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機靈萌寶給爹地徵個婚-第408章 第408章日后夹起尾巴做人
18

第408章 第408章日后夹起尾巴做人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才懶得管你們呢。”席悅嘆息的說道。

“不過,我沒想到嫂子會那麼厲害,那麼柔弱的一個小女人,居然把這麼復雜的事都查出來了。”封御夢忍不住贊美喬小熙。“當我知道趙玉芝流產,還陷害嫂子的時候,我想幫她,可是我什麼都不會,本來還擔心她會吃虧,現在看來都是我瞎操心了。”

“所以……”席悅用手指著封御夢的鼻子。“以后千萬別得罪小熙,更別想誣陷她。她那麼厲害,肯定會找到證據,最后成功的逆襲反駁的。”

“說什麼呀?弄得好像我也跟趙玉芝似的。”她把席悅的手拿開,陪著她繼續往大門口走。

“難道沒有嗎?我剛回國那會兒,是誰跟她鬧得不愉快的?”

之前封御夢跟喬小熙,還發生了隔閡。芥蒂還很深呢。

“我可以說,我也是因為趙玉芝的挑撥,才會誤會嫂子的嗎?我要早知道趙玉芝是那樣的人,肯定不會相信她的話,而傷害自己的親嫂子了。”

畢竟她和趙玉芝相處的時間要長一些,平日里趙玉芝對她還是挺好的。突然之間,喬小熙回來了,還是一個拋棄封雨豪的狠心女人。

趙玉芝說喬小熙突然回來,她以前不知道,封雨豪是屬於封家的骨肉,,是因為封家的財產,她才會故意親近她哥哥封霆御,並且特意討好她的。

“豬腦子。”席悅用手戳了下封御夢的腦袋。

“輕點好嗎?很疼耶。”她雖然不悅的說著,可還是接受了,算是讓席悅替喬小熙罵她的吧。

想想之前她對喬小熙的態度,那個時候的她,真的像豬腦子一樣。

“對了,你跟你的那位顧少爺,怎麼樣了?”

席悅那天走后,就不知道封御夢和顧以祥,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怎麼樣?我根本就不喜歡他,跟他也不可能好嗎?之所以最近出去見一下,隻是為了敷衍我媽而已。”

“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我見那個顧家少爺,長得挺不錯,還是富家子弟,還是御哥哥的朋友,應該人品還不錯吧。”

“是嗎?你要是瞧上了,我毫不猶豫送給你。”她正想擺脫顧以祥呢,要是席悅真對顧以祥有意思,她肯定就解放了。

“雖然他什麼都還挺好,可惜不是我的菜。”席悅搖了搖頭。

“那你的菜,長成什麼樣啊?哪天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我都快要忘記他,具體的樣子了。”她突然的回答,顯得有些傷神。

也不知道葉驚鶴,現在怎麼樣了,他在戰場上安全嗎?會不會受傷?受傷了,誰又去為他治療。

怎麼辦?不提說還好,突然提起來,她就好想好想他。

他要是突然在戰場上,被戰死了怎麼辦?她豈不是會想一輩子?

呸呸呸!她在想些什麼呢?他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絕對不會出事。

封霆御說葉驚鶴答應過他,一定會平安回來的,既然是鐵錚錚的男人,就不會食言吧?

“你就吹吧。”封御夢取笑一句。

“不跟你吹了,我得回家了。”席悅走到車前,拿出車鑰匙把車打開。

“好,你慢點開,到家后打個電話給我。”封御夢目送席悅的車,離開封宅之后,她才返回到別墅里。

趙玉芝跟著封簡程進入臥室,他一言不發,坐在床邊,冷峻的麵色,布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額頭兩邊青筋鼓起,全身都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駭人氣息。

“簡程……對不起……”半晌,深知自己罪不可恕的趙玉芝,雙腿一軟,跪在封簡程的腳下。“老公,你原諒我也不好?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伸出顫抖的雙手,畏懼得小心翼翼的握著,他那放在膝蓋上的手。“嗚……”

“你知道錯了什麼?”封簡程冷冷的開口,冷酷的聲音,整個都在一個調上,猶如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寒入骨髓。

剛才在客廳里的時候,也沒見他用如此冷酷的聲音說話。而且他還特意幫她說情了,不是嗎?

為何此時隻有他們倆的時候,他會顯得那麼的可怕呢?

這還是她了解,又認識的封簡程嗎?

她趙玉芝的老公封簡程,不就是一個窩囊廢,一個軟柿子。她想怎麼捏,就怎麼捏的嗎?

“我……我不應該背叛你,不應該跟那個叫杜明衡的男人在一起。不應該給你……給你戴綠帽子……啊……”

趙玉芝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身上就迎來了封簡程狠狠的一腳。她痛得趴倒在地上。全身大弧度的抽搐。

“……”封簡程抬起腳來,黑色的皮鞋,踩在趙玉芝白皙的臉上,她的腦袋緊緊的貼著木地闆,整個臉頰都變得扭曲起來。

“簡程,你原諒我吧,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她下意識的用手,握著他的腳踝,眼淚不住的往下流。

“一個字都沒有說對。”他漸漸的俯下身去,一雙猩紅的眸子,死命的瞪著腳下的女人,並且腳踩的力量,也沒有絲毫減輕的意思。“是你太愚蠢,做出這種苟且之事,怎麼能夠讓別人知道呢?不管你做什麼,你都必需做得幹淨一點,做得毫不透風。”

“……”趙玉芝畏懼的望著他那陰郁的眼神,不知道他的心,此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不應該打罵她,說她下賤,給他戴綠帽子嗎?可為什麼,他居然還說她做事不牢靠?

“你隻需要記住一點,你是我封簡程的妻子沒錯,但在整個封家,你什麼都不是,比起任何一個下人,還要不如。以后你就好好的夾起尾巴做人。”末了,他又突然強調了一句。“是誰把你害成現在這樣的,你就牢牢的記住。”

說完,他才緩慢的把踩在她臉上的腳拿開。

趙玉芝顫抖著身體,小心翼翼的坐起身來,因封簡程踩的力度太重,此時她白皙的臉頰上,清晰的印著皮鞋下麵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