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二百零七章 谢珩惧内
謝珩抓著她的手背親了親,另一隻手毫不在意的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血紅珠,低笑道:“我沒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沈姝瞪眼看他,隻覺得他是被她剛剛說的話氣瘋了。
轉身就去尋了她的藥箱過來,取了消毒的藥水,翻找給他愈合傷口的藥膏。
謝珩一把握住了她拿藥的手,滿臉認真的同她道:“姝姝尋個能使傷疤潰爛幾日的藥給我,不要愈合的藥。”
沈姝皺著眉抬眼看他,就聽他笑著解釋“今日我給睿王開了這個先例,過些日子肯定還會其他王爺或者同僚送人來。為了不惹我家夫人再生氣,我得讓他們看看我是如何懼內的。”
沈姝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算要讓人知道你懼內,也不至於劃傷自己的臉,我幫你畫個抓傷的妝便好了。”
謝珩挑眉,“那太假了,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既然是要讓別人信,那就在明處給他們看真的。”
既能讓別人真的信他懼內,以后給他送人他就打著這個名頭拒絕;也能讓姝姝心疼,一舉兩得。
謝珩伸手摟著沈姝纖細的腰肢嘆了口氣,“隻是就要污了我家姝姝的名聲了,隻怕以后在京城所有人眼里,姝姝就是個悍婦了。”
沈姝從來沒在意名聲這玩意,和名聲比起來,她更願意讓那些人消停一些。
她拿了紗布將謝珩臉上和手上的血漬擦幹淨了,確認傷口不深,這才鬆了口氣。
她有些氣惱的擰了一把他腰上的軟肉,啐了他一口,“一天就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若是留疤了該如何是好!”
謝珩不以為意,反而洋洋自得,“男子漢大丈夫,留條疤又如何,本侯又不是靠臉吃飯。”
沈姝又好氣又好笑,想到他身上都是傷疤,不禁故作嫌棄道:“若是留疤變醜了,我可不要了。”
謝珩摟著她脖子,偷親了她兩口,滿臉得意的笑道,“若是你不要我了,我便每晚來爬你的床,直到你要我為止。”
沈姝知自己臉皮沒他厚,騷不過他,將他摟著自己脖子的手拿開,示意他別動。
小心翼翼為他臉上涂了些消毒的藥水,既沒給他上愈合的藥膏,也沒給他上加深傷口的藥。
“那今日睿王送來的那些人該如何處置?”今日他們剛送來,也不好馬上就拉出去發賣了。
謝珩心中早就想好了該如何處置,笑著將自己的打算同沈姝說了,“先將她們找個偏遠的院子安排上,派人盯著。若是老實的,侯府也不差養個閑人,若是不老實,有小動作的,該發賣就發賣了。”
沈姝點頭,手上將藥箱收拾好。
謝珩從背后將人抱住,親了親她脖子低聲道:“一會還要勞煩夫人陪我演一場戲。”
“如何演?”沈姝放下手中的藥箱問他。
謝珩在她耳旁低聲幾句,沈姝心中明了,便依著他的話做。
沒一會,在主院伺候的人就聽得房內傳出了瓷器摔碎聲和沈姝歇斯底里的抽泣聲,“你走!去和你自己收的那幾個美人睡去,不準歇在我院子里!”
碧落和陳嬤嬤聽得動靜大驚,忙將在門口伺候的人攆走,兩人默契十足的守在門口。
就聽得里麵傳來謝珩求饒的聲音,“夫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里麵依舊是瓷器雜碎的聲音和沈姝的抽泣聲。
動靜之大,站得遠些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麵麵相覷,也不敢進去勸。
過了好一會,房門打開了,眾人就見自家侯爺臉上和脖子上都被抓了幾道紅痕,臉上的紅痕最為明顯。
謝珩故作尷的輕咳兩聲,朝陳嬤嬤吩咐道:“安排人將書房收拾一下,本侯去睡書房。”
陳嬤嬤嚇了一大跳,覷了一眼謝珩,吩咐了一旁的兩個小丫鬟去收拾書房的床榻。
“對了,將房里的碎渣都清理掉,免得傷了夫人。”吩咐完,謝珩大步流星的走了。
陳嬤嬤望了一眼謝珩離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房門緊閉的正房,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讓另外幾個小丫鬟隨她一塊進去。
推門就見滿地狼藉,茶盞茶壺的碎片到處都是,茶水灑了一地,沈姝正坐在美人榻上掩麵痛哭。
陳嬤嬤指揮著人收拾好退下去后,才走到沈姝的身旁勸她,“夫人心里難受,也不應該說那些氣話。您這樣做,不正是將侯爺往那幾個狐媚子那邊推嗎?”
“老奴今日出去的時候侯恰巧碰到,爺也是無奈才收了那些人,收下后直接讓讓老奴帶走了,看都沒看一眼。”
沈姝聽人都走遠了,停下了哭泣,用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沙啞著嗓子道,“嬤嬤不用管,我自有份寸。”
陳嬤嬤嘆氣,謝珩是她看著長大的,從她們新婚以來,她也看得出來這小兩口恩愛著,如今因為睿王塞的人夫妻兩鬧成這樣是她怎麼也沒想到的。
“老奴可瞧得清楚,侯爺滿心滿眼都是夫人,你們兩人萬不可因為這點小事鬧得夫妻離心,夫人不如去書房說兩句軟話,將侯爺哄回來吧。”
沈姝撫額,看來太逼真了,這麼精明的陳嬤嬤都沒發現她們在演戲。
沈姝清了清嗓子道,“今日之事,嬤嬤不用管,也不用壓著下麵的人,盡管讓她們將今日之事傳出去,我和侯爺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懼內,我潑辣。”
陳嬤嬤心驚,再看沈姝的臉上,哪里有半點傷心的樣子,瞬間明白是這兩主子在演戲,鬆了口氣又好笑。
“夫人和侯爺將老奴都騙了過去。”
沈姝笑,囑咐陳嬤嬤打掩護,讓那些丫鬟將今日之事傳出去。
陳嬤嬤得知真相,明白她們夫妻二人的用意,自然照辦。
陳嬤嬤出去后,沈姝看了會賬本,沐浴完便躺在床上,吩咐人不用守夜。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之時驚覺有人爬上她的床,她剛要大喊,來人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姝姝,是我。”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沉香味,沈姝鬆了口氣,嬌嗔他一眼,“侯爺不是要睡書房嗎?大半夜不睡覺,爬我床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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