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我秦家欺的是何人
她攥緊了自己的衣襟,梨花帶淚的哭道:“母親,我……我是怕極了才會把責任推到六妹妹身上的。”
“對不起,對不起,女兒沒有做好一個姐姐應有的規範,女兒從不敢怨恨母親,若不是母親悉心教導,又怎會有現在的月兮。”
“正因為與爹娘哥哥們有了感情,月兮……月兮才會捨不得……月兮知錯了,月兮這就給六妹妹磕頭認錯……”
說完,安月兮就真的朝安嘉魚重重的磕頭。
磕的地麵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
衛宸看到這一幕,心疼不已,他伸手抓住了安月兮的身子要阻止她。
誰知,安月兮哭聲一梗,就暈死在了衛宸的懷里。
衛宸大呼:“月兒,月兒,你醒醒……”
“平昌侯,月兮若是出了什麼事……”
還未等衛宸說完,安嘉魚就走近,大拇指落在了安月兮的人中,狠狠一掐。
那股子鑽心的痛猛地襲來,安月兮倒吸了一口涼氣,急促了咳了好幾聲。
衛宸憤怒的推開安嘉魚,低喝:“安嘉魚,你是要掐死你五姐姐不成,你沒看到她暈了嗎。”
安嘉魚被他一推,跌坐在了地上。
身后的幾位哥哥和張氏,箭步走來。
二哥安天傑生氣的怒道:“宸王,你怎能動手推我妹妹。”
安嘉魚的弟弟安天浩攥緊說道:“我們剛才可都看到,是我姐姐救醒了月兮姐姐。”
三哥安天禮亦是沉著臉,不畏懼宸王府勢力,怒罵道:“這就是身為一個男子的風度,竟對一個女子下手,宸王可真是開拓了草民的眼界。”
“你們……”衛宸被安家兄弟幾個懟的氣急敗壞:“你們別欺人太甚了。”
大哥安天狼忍了忍脾氣,可在聽到宸王這句“欺人太甚”時,也忍不住了。
他語氣溫,卻不似以往那般的和善:“宸王,我安家欺的是何人?”
衛宸再一次被安家兄弟的話堵住了。
安嘉魚將親人的維護都看在眼里,她眼眶微紅,沒忍住落了淚。
張氏以為衛宸那一下,傷到了安嘉魚:“嬌嬌,是不是哪兒疼,娘讓你哥哥背你回屋子,讓良醫過來看看。”
“娘,我沒事,我隻是沒想到好心被當成驢幹肺,我剛才隻是掐月兮姐姐的人中,這個法子還是趙太醫教女兒的,卻沒想到在宸王眼里,我竟是如此惡毒的人。”
安嘉魚抹眼淚說。
平昌侯看在眼里,心里挺不好受。
一邊是恩人的女兒,一邊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他偏袒誰都不公平。
張氏惱了,她見平昌侯一直沒發話,知道他心里是不願讓安月兮回孟家的。
她抓著女兒的手,對平昌侯說:“侯爺,事情鬧成如此,我今日就做個惡人,我張氏此生隻生了兩個女兒。”
“漫歌嫁入了魏家,我的嬌嬌也會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嫁入東宮,既然月兮捨不得安家……”
“我張氏便帶著女兒回張家,替她入張氏祠堂,不讓安家左右為難。”
“天浩,背你姐姐回屋子。”
“誒!”最小的兒子,立刻走到了安嘉魚身邊,將安嘉魚背起。
安月兮哭著爬到張氏麵前:“不,不,娘你不要帶六妹妹回張家,我走,我走……我願意回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