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七夕遇险
很快就到了七夕這一日,沈姝因為碧落要出嫁之事,便留她在府里,帶了陳嬤嬤和另外兩個丫鬟出門。
謝珩也是被去年的七夕給嚇壞了,特意還尋了一個功夫厲害的女侍衛跟著。
這日女眷們有活動,爺們得了空,也都沒閑著。
睿王見睿王妃將沈姝請走了,便使人請了謝珩和他的一眾擁護者一塊去了玲瓏閣喝酒。
謝珩習慣了回府有沈姝在房里等他,想到今日回家冷冷清清的,見玲瓏閣離睿王府也近,方便他去接沈姝,便應了睿王的約。
睿王見請了幾次才來的謝珩,眉開眼笑,笑著迎他入座。
等謝珩落座后,睿王笑著道:“表弟難得出來一次,今夜一定要不醉不歸。”
等謝珩看清在場之人都是誰之后,有些后悔今日就這麼輕易來赴約了,淡笑著搖頭,“多謝王爺好意,隻是家中管的嚴,喝多了回去恐又要鬧了。”
眾人回想起前段時間謝珩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因他的身份,一時間想笑又不敢笑,倒是看謝珩的眼神帶了絲同情。
堂堂侯爺,竟然叫一個商賈之女拿捏得死死的。
一旁戶部侍郎李清笑著恭維他,“侯爺和夫人伉儷情深,當真是羨煞旁人。”
有第一個拍馬屁的,其他人也笑著誇謝珩和沈姝恩愛有加。
謝珩都淡笑著應付了過去。
睿王在一旁笑得和煦,心中想的卻是,一個商人之女竟然也敢如此猖狂,敢將他送去的美人都送到莊子和寺廟里去,當真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平日里她看管謝珩管的嚴,今日她不在,他自然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見場麵熱鬧起來,親自拿了酒壺給謝珩斟酒,自己也端了一杯笑著同他道:“上次與你一同喝酒的時候,還是慶功宴上,那時你還未成親,那時你我都還親如兄弟,如今倒是有些生份了。”
說著有些傷感。
謝珩卻想的是那時候太子還在,儲君已立,朝中局勢穩定。短短幾個月,竟然變成如今這樣,令人唏噓不已。
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淡淡道:“往日之事,如還在昨日。”
他放下酒杯,就有其他官員同他敬酒,“侯爺好酒量,下官敬您一杯。”
睿王看熱鬧不嫌事大,著同在座的各位官員吹噓謝珩的酒量,“各位隻怕不知道,我這表弟向來是千杯不倒,今晚大家伙一定要和他喝個痛快。”
他話音剛落,眾人會意思,都紛紛你一杯我一杯的向謝珩敬酒。
謝珩雖不喜,還是客客氣氣的喝了些。
一時間你來我往,倒是賓主盡歡。
過了一陣,眾人都喝得麵染薄紅。
謝珩麵上也是帶了幾份醉意,垂眸在想,不知此時沈姝那邊情況如何了,有沒有遇到任何突發狀況。
喝到興頭,睿王便安排了歌姬表演,眾人聽著音樂,看著表演,十份怡然自得。
謝珩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也沒興趣看歌舞表演,和睿王低語了幾句,就要離開。
睿王自然是捨不得,和謝珩道:“表弟若是頭暈,后邊準備了廂房,可以去躺著醒醒酒,一會等席散了,你也好接表弟妹一塊回去。”
謝珩見他如此盛情,想到沈姝那邊的宴會還未散,便被人引著去休息的房間。
等到了房里,謝珩覺得口幹舌燥,渾身越來越熱,也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天氣越來越熱了,身體里熱浪直衝下腹。
謝珩打開了窗戶,房間里透了幾絲涼風進來,他稍覺得熱意緩解了些。
頭腦清醒了些,謝珩叫人送一壺冰水過來,大半壺冰水下肚后,還是覺得口幹。
頭越來越暈,身體也越來越燥熱,謝珩解了外袍躺在榻上眯了一會。
迷迷糊糊之際,謝珩聽到有人喚他起來和醒酒湯。
謝珩睜眼,朦朦朧朧好像看到沈姝端著醒酒湯朝他淺笑。
謝珩以為是睿王通知沈姝她喝醉了,不由得放鬆了戒備,朝跟前的人低聲喃呢,“姝姝,今夜我有些喝多了,你來接我了?”
端著醒酒湯的女子望著榻上的男子俊美無雙,想到前些日子沈姝將她們送到廟里,心中就憤恨。這麼好的男人,憑什麼要被那個悍婦獨佔,慶幸她如今又得了機會了。
隻要她今晚能成功上了侯爺的床,明日王爺便為她做主,讓她名正言順的進侯府做妾。
她將醒酒湯端到謝珩跟前,柔聲道:“侯爺,快醒來喝醒酒湯了。”
謝珩頭暈目眩,像往日同沈姝撒嬌一般道:“今日也要姝姝餵我。”說著伸手拉著來人的手摩挲。
謝珩突然一把丟掉女子的手,推了她一掌,怒喝道:“你是誰?你不是姝姝!”他的姝姝手纖細無骨,而不是像現在這隻手一樣硬。
那女子沒有防備,再加上謝珩力氣大,手上的湯撒了一地,人也狠狠地跌倒在地上,她跪在地上,聲音柔婉道:“侯爺,我就是姝姝啊,你幹嘛對我這麼凶。”
謝珩揉了揉太陽穴,有些反應過來了,他剛剛的酒里被下藥了。
眼前之人不是姝姝!
腦子里的欲/望越來越洶涌,理智幾乎要被吞滅,謝珩強撐著坐起身,厲聲道:“滾出去!”
若是讓姝姝知曉了他被人下了藥,還差點被人近身,隻怕她又要嫌棄上了。
地上的女子見謝珩滿臉通紅,忍得十份辛苦,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謝珩跟前就要撲他懷里。
腦袋雖昏沉沉的,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快,謝珩一個閃躲,就躲開了撲來的女子。
那人正還要撲過來,謝珩直接狠狠一腳將人踢到在地,心中怒火滔天。
他搖搖晃晃的下床,走到桌子邊抓起剛剛那半壺冰水從自己的腦袋上澆下,身體一個激靈,稍微清醒了些。
沈姝這邊一晚上同睿王妃笑盈盈的賞花,又看了會歌舞表演,宴會雖然沒有出什麼岔子,她總是提心吊膽的。
因著去年的教訓,今年無論誰勸,她都不靠近河邊一邊,一晚上倒也是平安度過。
就在眾人正在對月乞巧時,她身邊跟來的一個丫鬟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沈姝臉色一變,怎麼也坐不住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