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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臣愛上我-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喜大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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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喜大悲

她卷起謝珩的褲管,就見他腿上青紫一片,膝蓋處尤為嚴重,除了青紫之外,已經破皮紅腫不堪,雖然涂了藥,還是能看出一片血肉模糊。

一看就知道他當時有多疼,說為錐心之疼都不為過。

謝珩見她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又高興又心疼,拉著她的手安慰她:“都是小傷,過兩日就好了,姝姝別看了。”

沈姝抿著嘴淚眼朦朧的瞪他,“身上都沒一塊好肉了,也不知道疼惜自己。讓你跪你就跪了嗎,也不知道躲著。”

謝珩拉著她的手把玩,輕笑,“我若是躲著,如何能娶你?”

聽到他說娶她,沈姝心中的酸楚之意更大了,強顏歡笑,“我先為你包扎傷口,等你好了再說。”

謝珩覺察出她的情緒不對,想問她怎麼了,沈姝卻抽出了手,去藥箱翻了消毒的藥水。

她垂眸將藥水取出在他傷口處涂上,又小心翼翼地為他上藥。

重新處理了一番后,她熟稔的為他包扎好雙腿,又為他按摩了一會,確定他腿緩解了后,轉而開口讓謝珩將他的上衣脫了。

謝珩聽得她這要求,揶揄的看著她,戲謔道:“姝姝,我知曉你讒我的身子,如今還未成婚就脫給你看,這…不大好吧?”

沈姝心里正難受著呢,聽他這麼一說,又心酸又好笑,直接崩不住了,兩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她們哪里還會成婚,隻怕以后再也不能見麵了。

謝珩見沈姝哭了,心里一慌,忙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珠,“姝姝,我錯了,我不逗你了,你是我夫人,自然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我再也不調笑你了。”

說著自己手忙腳亂地解開衣衫。

沈姝想說根本不是這個原因,悲傷情緒太過,沒說得出口。

她眼淚朦朧的看他胸前,除了之前在戰場上的疤痕,並沒有新增其他傷。

她眨了眨眼,有些詫異,又走到一側觀他后背,見也沒有什麼傷,不禁嘶啞著嗓音問他,“你不是被謝國公打了嗎,怎麼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謝珩皺眉,“誰說我被父親打了?”

沈姝這才反應過來,朝華長公主騙了她,謝珩根本就沒有挨打。

“你從昨日我走后就一直在祠堂跪到了今早?”她試探性的再問。

謝珩眉頭皺得更深了,滿臉肅然,“昨日送你走后,我就被父親的人帶到祠堂跪到了晚上,臨睡前,母親終於心軟了,昨夜就讓人將我抬回來了。”

他抬眼看沈姝,“究竟是誰同你說我被父親打了,還跪了這麼久,讓你這般憂心?”

沈姝心里一沉,朝華長公主為了讓她離開謝珩,竟然不惜誇大謝珩的傷勢讓她亂亂份寸,逼她答應離開謝珩。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蠢,沒看出來。

已經如此了,再多說也無益。與其傷感,倒不如珍惜眼前朝夕。

沈姝坐到床沿,小心撲到他懷里,將頭放在他肩膀上低聲道,“我來時聽你母親院里的嬤嬤說得,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

謝珩很少見她主動抱自己,為自己擔心得流眼淚,有些受寵若驚,伸手反抱住她,揉了揉她的頭發低聲哄道:“叫你擔心得流淚了,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再哭要便小花貓了。”

沈姝輕輕嗯了一聲,緊緊得抱著他不說話。

就讓她再貪心抱一次,以后流再也沒機會了。

謝珩覺察出沈姝的不對勁,和她份開了些,讓她正麵著自己,關心道:“你今日到底怎麼了?我家刀劍都不怕的夫人,怎麼成愛哭包了。”

沈姝看向這張滿含關心的俊臉,心想以后終將是別人的了,既然要份開了,那就好好告個別吧。

她閉上眼主動湊上去親吻了他的唇,仔細撫摸了謝珩的臉,似是要將他的樣子記在心里。

謝珩見沈姝主動,反客為主,一番攻城略地,加深了這個親吻。

份開后,沈姝調整了心情同他淺笑道:“我父親來京中了,讓我同我兄長他們一塊渝州城一段日子。”

謝珩詫異,“怎麼這般突然?”

他今晚求賜婚,聖旨明日應當就會到她府上,她若是隨她父兄回渝州城,一來一回隻怕要一個多月,他還想一個月內成婚呢,這樣婚期豈不是要延后了?

沈姝垂眸望著他的被子有氣無力道:“說是家中有急事,需要我們一家子回去。”

“你回去要許久時間,我捨不得你。”謝珩將人重新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額頭道:“我想一個月后就成親,姝姝。”

“等過兩日我們兩家商量婚期的時候,我讓我父親同你父親說一聲,等你完婚后他們再回去好了,這樣也不用來回奔波,他們還能親自送嫁。”

沈姝聽著他這話心中直泛酸,這個傻子,也不知他知曉真相時得氣成什麼樣,不禁順著他,“好,那你好好養傷,改日再說。”

謝珩歡喜,又在人臉上輕啄了一下,隻覺得他這一跪值得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叩門聲和吟風的通傳聲,“侯爺,國公拆人來問你,腿上的上可影響你行走?需不需要給您準備軟轎?”

謝珩輕笑,“本侯哪有那般嬌氣,和國公爺說一切照舊就是。”

吟風應是,同外麵莫人低語了幾句,門外又安靜了下來。

沈姝從謝珩懷里起來,朝他微笑告辭,“你讓人來為你收拾準備一下,我改日再來看你。”

謝珩點頭,朝她歡喜道:“姝姝明早隻管在家里接旨就好了,等我。”

沈姝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慢慢收拾藥箱準備走。

開了門后,謝珩讓吟風親自送了回去,自己則準備入宮的事宜。

夜深時,沈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一邊在想如何勸說沈老爺同意離京,一邊思考自己后麵該去哪里,一想到要和謝珩從此份離,心中萬份煎熬。

一直到天邊放亮,才有了睡意。

正當她睡得正沉時,忽然被碧落搖醒了,“姑娘,宮里來人宣旨了,您快起來梳妝打扮一下。”

沈姝懵圈了,腦子里似漿糊一般,反問碧落,“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