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二百一十章 婆婆问责
朝華長公主來侯府時,沈姝正在房里為謝珩涂祛疤的藥膏。等她們聽到通傳時,朝華長公主已經氣勢洶洶地進來了。
見到謝珩臉上果然有疤,她臉色一沉,看沈姝的眼神都帶了幾份不悅。
“小兩口年紀輕輕,怎麼下手就沒個份寸。”
朝華長公主自己坐在一旁,目光落在謝珩臉上的傷疤,眉頭擰成川字。
沈姝和謝珩忙起來問安。
謝珩笑著同朝華長公主寒暄,“母親今日怎麼來了?”
朝華長公主冷著臉看他們二人,眼中並無半點笑意,“我若不來,還不知你們兩個的笑話要鬧到何時。”
謝珩知曉自己母親誤會了,朝沈姝溫和道,“姝姝,母親愛吃芙蓉糕,你去讓人為母親做些。”
沈姝意會,明白謝珩是怕朝華長公主責難她,將她支開,笑著朝他們二人點頭,“母親和夫君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等沈姝的背影消失后,朝華長公主冷哼一聲,不悅的看著謝珩,“當初我不同意,你非要堅持,如今才成婚多久,就讓全京城的人看笑話了。”
越想越氣,朝華長公主冷哼一聲,“從前看還是個識大體的,如今一看,如市井潑婦一般。”
謝珩見自己母親對自己媳婦成見頗深,長嘆一口氣,耐心解釋道:“母親誤會姝姝了,這一切都是兒子的主意。臉上的傷也是兒子自己弄的,隻不過是委屈了姝姝,陪我演了一場戲。”
朝華長公主明顯不信,睨了一眼謝珩,輕嗤道:“你就偏袒她,幫著她糊弄我吧。”
謝珩見她不信,親自倒了杯熱茶遞給她,措辭溫和且恭謹,“母親應當知曉如今朝中的局勢,幾位王爺都在想方設法拉攏人心,而兒子所處的位置,他們自然都想拉攏一番。
前幾日睿王給兒子送了幾個美人,兒子迫於無奈,隻得收下。隻是開了這個先河,昨日有睿王送人,明日就會有燕王、晉王給府里送人。
兒子為了以絕后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也多虧了姝姝賢惠,不在乎那些身外之名,這才配合兒子演了這一麼出大戲。兒子能得此賢惠的妻子,母親有何可擔憂的。”
朝華長公主挑眉,還是不全信,“你倒是會將她誇得天花亂墜的。”
謝珩陪笑,想到沈姝,眼底全是柔情,認真道:“兒子所言句句屬實,如今朝中局勢復雜,兒子隻想保持初心,同父親一般效忠大魏和皇上,其他的不想過多參與。”
朝華長公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和丈夫過多的卷入皇權的鬥爭中去。
見兒子和兒媳婦不是真的鬧得不可開交,心中寬慰了許多,嘆息道:“罷了罷了,你向來就是個有自己主意的,我和你父親也管不住你,早知道以前多生個。”
“母親這是說得哪里的話。”謝珩語氣柔和了些,走到朝華長公主身后為她捶了捶后背,寬慰道:“母親知道兒子向來聽您的話。您別操心太多,每日養養花,聽聽劇,等我和姝姝給您生個孫兒給您帶。”
提到孫兒,朝華長公主眼睛一亮,看著謝珩的目光帶了幾絲期待,“姝姝有動靜了?”
謝珩點頭,“快了,等過些日子穩定了,兒子和姝姝再傳信給您。”
朝華長公主眼中全是對孫兒孫女的期盼,倒也不在乎謝珩臉上的傷了,語氣柔軟道,“那你們兩個好好過日子,等姝姝生了,我到時候幫你們帶。”
“我就說,姝姝瞧著那麼溫溫柔柔的,也不像是能將你臉抓傷的潑婦模樣。倒是我聽信謠言,思慮不周了。”
謝珩見自家母親沒有再興師問罪的樣子,心中放心了不少,笑著道,“母親關心兒子,兒子自然明白,都怪兒子沒有提前同母親和父親說一聲,下次若是有這種事情,兒子一定提前同母親說一聲。”
他將所有的鍋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朝華長公主點頭,心中對沈姝沒了責怪,反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等沈姝讓人端著新出爐的芙蓉糕上來時,就發現剛剛還對她滿眼不悅的婆婆竟然對她和顏悅色的笑著。
“這些事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了,哪里需要你一個侯府夫人去吩咐呢。”說完朝華長公主還給麵子的拈了一塊芙蓉糕慢慢品嘗。
等入口后發現口感酥軟,甜而不膩,比她府上做出來的更好吃,有些驚奇的問沈姝,“你們府上的廚子倒是手巧,做出來的東西倒是比國公府的還美味些。”
朝華長公主別的愛好沒有,就特別愛吃甜食和養花,剛好沈姝命人做的就很符合她的口味,這才隨口多問了句。
沈姝笑著將她改良后的製作方子給了朝華長公主身旁的嬤嬤,“母親若是喜歡這個口感,可讓府上的廚子按著這方子做,做出來的口感就和母親剛剛嘗到的一樣了。”
朝華長公主見她溫和有禮,還不藏私,越發覺得自己有些誤會她了,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溫和道:“以后你自己要注意身體,差什麼東西,隻管吩咐人來國公府取。”
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沈姝有些懵懂。不過見自己婆婆變了個態度,不再怒氣衝衝的樣子,感覺也不錯,溫和的點頭,笑著道,“好的,母親。”
朝華長公主吃了茶,用了糕點,心情暢快的回去了。
沈姝又讓廚房給她包了些點心帶回去,同謝珩一道將人送到大門口。
回房的路上,沈姝好奇的問謝珩,“你剛剛同母親說什麼了?”
竟然能讓她怒氣衝衝變得如此和藹可親。
謝珩故弄玄虛,搖頭晃腦道,“此乃秘密,不可說,不可說。”
他立定站在原地朝沈姝笑得揶揄,“若是夫人親我一下,我也不是不可告訴你。”
沈姝見他賣關子,輕哼一聲,“不說算了。”
謝珩爽朗一笑,湊到沈姝耳旁低語,“我同母親說,你有身孕了。”
沈姝氣急,當場就輕捶他胸口,“這種事情你也好意思拿來撒謊。”
謝珩低笑,“我同夫人夜間多努力些,讓謊言變成真不就好了。”
沈姝羞赧得又捶了他幾下,謝珩直接不顧沈姝的驚呼,將人攔腰將人抱起回了正房。
等她們的身影走遠后,一直藏在角落里觀察的人影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