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同是为情所伤的人
沈姝臉紅,這人怎麼這麼沒羞沒臊,這種話信口拈來。
“我可沒同意嫁給你,你可別在這里信口胡說。”
謝珩圈著她的腰肢不放,趁機撒潑道:“本侯可不管,如今本侯已經是臭名昭著了,就隻能賴上你了。”
沈姝又好氣又好笑,推了他兩把,現在這人在她麵前總是沒個正形,說兩句正經的話又開始厚顏無恥了。
謝珩可捨不得撒手,這些日子為了讓眾人相信他是真的有龍陽之好,都沒有進宮去尋她,有十來日沒見她了,他現在就想將人睏在懷里,然后一親芳澤。
沈姝覺察出他眼神不對勁,擰了他一把腰上的軟肉,故作凶巴巴道:“不準再做無理之事。”
謝珩望著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隻犯難,這心上人在懷,他又不是什麼柳下惠,能坐懷不亂,福樂將她帶來打亂了他的計劃,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何時才能再見她了。
謝珩隻得按下心中的火熱,將她手拉到自己唇邊輕啄了兩下,低聲道:“這總不算無禮了吧?”
沈姝抽出手,心里說他為了娶她這麼大費周章,暫且就再讓他無禮這一回,不跟他計較。
沈姝見自己在他房里呆了一些時間了,怕福樂公主尋她又來謝珩的院子,叮囑謝珩道:“你母親真被你氣到了,你可別在刺激她了,倘若真的是因為我而讓她留下病根了,我寧願你換個法子。”
謝珩見她擔憂,解釋道:“其實我扮作斷袖也不全是因為你一人,目前朝中有人盯著我,我之前腿就是因為鋒芒太過遭人暗算才這樣的,也想降低一些人的警戒,你大可不必將責任都攬在身上。”
沈姝想起第一次為他排毒時,那殘毒都那般凶險,也明白他們這些權貴表麵風光無限,背地里不知道要麵對多少風雲詭譎。
也不再說他,點頭道:“你自己把握好份寸,不要弄得自己又一身傷。”
謝珩見她心疼自己,自然是喜不自勝,聲音低沉愉悅道:“放心,我自會好好的,我還盼著以后風風光光的將你迎進門呢。”
沈姝見他正經不了幾一會,懶得抬眼理他,想起了什麼,又低頭問他:“對了,那日我救了小皇孫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總感覺太后和謝珩都十份擔憂她,一個個都叮囑她不要出慈寧宮。
謝珩淡笑:“無事,不要亂想,我隻是怕你心善無意中被人利用,這才讓你留在慈寧宮。”
雖然她這次救人打亂了一些人的陰謀,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大夫,應當也算不到她頭上來。
沈姝見他神色坦然,憑直覺,她還是有些不大相信。謝珩安慰她道:“姝姝不必想其他,以后隻管在慈寧宮為太后治病就好。”
沈姝見再多他也不願意再說了,也不勉強,把了把他的脈后,便離開了。
回朝華長公主院子的路上,沈姝想了半天,應該如何說謝珩的“病情”,直到見了朝華長公主,她才有了說辭。
朝華長公主見沈姝一臉凝重的走了進來,隻覺得謝珩這毛病怕是改不回來了,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道:“沈大夫可有為我那孽子看診?”
沈姝望著朝華長公主的臉,心中有一絲愧疚,安慰她道:“回公主,民女剛剛替侯爺把了脈,脈象正常,身體並無異常,民女尋不出病因。”
世界上最難的就是叫醒裝睡的人,她若何治得好一個裝病的人。
她也不好戳破謝珩這些時日的所為。
她隻能藥理上養好朝華長公主的身體,不讓她因此落下病根。
朝華長公主見她這麼說,心中自然明了,有氣無力的朝沈姝道:“今日之事,還望沈大夫不要泄露給其他人知曉。”
沈姝點頭應是,忍不住和朝華長公主道:“侯爺這看著並非像先天的,估計是受了什麼刺激,倘若經過長期的正確引導,以后說不定還能變回正常。”
朝華長公主點頭,覺得沈姝說得這話等於沒有說。她們皇室之前確實出過一個有斷袖之癖的皇叔,那皇叔一輩子都不曾變回正常過,雖娶了王妃,也不曾同房過,他這兒子,隻怕是白生了。
福樂公主見狀又勸慰了幾句,沒有辦法,隻能帶著沈姝往宮里趕回去。
在馬車里,福樂長公主有些不死心的問沈姝,“沈姝,你醫不是這麼了得嗎,謝表哥那個病真沒法子治?”
沈姝點頭,“民女確實束手無策。”
謝珩這個又不是真病了,確實得看他什麼時候不裝了,這才算過去了。
福樂心里難受極了,她心儀多年得表哥由堂堂七尺男兒,變成了和她一樣喜歡男兒的美嬌娥,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京中隻怕有無數貴女和她一樣傷透了心,萬萬沒想到,她們竟然敗在了一個男人手里。
她見沈姝一點也不難過,忍不住質問她,“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
沈姝有些無語,好生和她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公主天人之姿,想要什麼樣的人找不著,何必就非謝小侯爺不可呢。”
福樂公主瞪了她一眼,“你根本就不懂,我真是太難受了,不行,你必須同我一起哭。”
沈姝見她這麼嬌蠻,覺得之前謝珩同她說得確實不錯,這公主確實是被寵壞了。
隻得假裝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福樂公主見狀,這才好受了一些,她拉著沈姝的手道:“本公主看你和我同是為情所傷的人,你還讓我來葵水不那麼痛了,以后你在宮里就是我和皇祖母的人了,以后誰敢欺負你,我就為你撐腰。”
沈姝想和她說使不得,她不用。見福樂公主換了個麵孔,豪情萬丈的模樣,也不想潑她冷水,總比她拉著她哭好多了。
兩人下了馬車在長廊里走了一陣,快到慈寧宮時,忽然聽得角落里兩個在掃地的丫鬟在說閑話:“聽說太子妃將伺候小皇孫的人都杖斃了呢。”
“可不是嗎,這伺候主子還是得小心些。”
“對了那日不是說慈寧宮那位民間的大夫救了小皇孫嗎?怎麼也沒聽說有什麼賞賜呢。”
另一個宮女嗤笑道:“誰知道呢,不過是一個鄉野丫頭,妄想治好太后和救了小皇孫能一飛衝天,誰知道有沒有這個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