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二百四十四章 被抓
“那也要看妹妹和燕王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沈姝淡淡一笑,看似隨意擱在腰間的手突然捏著迷魂粉往沈婉麵上撒去,同時也按了手上手鐲的機關,化作一把鋒利的刀抵在沈婉的脖子上。
她慶幸沈婉要留在房里和她說了一大通,不然她還找不到機會挾持一個人逃出去。
沈婉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又故作鎮定的大聲道:“長姐,外麵我和王爺安排了近兩百人,你覺得你挾持了我就能跑得出去了嗎?”
沈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能不能,總要試試才知道。妹妹不想知道你在燕王心目中的份量嗎?”
沈婉小心的瞥了一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不敢亂動,生怕沈姝手抖,一不小心上劃傷她白皙的脖頸。
沈姝脅迫著她往門口走,沈婉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腳步虛浮,有些頭暈目眩的靠在沈姝的肩膀上。
沈姝知道她快暈過去了,不禁逼她道:“三妹若是不想這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就讓人趕緊將門打開。”
沈婉已經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她知道沈姝醫術高超,也略微知道她會一些毒,怕自己真的醒不過來了,隻得虛弱的朝門外喊道:“來人,開門。”
她是料定沈姝一個弱女子不可能從兩百武藝高超的侍衛圍睏下逃脫,這才叫人開了門。
門外傳來了打開門拴的響動聲,很快門就被推開了。
隻是門口密密麻麻圍了一圈帶刀的侍衛。
沈姝不禁心中冷笑,她何德何能,竟然能讓蕭懷玦派出這麼多人捉拿她。
沈婉朝沈姝低聲道:“長姐還是不要做無所謂的掙扎了,你就算挾持了我,今日也走不出去了。”
說完她用最后的力氣掃了一眼門口帶頭的侍衛,那侍衛會意,手一揮,沈文棟就被兩個人架著刀押了上來。
他身后緊接著是她帶來的四個侍衛,已經昏迷了被人拖著上來。
那帶頭的侍衛冷聲道:“夫人不想你兄長和你帶來的人有任何閃失,最好放了我們側妃。”
沈文棟忙搖頭,大聲呼喊,“妹妹不用管我。”
他話音剛落,沈文棟腹部就挨了一拳,直接疼得他兩眼冒金星,捂著小腹跌倒在地。
沈姝心中擔心,麵上不顯,還是鎮定的架著沈婉朝那些侍衛厲聲道:“你們不想要你們的側妃的命嗎?”
那侍衛長麵不改色,拔刀直接抵在沈文棟的脖子上,嗤笑道:“我們王爺有命,不管付出任何代價,要將武安侯夫人活著帶回去。側妃能為我們王爺的大業犧牲,也是側妃的福氣。”
“我勸夫人趕緊束手就擒,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他手上的刀一用力,沈文棟和幾個侍衛的脖子上都滲出了鮮血。
沈文棟朝沈姝大喊,“妹妹不用管我。”
說著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脖子猛的往刀口上撞。那侍衛是個練家子,察覺到他的意圖,說遲時那時快揚刀躲避了過去,不然沈文棟真的血濺當場了。
沈姝看著這陣仗,知道她今日多半是逃不出去了。
他們不在乎沈婉的死活,但是她卻在乎沈文棟還有她帶來的人的死活。
與其讓其他人被她牽連枉死,倒不如她先順著她們,再找個機會逃出去。
這般想著,沈姝放下了架在沈婉脖子上的刀,嗤笑道:“這就是三妹妹掏心掏肺要對他好的人,為了權勢連你的命也不在乎。”
隻可惜沈婉早就天旋地轉暈倒了過去,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那侍衛長剛剛對她們說的話。
“哐”的一聲,沈姝手腕吃痛,她手上的匕首被擊落,很快她被人團團圍住。
“夫人,得罪了,還望海涵。”那人話音剛落,沈姝頭上就被套住了一個頭套,眼前一黑,幾乎看不到外麵的情況了。
然后她被人反手押著上了馬車,被帶出了沈家。
先是路過嘈雜的大街,到后麵外麵就沒有什麼聲音了,隻聞車軲轆聲。
一路車輪的聲音變化不大,沈姝確定他們應當沒有帶她出城。
等重新見光明時,沈姝發現自己被關進了一個小房間里,房里就隻有簡單得床被子,還有一張桌子和一個凳子。
“勞煩夫人在此居住幾日。”
未等沈姝回答,門又被哐的一聲關上了,接著是落鎖的聲音。
沈姝得了自由,站在四處打量了一圈房間,發現竟然沒有窗戶,唯一光源就是門縫透出來的一點光,能判斷外麵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他們沒有綁住她的手腳,謝珩送她的手鐲刀已經被收了,想必是覺得她一個沒有防身武器的弱女子也逃不出去。
沈姝從乾坤袋里取出她之前藏的刀和工具,拍了門半天,確認沒人理她,這才在床邊的地上蹲下,用取出來的工具挖地上的泥土。
劈開門出去是不大現實了,門口不知道守了多少侍衛,隻怕她才出去又被換個房間關押了。
她隻能趁他們沒注意,偷偷挖個地道,看能不能從地下逃走了。
還好她在去邊關尋謝珩前在乾坤袋里里放了這麼多大武器,一路上沒派上用場,竟然今日倒能發揮作用了,也算是能打發被關在這小黑屋里的無聊。
沈姝被關了半日,她就已經挖出了一個及她腰間高的坑了,乾坤袋里也堆了一大堆泥土里,她人也是累得精疲力盡。
沈姝將挖出來的洞用凳子遮住,房里黑,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房里多了個洞。
下午給她送飯的人也是將房門打開,將食盒放在門口,又將門鎖上了。
等她吃完后,隻需要拍門就有人將食盒收走。
幸好看押她的人沒有克扣她的伙食,給她送來的飯菜倒也可口,唯一的遺憾就是累了半天不能沐浴。
夜間沈姝躺在床上,心中掛念沈文棟脖子上的傷,也不知道她被押走后沈家一家怎麼樣了。
還有謝珩,他知道她被抓了,會同意嗎?
她內心是希望他別同意的,畢竟謀逆是大罪,一旦失敗了,流血的就不是她一個人了,而是幾百甚至上千的人。一
沈姝胡思亂想了一會很快就因為白日里的勞累睡了過去了,等第二日醒來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她熟悉的聲音。
“武安侯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