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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愛上我-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他身上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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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他身上的疤

吟風點了點頭,轉而提高了聲音故作好奇的問沈姝,“師父,今日的病人怎麼樣,師父可有把握能治好?”

說著一邊拿筆在紙上問沈姝,“那人可是侯爺?”

沈姝點了點頭,嘴上也順著他的話回答道:“那位貴人傷得嚴重,隻怕一時半會也治不好,為師也沒有什麼把握。”

吟風又在紙上提筆,“侯爺傷勢很重嗎?”

嘴里卻作害怕道:“師父明日我們別去了吧,感覺王女那些侍女好凶的樣子,徒兒害怕。”

沈姝再次點頭,在紙上回他,“非常嚴重,不宜長途跋涉。”

謝珩那傷勢,隻怕得再繼續調養一兩個月,她們才能帶他離開金國。

若是現在她們要強行帶他走,她們能不能脫身是一回事;隻怕更嚴重的是他們還沒將謝珩帶回大魏,謝珩的傷勢就嚴重支撐不到回去了。

麵上沈姝還是大聲呵斥吟風,“休得胡言亂語,王女的人是你我能編排的?王女給的賞賜豐厚,可比那個商隊給得多多了,你小子老老實實回去休息,明天隨我一同去。”

吟風悻悻道:“好的,師父,我知道了。”

房內安靜了下來。

沈姝提筆在紙上奮筆疾書,告訴吟風讓其他人先別輕舉妄動,找到謝珩的消息先別和任何人透露,就她們二人知曉就可以。

暫時也不要傳信回大魏,明天讓商隊的人正常去賣貨進貨就行,不要主動打聽任何消息,免得被發現異常。

吟風頷首,大聲道,“師父我回去休息了。”很快就出了房門。

沈姝將剛剛她們寫在紙上的那些丟到炭火盆了,見都燒成灰燼了,又將灰埋了深了些,也沒敢換妝,直接就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昨日護送沈姝回來的那些士兵果然又來接沈姝和吟風,引得周圍的人好奇圍觀。

客棧的老闆見王女的人對沈姝一行人客氣有佳,主動好酒好菜的招待剩下還在客棧里的人。

沈姝又如昨日一般被帶了進去,隻不過今日沒有去拜見蘇日娜,直接被帶去了謝珩的殿里。

沈姝見謝珩今日是清醒的模樣,先是如常的為他診脈,又轉身問了帶她來的那個侍女,“昨夜你們安達可有用飯?”

那侍女搖頭,見昨日沈姝竟然敢和她們王女那樣說話,小心回答道:“安達已經三日沒用飯了。”

難怪如此虛弱,沈姝讓她們去準備一些清粥青菜,才發現她們竟然沒有,給謝珩的都是些肉食。

難怪他三日不曾食了,換誰病得都吐血了,還能大口吃下葷腥。

沈姝讓她們端了新鮮的牛乳過來扶謝珩先喝下后,謝珩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血色。

沈姝一邊安排她們去煮粥,一邊安排人守著門,又為謝珩寬衣。

昨日隻想著救他快些醒來,又擔心被人發現端倪,沒仔細瞧他身上的傷,今日的了空仔細一看,沈姝差點落下淚來。

隻見謝珩原本絕佳的一副皮囊,如今已經是瘦骨嶙峋,渾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沒有一處好的。

他胸前最長的一道傷口,從左胸一直劃到右腹,總有六七公份長,光是看到他的疤痕,就可以想象他當時傷得有多嚴重了。

沈姝無法想象他是怎麼熬過來的,想必那個時候,他是痛得肝腸寸斷的。

謝珩見她又紅了眼,伸手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柔聲安慰她道:“我沒事,已經熬過來了嗎。”

他這麼一說,沈姝眼淚直接流了下來,砸在他胸口。

若不是為了光明正大娶她,他哪里需要遭這麼大的罪,如今還能不能回去都還不好說。

謝珩輕輕擦拭她的眼淚,示意她將耳朵湊過去。

沈姝轉身自己將眼淚擦幹,這才將耳朵貼過去,就聽得他道:“你最近怎麼變成個愛哭的小花貓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姝姝了。”

沈姝望著他沒說話,謝珩輕嘆一口氣,“不要自責,也不要傷心,這本就是大丈夫該做之事,就算不為了我們的婚事,我也會上戰場。”

沈姝點頭,低頭給他的傷疤涂她準備的藥膏,摸著她心里就更難受了。

謝珩見她情緒不高,和她低聲道:“別擔心,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他的傷,她比他還清楚,他就會安慰人。

沈姝也不想他太過擔心,強扯出一抹笑,抹完藥后又在他關鍵的穴位處重新施針。

“謝珩,你要好好養傷,我帶著吟風和你給的護衛來的,如今王女派人盯著我們一行人,我們暫時不能和暗處的侍衛聯絡,也不能通知國公爺,隻能等你好起來了我們在伺機行事。”

施完針后,她趁彎腰取針時,用她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同他說。

謝珩驚訝,他父親竟然也來了。很快又了然了,他下落不明的消息傳回京,他父母肯定傷心欲絕,請旨來前線也實屬正常。

沈姝又將她們發現一他的“屍骨”,還有他體內有一種壓製他記憶的藥的事情告訴了他。

謝珩略一沉吟,低聲道:“隻怕是軍中有細作,我被細作出賣了才中了他們的姦計。他們設計了我而不讓我死,還安排了我的屍身,又讓我服下喪失記憶的藥,隻怕不是為了除掉我這麼簡單。”

沈姝自然也是這麼覺得,她回頭瞄了一眼門外,壓低聲音道:“莫不是,她們王女想招你為婿?”

謝珩刮了刮她的鼻子,嘆氣道:“如若我沒猜錯,她們隻怕是想讓我失憶,讓我誤以為我是金國的將軍,等我好了以后帶著金國的軍隊去攻打大魏。”

沈姝從這些線索推斷來,覺得謝珩說得極有可能。不然他們大費周章的不直接弄死謝珩,反而將他救回來,還花重金廣招明醫,實在是令人費解。

如果是謝珩說的得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那他們這個計謀未免也太惡毒了,用大魏培養出來的將軍去攻打他自己的國家。

“難道他們不怕你恢復記憶,反而與大魏的主帥里應外合嗎?”沈姝想想覺得也不對啊,這樣的風險未免太大了,不可控的風險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