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百九十章 棒打鸳鸯
“可知三姑娘此次赴誰的約去了?”
沈婉最近幾乎不怎麼在府里,沈姝十次尋她有九次都見不著她的人影。
那丫鬟垂頭低聲道,“奴婢也不知,沒聽三姑娘提起過。”
“三姑娘最近每日都有出去嗎?”沈姝繼續問。
“是的。”
沈姝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便叫她退下了,自己安排了人等沈婉。
夜里時沈婉淺笑嫣然的回來了,直接來了沈姝房里找她,“聽春桃說姐姐白日里尋我,姐姐找我有什麼事?”
沈姝等她坐下后,端了杯熱茶給她,“今日父親找我商量,說要給妹妹尋一門好親事,我想尋妹妹問問,可有心儀之人?”
沈婉見沈姝看她,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瞬間又一副女兒家的嬌羞模樣,抿嘴低頭道,“勞姐姐和父親掛念了,隻是如今我還小,長姐出嫁后家里就我這麼個女兒了,我想再陪著父親母親些。”
並沒有回答她是否有心儀之人。
沈姝見她有自己的打算,微笑道,“三妹妹也到年紀了,是該提前挑選一下人家了。我是想著我還在家里,還能幫妹妹參考一二,總好過我出門后,由太太為你挑選的。”
沈姝說得確實在理,沈婉回想起之前在渝州城徐氏給她相看的那些人家,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
不過她心中現在已經有合適的人了,不會再像以往一樣任徐氏拿捏了。
長姐能夠做到的事情,她覺得她也能做到。
沈婉端起茶輕啜了一口,臉上微紅,似害羞道:“多謝長姐的好意,隻是如今我還不想嫁人。等以后有合適的了的,我一定找長姐幫忙打探一下家風如何。”
沈姝也不再說什麼,笑道,“既然妹妹目前還沒有打算,那我就先將父親那邊拒絕了,我也幫妹妹留意合適的人選。”
沈婉一臉靦腆害羞地笑著,垂眸低聲道:“勞煩長姐了。”
等沈婉離開后,碧落湊到沈姝的耳旁低聲道:“姑娘,奴婢去問了,門房說這幾日送三姑娘回來的人都是同一批人,看著好似燕王府的人。”
沈姝眼皮一跳,心中隱隱不安,沈婉最近不會一直都在同蕭懷玦有來往吧?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沈姝讓謝珩留給她的侍衛在沈婉出門后跟了幾日。
觀察了幾日,派出去的侍衛回來回稟道,“回縣君,三姑娘這幾日都是同燕王去賞花,或者是去逛鋪子。”
沈姝聽了隻覺得頭疼,沈婉放著好好的男主不要,為什麼會被蕭懷玦那種麵慈心狠的人給迷惑了。
福樂公主看上陸景成,燕王同沈婉走得近,他們兩兄妹可真是皇家拆官配小能手。
沈姝揮手讓人先退下,她思索了半天,想不通蕭懷玦是出於何種目的同沈婉走得這麼近的。
難道他是真的被沈婉的美貌和才情所打動?
她覺得也不大像的樣子,之前沈婉從山上摔下來之時,他可沒有派人來過隻言片語。
她還記得她剛回來那幾日沈婉還有些郁郁寡歡,並沒有天天同他出游,最近未免太過頻繁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腦中細細回想了一陣,沈姝突然發現,從她和謝珩賜婚之后沈婉便經常見不著人影了。
蕭懷玦不會覺得她嫁給了謝珩,他娶了沈婉,因著姻親關系,謝珩便會站到他這邊了吧?
這未免也想太多了,謝珩和安國公肯定不會因著這點就變了立場。
不過外人會不會這般想呢?
沈姝突然發現她要做一個棒打鴛鴦的人了。
無論是從黨派立場來看,還是從蕭懷玦的人品來看,她都覺得沈婉若是嫁給蕭懷玦,就是跳進火坑。
等蕭懷玦發現這層姻親對他並沒有半掉助力,她不知道他會如何對沈婉。
打定主意后,沈姝便讓謝珩留給他的侍衛給謝珩傳信,他想見他一麵。
夜里謝珩果然又偷偷潛入沈姝的房里。
沈姝正在用毛巾繳幹頭發,謝珩見狀自覺坐到她身旁,將人抱在他腿上坐著,又取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繳幹頭發。
沈姝本還有些別扭,見他認真的幫他弄幹頭發,便坐著任他擺弄她頭發。
謝珩在營中很多事都是自己親力親為,自己繳頭發也是常事,為她繳頭發倒是做得順手,很快便幫她弄好了。
沈姝便扭身下地,想自己去一旁坐著。
謝珩長臂一伸,沈姝才落地,又被人撈了回來。
謝珩將人鎖在懷里輕笑,“夫人這是過河就拆橋啊。”
沈姝啐了他一口,好笑道:“我可沒膽子使喚你,是你自己自願的。”
謝珩手撫摸著她的秀發低笑,另一隻手拉著她的手細細摩挲,“幾日不見,夫人想我了?”
沈姝白了他一眼,掙扎了兩下,壓低了聲音道:“我找你有正事呢,你先放我下來。”
“什麼事?夫人說來聽聽。”
謝珩將她準備偷偷移開的腿拉了回來,將人抱得嚴嚴實實。
沈姝扭動不得,隻能放鬆了隨他抱著,開口道:“我想你幫我尋一些家世人品都不錯的青年才俊。”
她話音剛落,謝珩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抬頭幽幽地看著她。
沈姝見他似是又要吃醋的模樣有些好笑,開口解釋道:“我三妹最近同燕王殿下來往密切,我擔心她被蒙騙,想為她尋門合適的親事。”
“可以。”聽是為沈婉尋的,謝珩答應得很幹脆,覺得不過是件小事而已。
沈姝見他同意,笑得眉眼彎彎,摟著他脖子歡喜道,“多謝侯爺。”
謝珩嘴角上揚,撫上她那白皙細膩的臉頰,低頭湊到她耳旁輕語,“可是姝姝,答謝得有誠意才行,可不是說句謝謝就成了哦。”
沈姝聽他帶笑的聲音里有一絲不懷好意的意味,心知肚明他索要的是什麼,臉頰微紅,羞赧的瞪了他一眼。
謝珩含笑看她,眼里不懷好意之色明顯。
沈姝嬌哼一聲,將手放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輕輕覆上了他溫熱的唇。
兩片柔軟相貼,謝珩扣著人后腦勺,直接反客為主,親得沈姝都喘不過氣來。
明明是吻,她卻覺得他要把她生吞入腹一般。
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呼吸急促了,這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