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Q版画
歐文月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天天忙的回家就睡覺,醒了繼續做文件,那有時間去看報紙之類消磨時光的東西?
不再想無關緊要的事情,楚安森眸色認真的看了看歐文月。
"說吧,聽憶初說你來楚氏之前,還去了別的公司,難道麥斯公司還有其他的案子都交給你?否則你怎麼會累成這樣。"
竟然因為勞累過度到發燒,楚安森一想到麥爾還有別的工作教給他,就莫名不爽。
歐文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事,你放心吧,沒兩天就好了,不影響工作,走吧。"
看著她老道的模樣,楚安森眼神幽暗,蹙眉道:"你以前也經常帶病工作?"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把麥斯拉回正軌的?"當初她剛到麥斯的時候,麥斯公司已經瀕臨倒閉,如果不是她不顧身體的加班加點處理文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麥斯了。
嘴角微勾,楚安森冷哼一聲:"聽上去好像是你對麥斯有恩,而不是麥爾對你有恩。"
查了很久,卻沒有查出歐文月和麥爾之間的聯系,楚安森有些懷疑,事實真的是歐文月說的那樣嗎?
就知道楚安森不會輕易相信她的話,歐文月緊握住身側的手:"如果不是麥爾對我有恩的話,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的工作?"
這樣解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楚安森還是心存疑慮,會不會麥爾握著歐文月什麼把柄……否則為什麼放著楚氏不來,要留在麥斯?
不再多說,歐文月起身下床,決定吃晚飯直接回去休息:"走吧,一品居。"
說著竟然整個人搖晃了一下,楚安森立刻伸手拉住歐文月,有些無可奈何的道:"走吧,我扶你。"
"不用了,謝謝。"歐文月擺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
楚安森看著歐文月扶著牆一點點走出去,不禁挑眉看著她,打算怎麼自己走出去。
歐文月緩慢地挪動著步伐,誰知剛邁出左腳,便傳來陣陣無力感,歐文月全身的重心瞬間朝著前方撲去。
"啊!!"
楚安森伸手接住歐文月即將與大地親密接觸的身體,眼中戲謔更重:"你確定你自己可以走出病房?"
看來楚安森是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會等著看她出醜,歐文月狠狠地瞪了楚安森一眼:"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幼稚啊?"
"沒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語畢楚安森嘴角一勾,便直接打橫抱起了歐文月,大步朝著醫院外走去。
靠在楚安森的胸前,歐文月聽著楚安森強有力的心跳聲,臉色驟然發燙……
這個家伙,又自作主張。
可是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有了些安全的感,讓她莫名沒有掙扎……
兩人來到'一品居'門前時,歐文月終於回過神。
她居然一路覺得在楚安森懷里很安全,一定是錯覺……
心中不停地自我安慰著,沒注意到楚安森正在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看著歐文月臉色略微發紅,楚安森劍眉微挑,以為她又發燒了,不自覺的便伸手撫上歐文月的額頭,沒有感覺到熱度,才放下心來。
感覺到額間傳來的觸感,歐文月登時怔愣在原地,她竟然沒有以往那樣嚴重的排斥感……
看來生病真的會把人燒糊涂,歐文月狠狠地甩了甩頭,整理下腦中的思緒:"我們進去吃東西吧,我餓了。"
不給楚安森說話的時間,歐文月徑直進了餐廳。
由於楚安森提前打了電話通知,歐文月來到座位上的時候,餐點已經擺滿餐桌了。
坐在餐桌前,歐文月安靜地吃著麵前的餐點,試圖掩蓋在心中無比復雜的思緒。
她對楚安森不應該是敬而遠之的嗎?可是為什麼現在竟然不那麼排斥他的存在了……
"你在喝什麼?"
楚安森看著歐文月有心事地樣子,眼中閃過一抹復雜:"還是說你現在隻喜歡喝白開水?"
"什麼白開水?我明明是在喝湯,不過話說過來,這湯怎麼一點味道都沒有?"
說著,歐文月低頭看了眼麵前的'湯碗',終於發現她剛剛喝的一直是水杯里的白開水。
氣氛瞬間有些尷尬,歐文月緩緩地將水杯推到一邊,拉過湯碗,低頭繼續喝著。
整頓飯的氣氛令人異常壓抑,歐文月感覺吃完之后有些胃痛。
吃過飯,回到別墅,歐文月徑直回到臥室,打算好好整理下凌亂的思緒。
而楚安森則是來到書房,從口袋里拿出了歐文月的隨手畫……
歐文月在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怎麼忽然就會改變了對楚安森的感覺?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歐文月找出文件開始畫草圖。
遇到不滿意地地方,直接將紙撕下揉成團隨手一扔,但是歐文月卻像是靈感打結似的,一直也畫不出滿意的草圖。
不知不覺間,紙團已經堆成了山,可是歐文月依舊沒有畫出令她滿意的畫。
忽然想起之前隨手畫得Q版畫,歐文月腦中忽然閃過一道白光,低頭在紙上勾勒著Q版的人物。
很快,兩個栩栩如生的Q版小人就出現在紙上了。
不過歐文月忽然愣住了,她畫這個做什麼?伸手想要撕掉Q版畫,卻遲遲沒有動手。
怎麼說也是辛辛苦苦畫出了的,就這麼撕了也不太好吧?
歐文月心中自我安慰著,將畫紙翻到另一頁,繼續開始畫草圖。
這次的速度就比之前快了很多,草圖很快就出現在畫紙上。
細看之下,與白天丟的那張差不多,隻是麵前的這張更加精致了而已。
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歐文月收起桌上的畫稿,準備上床休息。
剛剛邁步就發現了地上的紙山,歐文月神情有片刻尷尬,地上這些東西,都是她剛剛幹的?
找出垃圾桶,動作迅速的解決掉所有的紙團。
歐文月躺在床上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了,看了眼時間,歐文月僅剩下兩個小時可以休息。
閉上眼睛,疲勞導致歐文月很快進入了夢鄉。
咔噠。
臥室門被人從外麵輕柔地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