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沈婉与萧怀玦
“三妹妹這是做什麼?”沈姝伸手去扶沈婉。
沈婉嘴唇微抿,堅持跪在地上,眼淚婆娑道:“求長姐幫我救個人。”
沈姝再次伸手扶她,“無論要救誰,三妹妹還是先起來說話吧。”
她實在不習慣別人跪著同她說話。
沈婉跪在地上拉著她的衣袖堅持道:“長姐不答應,我便不起來。”
沈姝靜靜地看她,嘆氣道:“你究竟要我救誰?你不說,我如何知曉你要救的人我能不能救。”
沈婉這才擦了擦臉頰的眼淚,順著沈姝的手起身緩緩道:“求長姐救救燕王殿下。”
沈姝挑眉,“燕王怎麼了?”
沈婉臉色不好,低聲道:“王爺受了極重的傷,長姐隨我去看看吧。”
沈姝覺得奇怪,不解的問她,“燕王受傷了?宮中的太醫呢?”
他堂堂王爺,身邊又豈會缺少大夫太醫什麼,哪里輪得到她去救人。
沈婉搖頭,朝沈婉道:“長姐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姝見她哭個不停,有些頭疼,隨她坐了馬車出門。
馬車行了一陣,在一僻靜的宅院門口停了下來。
此處大門緊閉,沈婉過去敲了三下,和那看門的守衛不知說了什麼,他們就直接放她二人進去了。
沈婉熟稔的帶著沈姝東拐西饒,很快就到了主院。
沈姝進了房里,就見趙懷玦麵無血色的躺在床上。
沈婉將他的被子掀開,解開他的中衣,就見他胸口做了簡單的包扎,紗布上還滲出了些血。
“長姐救救燕王殿下吧,他已經昏迷了兩日了,大夫說再不醒來,就沒命了。”
沈姝走過去為他把了脈,見他脈搏果然虛弱,傷得十份嚴重,不得將他包扎的紗布解開,重新為他處理了傷口。
又給他扎了兩針,開了藥方。
沈婉接過藥方,拿出去給門外的人去抓藥。
見房里就她三人后,沈姝將沈婉拉到一旁低聲問她,“燕王受了這麼重的傷,不在他自己的燕王府養傷?”
沈婉搖頭,神色有些茫然,“我也不知,前日王爺將我尋來時就受了重傷,可能是怕影響傷勢吧。”
沈姝自然是不信的。一國王爺,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一點風聲也沒有。
此時不應當是進宮請太醫為他診治嗎?為何躲在這僻靜的宅子里。
當真是反常。
再加上他之前設計她摔馬,又蓄意和沈婉來往,她對他實在沒什麼好感。
不過沈婉將她請來了,她也做不到見死不救,隻能按常規給他處理了傷。
“我已經為他包扎處理了,等他服了藥,應當晚上就能醒過來了。三妹妹同我回府吧。”
沈姝拉著沈婉往外走,沈婉卻立在原地不動。
沈姝皺眉看她,就見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一般同她道:“長姐,你先回去吧,我想等燕王醒來再回去。”
沈姝心里咯噔一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婉果然對蕭懷玦動心了。
“燕王身邊侍衛奴僕眾多,哪里需要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守著,你先跟長姐回去,改日得了空再去燕王府探望他也不遲。”沈姝語重心長的勸她。
沈婉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轉頭眼神堅定地朝沈姝笑,“長姐,你就成全我吧。我保證等王爺醒了,第一時間就回府。”
沈姝實在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這里,拉著她到外間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三妹妹在外邊等吧。”
兩人正在僵持之時,有一個侍衛模樣的人端了藥進來,兩人便不再說什麼。
沈婉見那侍衛笨手笨腳地端著藥餵不進去,自覺從他手里將藥端了過來,一勺一勺地餵他喝了下去。
等她將藥碗放下后,沈姝又為他扎了兩針,兩人在外麵守了半個時辰,里麵終於有動靜了。
沈婉聽得消息,眼睛一亮,拎著裙擺小跑著就進去了。
見蕭懷玦睜開眼,她又是歡喜又是流淚,“王爺你總算醒了。”
蕭懷玦朝她虛弱的笑了笑,準備伸手摸她的臉,見到門口處進來的沈姝,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戒備,收回了半空中的手無力道:“讓你擔心了。”
沈婉笑著擦淚道:“王爺沒事,我就放心了。”
蕭懷玦看著她淡笑著不說話。
沈姝站在一旁看著,心知自己和謝珩為她挑得人選怕是白挑了,她隻怕也看不上眼了。
他走過去打斷她二人笑著道:“既然王爺醒來了,那我就帶著三妹先回去了。王爺按著我給的方子養些時日就可以恢復了。”
蕭懷玦點頭,虛弱說了句,“有勞了。”
沈姝笑著點頭,拉著沈婉的手往外走,“三妹妹我們先回去吧。”
沈婉看了一眼蕭懷玦,戀戀不捨地跟著沈姝離開了。
上了馬車后,沈姝靜靜地看著沈婉,“三妹妹,燕王和我們非一個世界的人,妹妹以后還是不要再同他來往了。”
沈婉捏著手帕看著車廂門沒說話。
沈姝望著她這模樣,有些頭疼的閉上了眼。
既然沈姝都知道了,沈婉也不打算再瞞著她了,索性和她直說,“長姐剛剛也看到了,我與燕王如今兩情相悅。姐姐曾說若我有了心上人讓我同你說,你會幫我的,還請長姐幫幫妹妹。”
沈姝睜開眼,決定將蕭懷玦的為人同沈婉講清楚,“燕王並非妹妹所看到的那樣良善,你可知,他曾為了阻止我為太后治病,設計讓我墜馬傷了許久,此人心機深重,不可能和你談兒女私情的。”
沈婉臉上一白,有些不願相信,強笑道:“許是長姐誤會了吧,王爺這般寬和待人,怎會如此。我知長姐反對我與燕王來往,長姐也不應該這樣抹黑他。”
沈姝有些無力,繼續道:“不管三妹妹信不信,我隻是將他的為人同妹妹說清楚,免得妹妹以后后悔。”
沈婉搖頭,臉上滿臉疲憊,柔柔道:“我知長姐也是為了我好,隻是我相信自己看到的,王爺絕不會是長姐說的那樣的人,長姐和他相處的時日不多,定然是對王爺有些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