的眼睛痴痴看著墓碑上左奶奶的相片,隨即伸出了顫抖的手指去撫摸左奶奶的照片。
看到左月月這個樣子,左安安本來都不安到了極點的心卻一點一點放緩下來了。
霍寒城和左月月見了麵,如果左月月真的知道了實情,或者對她說的話有什麼懷疑,不可能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問!
唯一的可能就是左月月相信了她說的話,並且半點懷疑都沒有!
左安安的心“砰砰砰”跳了起來。
本來之前還懊悔得要死的想了這麼一個破注意,現在看來簡直是英明無比。
她這次,是徹底讓霍寒城和左月月絕裂了!
而就在這時,左安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竟然是好久沒有和她聯系的霍紫打來的。
左安安急忙走到了無人的地方去接電話。
霍紫給左安安打電話是想問問左月月的情況的。
因為霍寒城深夜跑去見左月月,然后又受傷回來還隱瞞眾人,霍紫就想看看能不能從左安安嘴里探聽出什麼。
在左安安眼里,霍紫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也是可以攀附的對象,自然是恭敬無比。
她告訴了霍紫左月月奶奶死了。
未了她故意說道:“在我奶奶死之前,霍總見了我奶奶,也不知道和我奶奶到底說了什麼,總之我奶奶就受了刺激然后死了,左月月就恨上了霍總,說恨不得殺了霍總。”
霍紫一聽大驚。
難怪她就說昨晚霍寒城明明是跑去和左月月偷情的,怎麼會忽然受傷,原來是有這樣的事情!
隻是,霍寒城好好的跑去找一個老太婆做什麼?
而且還能將一個老太婆給刺激死?
霍紫越些越整不明白。
……
傑克開車帶霍寒城趕往醫院。
一路上傑克是心驚膽戰。
昨晚霍寒城去見左月月,結果被左月月給捅了,而且傷還不輕。
可這會卻又要去找左月月了。
傑克原來是很贊同霍寒城見左月月的,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也不贊同了。
他怕霍寒城再次受傷。
傑克邊開車邊勸道:“少爺,要不還是下次吧,你看左小姐現在心情也很激動,我們等左小姐的心情平復下來再去吧。”
“少給我囉嗦,快開車!”霍寒城冷冷說道。
“少爺,”
“再多說一個字,我把你的嘴巴給縫了!”
傑克:“……”
他不敢再說話了,而霍寒城將身體靠在了座椅上,幽深的黑眸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這次他找左月月,是想把左月月的身世告訴左月月的。
左月月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得差不多了。
當然即使安排得差不多了,還剩下些小細節,現在肯定還不是告訴左月月的時候。但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回去冷靜下來后卻越想越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