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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小姐,愛你三千遍-第269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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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二百六十九章:习惯

"夫人給的,怎麼能不吃?"楚安森劍眉微挑,得意地看著凱瑞。

凱瑞身側地手下意識收緊,隨即再次鬆開,緩緩勾起唇角,沒有說什麼。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歐文月疑惑地看了眼楚安森,剛剛是她餵得?她怎麼不記得了?

眼看著冰淇淋就快化了,歐文月顧不得想其他。連忙低頭吃著麵前的冰淇淋。

吃過飯后,歐文月端起酒杯:"師傅,這次真的謝謝你來幫我,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快處理好建模圖。"

"你是我徒弟,我幫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凱瑞滿不在乎地端起酒杯,和歐文月碰了下杯。

歐文月驟然失笑,仰頭抿了口酒:"能夠有你這位師傅,我感覺很幸運。"

"能夠收到你這樣天賦異稟的徒弟,也是我的幸運。"凱瑞看著歐文月。眼底閃過一抹復雜,或許不僅僅是幸運……

看著兩人說笑的一幕,楚安森黑著臉上前摟住歐文月的纖腰:"夜已深了,我們該回家了。"

曖昧地在歐文月耳垂噴灑在熱氣,歐文月瞬間漲紅臉頰。

凱瑞唇邊的笑容多了一絲苦澀:"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我也要先回去了。"

"憶初,送客。"

說罷,楚安森摟著歐文月率先走出包間。

目送兩人遠去,凱瑞轉頭看了眼憶初:"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走在回去的路上,凱瑞心中籠罩著失落感。這幾日和歐文月一同加班工作,似乎已經成了習慣,就像是習慣了她來別院學習……

自嘲地勾起唇角。凱瑞抬眸看了眼遠處楚氏的牌匾,他在想什麼?他們注定不可能的!

半小時后,歐文月在楚家別墅前。見到一名不速之客。

"袁成傑?"歐文月看著蹲坐在門外的袁成傑,眼底滿是詫異:"你怎麼會在這里啊?"

順著聲音抬起頭,袁成傑滿臉怨念的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去哪里了?知不知道我在這里等了多久?"

"不知道。"歐文月誠實地搖了搖頭。看到袁成傑瞬間鐵青地臉色,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楚安森上前摟住歐文月的纖腰,也是疑惑地看著袁成傑:"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袁成傑終於想起還有正事沒說,不過看了眼楚安森,又看了看別墅:"我們不能進去說嗎?"

聞言,楚安森劍眉微挑。帶著歐文月率先走進別墅。

坐在客廳沙發上,袁成傑緩緩抿了口茶水,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我這次來,是有個不好的消息要說。"

"別賣關子,有話快說。"楚安森不耐地皺了皺眉,儼然有種不說要趕人的趨勢。

袁成傑連忙正色道:"林子揚和J國的聯姻成功了。而且還聯系了其他幾個國家總統,估計近期就要有大動作了。"

"什麼?已經聯姻成功?"歐文月不敢置信的看著袁成傑,沒想到林子揚的動作這麼快!

隨即。歐文月忽然有些疑惑:"不對啊,怎麼說林子揚也是副總理,聯姻的事情怎麼半點風聲都沒有?"

"有風聲才奇怪吧?"袁成傑無奈地聳了聳肩:"據說林婉心是昏著被送去J國的,而且聯姻當晚她還鬧過自殺。"

歐文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猜到林婉心不是自願,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被送去聯姻。"

看來林子揚這次是鐵了心要反叛了。

思及此,歐文月心中忽然有些慶幸,至少她的父母都是真心為她著想的。

白嫩小手被一隻修長的手緊握住,歐文月抬眸看向楚安森,低頭羞澀一笑,而且她也遇到了心里的那個人……

"哎呦,你們兩個可不可以顧忌下我的感受?"袁成傑嫌棄地看著麵前兩人,心情也有些復雜。

不過袁成傑很快就拋開了心中的詭異情緒,繼續沒心沒肺地開著玩笑。

歐文月連忙掙脫開楚安森的手,隻是楚安森卻再次握住她的手:"若是不想看,門在那。"

連眼神都吝嗇給予,袁成傑張了張嘴,終是什麼也沒說。

而歐文月則是在想林子揚聯姻的事情,若是真的讓林子揚成功行動。那她父母勢必會落入下風。

略微思索片刻,歐文月抬眸看向楚安森:"我最近會休息在家,專心準備婚禮的事情。"

為今之計。隻有盡快結婚,取得其他家族的支持,總統府才能夠化解這次危機。

"好。"楚安森欣然同意。伸手揉了揉歐文月的腦袋,轉頭看向袁成傑:"你出去放風聲,楚氏要和總統府聯姻。"

"啊?!"袁成傑不敢置信的看著楚安森,剛剛不是還在說楚安森和歐文月的婚禮嗎?怎麼忽然變成楚安森和總統千金了?

看著袁成傑詫異的模樣,歐文月頓時失笑:"袁成傑,有件事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就是總統千金。"

袁成傑徹底震驚到失聲,僵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見狀,歐文月擔憂地皺起眉頭:"安森。我是不是刺激到他了?不會出事吧?"

"沒事,他小腦不健全,反應慢兩拍。"楚安森滿不在乎地把玩著歐文月的纖纖玉指。

良久。袁成傑終於接受了這個令人震驚的事實,狠狠地咽了下口水:"你竟然就是總統千金?"

"袁成傑,關於我身份的事情。我很抱歉瞞了你,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歐文月以為袁成傑會介意這件事,連忙開口道歉。

誰知袁成傑忽然開口打斷她的話。自言自語道:"如果你是總統千金的話,那我豈不是……"

說到這里,袁成傑猛然噤聲。抬頭看向歐文月,心里有些復雜:"以前我說過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你別往心里去。"

"袁成傑。我不記得你說過什麼話,但是我知道我們是朋友,不論我是什麼身份,我們都是朋友不是嗎?"感覺到袁成傑的疏遠,歐文月不禁有些失落。

聞言,袁成傑不禁有些詫異:"你還願意和我做朋友?我隻是個造型師,而你是總統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