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二百八十章:不是意外
憶初也有些無奈:"早上剛剛收到的消息,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現在能夠確定的是,肯定不是意外。"
"盡快徹查。"楚安森伸手握住歐文月的手,眼底閃過一抹憐惜:"將伯父伯母好好安葬吧。"
雖然這件事應該歐文月自己處理,可是按照歐文月這樣的情況,估計是安排不了了。
新聞不停輪播,凱瑞知道這件事后,直接趕到醫院。
得知歐文月還在昏迷中。心里莫名有些心疼,也有些意外歐文月的身份。
米露也從普羅旺斯趕了回來,看著歐文月慘白的臉頰,淚水不停地滑過臉頰。
每個人都在醫院守著昏迷的歐文月,隻是歐文月卻沒有轉醒。
當歐文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床上的小人緩緩睜開雙眸,雖然聲音輕微,卻還是吸引了眾人的關注。
楚安森連忙扶起歐文月虛弱的身軀:"怎麼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睡了多久?"歐文月微微搖頭,開口時才發現聲音嘶啞。
將水杯遞到歐文月麵前。楚安森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已經睡了三天了。"
"三天啊,怪不得。"歐文月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接過水杯:"你知道嗎?我做了個噩夢,我夢到我爸爸媽媽出車禍了。"
"文月。"楚安森劍眉緊皺,雖然不忍,卻不能讓她自欺欺人:"那不是夢。"
滴答……
一滴淚水滴落到水杯里,歐文月緊緊地握著水杯:"那就是夢,你都說我睡了三天,怎麼可能不是夢?"
楚安森緊緊抱住歐文月,眼底閃過一抹憐惜。
"告訴我,那就是我做的噩夢對不對?"歐文月顫抖地抓住楚安森的手,眼底閃過一抹乞求。
說不出口。楚安森隻能抿唇不語。
見狀,歐文月狠狠地扔開手里的水杯:"你為什麼不說?!明明我睡了這麼久,怎麼可能會不是夢?!"
啪。隨著水杯碎裂的聲音,歐文月放聲大哭。
楚安森除了將歐文月抱在懷里,什麼都沒有說。
寂靜的醫院長廊里。回蕩著歐文月聲嘶力竭的哭聲。
麥爾站在門外,與憶初相視一眼,不忍地別過頭。
米露想要上前安慰歐文月。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坐在沙發上不語。
一旁的凱瑞也是滿心無力感,他們什麼都不能幫歐文月,隻能給予陪伴。
歐文月的情緒過於激動,終是再次昏了過去。
醫生連忙過來幫歐文月打上鎮定劑,又掛上了營養針:"病人現在不易受刺激。過於傷心會引起抑郁症,最好小心些。"
待醫生離去后,米露坐到床邊,伸手握住歐文月的手,她不相信歐文月會得抑郁症,絕對不相信!
歐文月這次隻是幾個小時就醒過來了。隻是醒過來后,就目光呆泄的看著前方,具體再看什麼。誰也不知道。
"文月?你看看我好不好?"米露小心翼翼地喚著,卻沒有任何效果。
靠坐在床頭,歐文月就那樣呆坐著,雙目無神的模樣,看上去就令人心疼。
"你們先回去吧,這里有我。"楚安森冷淡地下著逐客令。
不捨的看了歐文月一眼,米露卻也知道留下沒有用,隻能離開醫院。
楚安森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握住歐文月的手:"文月,別難過,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隻是歐文月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楚安森也沒有強迫,端起一旁的粥碗。
舀起一勺餵到歐文月唇邊,意料之中,歐文月不張嘴。
"多少吃一點,你這樣的話,二老走的也不安心。"楚安森知道現在隻有用歐震天和南宮雅才能讓歐文月有反應。
果不其然。歐文月緩緩張口,吃下了遞來的粥。
誰知米粥剛剛入口,歐文月直接吐了出來。趴在床邊不停地嘔吐著。
楚安森連忙放下粥碗,幫歐文月順氣。
直到反胃感漸漸消失后,歐文月才停止了嘔吐。靠在牆上不停地喘息著。
楚安森也不敢繼續讓歐文月吃東西了,浸濕毛巾,幫歐文月擦拭著身體各處。
而歐文月就像個芭比娃娃似的,任由楚安森各種擺弄。
隔天清晨,袁成傑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
他是從國外的造型師大會趕回來的,得知這件事后,顧不得領獎就飛奔回來。
當看到歐文月的情況時,袁成傑不禁有些心疼:"她就這樣坐著?也不吃飯嗎?"
"昨晚吃了一口,吐了。"楚安森淡淡地掃了袁成傑一眼。
怪不得。袁成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小文月,你也不要不開心了,你這樣下去。也是於事無補的啊。"
沒聲音。
袁成傑不放棄,繼續勸說著:"你看我現在都是造型大師了,以后我做你的御用造型師。你開心嗎?"
不理會。
袁成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歐文月已經將自己封閉了。
"文月,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你最喜歡的草莓冰淇淋。嘗嘗吧。"米露從門外走了進來,抱著歐文月最喜歡的牌子。
隻是這次歐文月卻沒有那樣開心,像是沒聽到似的。傻傻的坐著。
米露不禁有些失落:"文月,難道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看看我,我是你最好的閨蜜啊。"
看著麵無表情的歐文月。米露隻覺得心中鈍痛,卻又無可奈何。
"文月,這是你最想要的作品集,我已經給你做出來了,你看看吧。"凱瑞將手里的相冊遞到歐文月麵前。
歐文月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見狀,眾人都憂心不已,難道歐文月真的朝著抑郁症的方向去了?
叩叩叩。
憶初敲門走了進來,手里握著兩個瓷瓶,遞到楚安森手里。
眾人都猜到這是什麼,疑惑的看著楚安森。
楚安森則是將瓷瓶遞到歐文月手里:"其他的已經安葬了,這是給你留的,葬禮也等著你主持。"
久久沒有動作的歐文月忽然動了,遲疑地伸手接過瓷瓶。
看著手里的瓷瓶,歐文月眼淚滑過臉龐。
她一直都在抗拒這個事實,可是現實卻不允許她逃避。
"你們都走吧。"歐文月嘶啞著嗓音,下著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