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二百二十章 接她回家
沈姝笑著同沈文棟道:“大哥何必妄自菲薄,既然大哥若是有意,總要去試一試。
如果能成,自然是恭喜大哥;若是不成,大哥仍要安心學習,以后若其他心儀之人,妹妹再幫哥哥也不遲。”
沈文棟大喜過望,自然是歡喜的,朝沈姝作了一揖,真誠道:“有勞妹妹了。”
他這個做兄長的婚姻大事,居然還要妹妹操心,實在有愧。
沈姝側身避開了他的揖,輕笑著搖頭道:“兄長何必跟我這般客氣,你先安心學習,我先回去了,過幾日我找機會問了再與你說。”
沈文棟又問了沈姝謝珩對她好不好,聽到沈姝親口說好后,又觀她氣色紅潤,想到她出府和未嫁前一樣自由,就放心了。
兄妹二人閑話幾句就起身離開了,天色不早了。
沈姝從沈文棟房里出來時,外麵天色已經擦黑了,府上高掛的燈籠都已經亮起來了,沈姝和沈文棟到前院時,就見一個管事畢恭畢敬的領著一個人進來。
沈姝看清楚來人的臉,有些驚訝,謝珩怎麼也來了?
謝珩看到沈姝和沈文棟,上前同沈文棟打招呼,“兄長。”
又自動走到沈姝身旁,同她解釋了來意,“天黑了,我來接你回家。”
沈文棟見謝珩對沈姝這麼上心,臉上笑容掛不住,笑問謝珩,“妹夫可有用過晚飯?”
謝珩不想麻煩,點頭道:“不用麻煩,我已經吃過了,恭喜兄長。”
謝珩這兩年是親眼看著沈文棟從一個腦袋里空無一物的紈絝變成如今這樣,對於他能過縣試,他也是驚訝,也是真心道喜。
沈文棟擺手,客氣道:“和妹夫比起來,還是差很多。妹夫今日難得來,留下來和我與父親喝兩杯吧。”
聽到喝酒沈姝和謝珩臉色同時微僵,謝珩直接笑著拒絕,“不了,多謝兄長好意,我還有公事要辦,就先帶姝姝回去了。”
沈文棟見他不願意麻煩,也不再堅持,將沈姝夫妻二人送到大門口。
沈姝看到他的馬車,臉一紅,由謝珩扶著她上了馬車。
進了車廂,沈姝坐在座榻上,腦子里不合時宜的回想起兩人的瘋狂,不禁臉紅輕咳,“侯爺怎麼不換一輛馬車?”
謝珩倒是沒想那麼多,見她臉紅,這才想起那晚的事情,連帶著看沈姝的眼神都熱了些。
滿臉揶揄的看她,“用習慣了,就不換了。”
不過到底是在外麵,謝珩也不想讓她尷尬,坐在她身旁問她,“可有給兄長備上禮?”
沈姝先是嗔了他一眼,才認真道,“自然是有的。”
又抬頭打量謝珩,見他已經換了一件家常的袍子,應當是回府里換了衣服才來接她的。
不禁心中一軟,語氣輕柔的問他,“侯爺真的用過飯了?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來接我。”
謝珩下朝回府后就聽管事的說沈姝來沈家了,已經給他備好飯菜了,讓他吃了不用等她。
家里冷冷清清,他一個人哪里有什麼心思吃,隨便吃了兩口,便換了衣服來接沈姝了。
他拉著她的手道,“接你如何算麻煩了?”似想到什麼,臉上勾起一抹狹促的笑容,湊到她耳旁低聲道,“若是夫人覺得麻煩,非要感激為夫的話,為夫也不介意夫人晚上自己出力。”
沈姝見這人在自己麵前總沒正形,伸手擰了一把他腰,這才和他說正事。
“今日我回來,兄長想請我幫他做媒,過兩日我想在侯府辦個宴會。”
謝珩挑眉,“你兄長看上哪家姑娘了?”
沈姝笑道:“這人你應當也有點印象,渝州城之前知府大人的千金。”
謝珩腦子里還有點印象,不過他沒想到沈文棟竟然心這麼大,喜歡知府家的千金。這門親事,龔大人隻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同意的。
他淺笑著低頭問沈姝,“若是龔大人不同意呢?”
沈姝便將自己同沈文棟說的都和他說了。
謝珩聽完點頭,“夫人若是想幫忙,就在侯府里辦場宴會,邀請你那妹妹與兄長還有龔小姐一起來府上玩。有什麼不懂的,可以讓陳嬤嬤幫忙指點著。”
沈姝嗯了一聲,靠著謝珩閉目養神。
不得不說,謝珩派給她的陳嬤嬤在接人待物還是處理其他事情上都很有能力,沈姝得了她的提點,在侯府管理上也省了許多心。
馬車很快回到了侯府,下馬車時,沈姝突然聽到了“咕嚕”一聲。
她今晚吃得飽飽的,自然這聲音是從謝珩的肚子里傳來的。
謝珩不動聲色的看她,臉上神情淡淡道:“今日沒吃多少,餓得快了些。”
沈姝正要取笑他,謝珩直接攬住她的腰,將人抱著下了馬車,往正院走。
之前她腿軟都是自己走的,今日好好的卻要被他抱著回去,沈姝覺得怪難為情的,不由得輕捶他,小聲道:“快放我下來,被人看看到了像什麼話。”
謝珩低聲道:“我餓了,想快些回去讓夫人陪我用飯。”
沈姝瞪了他一眼,掙扎不得,隻得讓他抱著,快到正院時,說什麼也要自己下來走了。
謝珩看見門口陳嬤嬤的身影,知道她對熟人臉薄,才將人放了下來。
沈姝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謝珩相攜著回了房里。
沈姝讓人送上熱水,安排人下去弄點吃食,等兩人都沐浴完后,飯菜都已經上桌了。
沈姝陪著他多少吃點,然后靜靜地看謝珩大塊朵頤。
等眾人將飯菜收拾完退出去后,謝珩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沈姝,他不僅肚子餓,他的人也饞了。
臨睡前沈姝望著謝珩的胸口發呆,他看著瘦瘦的,一天哪來這麼多力氣。
第二日,沈姝就給龔雅麗和另外幾個有些印象的京中閨秀下帖,邀請她們過幾日來侯府賞花。
不知道福樂公主哪里得了消息,在那日竟然也來了,同時也帶了一個不算怎麼好的消息。
“沈姝,這可能是本公主最后一次溜出宮來找你了,我聽從母妃和父皇的意思,選好駙馬了。”福樂公主臉上有些失意,不過眼中倒沒有太多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