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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靈萌寶給爹地徵個婚-第229章 第229章一定要画出妈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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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229章一定要画出妈妈的样子

“……”封霆御不想再聽小家伙一句廢話,示意冷秦風趕緊上車,把這小禍害給拉走。

“爹地那麼想跟媽咪過二人世界,幹嘛那麼早把我生出來嘛。哎,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太心急了。”封雨豪雙手趴在車窗上,依舊打趣的說道。

這家伙說話不要臉的節奏,真是他的翻版啊。

“記得給我打電話喲。拜拜爹地。”車子行駛時,封雨豪對封霆御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對他做再見。

小家伙一走,封霆御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上車立刻回霆御山莊。

也不知道喬小熙回山莊了沒有,出門了一天,一天都沒有音訊,還敢不接他的電話,要是讓他發現,她出去鬼混的話,他非打斷她的腿不可。

封霆御回到山莊,樓上樓下四處尋找著小女人的身影,然而,他把整個山莊別墅的房間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喬小熙。

無奈之下,他隻好再一次,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小女人打電話。

突然,別墅門口傳來了,喬小熙手機的鈴聲。他急切的衝跑出去。

喬小熙像游魂一樣,無力的走在那里,對於跑出來的男人,她全程無視,整個思緒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喬小熙你還有臉回來啊?今天一天,你都死哪里去了?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通電話嗎?電話鈴聲一直在響,你聽不見嗎?”封霆御因擔心她,而忍不住對她憤怒的吼叫。

如果封雨豪在家的話,這些擔心得暴怒的言辭,他肯定隻能壓抑隱忍下去了。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抬頭望向門口的憤怒的男人,她沒有說話,花園樹木的陰影,覆蓋在她的身上,將她顯得有點暗。

“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嗎?”他見她不說話,大步衝到她的跟前,雙手使勁的握著她的手臂,搖晃著她的身體。“學校沒有去,在外麵鬼混了一天,現在還給我臉色看啊?”

“……”她抬眸,目光泛散幽幽的注視著他。早就聚集在眼中的淚水,在不經意中滑落下來。

“你……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昏暗的光線下,他發現了,血已凝固在小女人額頭上的傷口。慍怒的口吻,立刻放軟了下去。

“……”她沒辦法開口,好像有一塊巨大的石頭,把她的喉嚨卡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把她弄成了啞巴。

她推開他的身體,直徑向別墅的客廳里麵走。

“我問你話呢,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封霆御緊追進去,拉著她的手,心疼的詢問。

她看了他一眼,然而,眼睛的餘光,卻落在客廳茶幾上的白紙上。

她突然衝跑過去,將那些白紙抓起來,急切的往樓上,屬於封雨豪的小書房跑去。

“喬小熙……”他無法壓抑內心的怒火,他那麼擔心她,她卻將他視而不見,全程無視她的話。

喬小熙跑進封雨豪的書房,立刻將門反鎖,坐到書桌前,拿起黑色的鉛筆,在手中的白紙上,迅速的繪畫起來。

她想要將記憶中,那個時而模糊,時而又清晰的女人麵孔畫出來。隻有清清楚楚的畫出來,她才知道那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母親。

她一遍又一遍的繪畫著,可剛畫好一個臉部的輪廓,那種感覺就不對了,隻能又重新拿出新的白紙,再一次勾畫。

她的繪畫技術,可不是一般的好,即便是閉著雙眼,她也能夠將一個簡單的人物畫出傳神。

腦海中的記憶,痛苦的驅使著她,她越是深想下去,腦子就越痛。可就算她這會兒,痛得腦袋爆炸了,她也要繼續想。非得把那個女人的麵容,畫在白色的紙張上不可。

“喬小熙……開門啊,你在里麵做什麼,把門打開……”封霆御使勁的搖晃著書房的門。“小熙,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喬小熙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鉛筆,纖細的小手,骨節份明,手背呈現出醒目的青筋,內心的激動,使得她滿臉都是豆大的汗水,以至於將背部的裙子都給沁濕。

她聽不到封霆御的叫喊聲,隻有那些零碎的畫麵,以及目光中,緊緊鎖住的白紙上麵,已完成了多半的女人頭像容貌。

她要畫出來,一定要馬上畫出來,如果這會兒畫不出來的話,很有可能,再過一會兒,記憶里麵就連模糊的影子,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封霆御叫了半天,里麵都沒有反應,他擔心她會做傻事,隻好去房間取備用鑰匙。

他拿著鑰匙將門打開,隻見小女人坐在書桌前,全神貫注的拿著鉛筆,在紙張上快速的繪畫著什麼。

“你在做什麼?”他大步走過去,盯著她手里,壓著的那張白紙上麵的女人頭像。

鉛筆頭發出沙沙的聲音,將女人頭像下巴最后的輪廓勾畫出來。一張女人的頭像的素描,清晰的展現。

“你把自己關在書房里,畫了半天,就隻為了畫你小姨的素描嗎?”他冷淡的質問。

沒錯,她所畫出來的女人頭像,真的是自己小姨的樣子。

不!她沒有畫自己的小姨,她在畫記憶中那個女人,那個像自己媽媽的女人。不可能畫出來之后,會是小姨的樣子啊。

喬小熙激動的拿著畫像,掃視上麵的麵容,這是林玉,不是自己的母親林紅。她畫錯了。

“我不是畫小姨,我是在畫我媽媽,這不是小姨,不是我想要的……”喬小熙終於開口,痛苦的盯著自己畫出來的人物。“我不要畫小姨,我要把我媽媽的畫像畫出來。”

她抓著畫好的女人頭像,瘋狂的撕扯起來,將剩下的零碎,全部都揉成一團,狠狠的仍向牆頭。

“紙呢?白紙呢?”她在桌子上尋找著白紙,可那麼多白紙,都被她用光了。地上揮灑著很多,她繪畫了幾筆,或者是一少半的素描。

她像瘋了一般,在桌子上尋找白紙,在沒有找到后,她又拉開書桌的抽屜,瘋狂的開始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