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第二百八十八章:韩川韩柏
"我身體沒事,都是當初的病根,也根治不了。"菲歐娜倒是沒有在意,笑看著韓柏和安斯玩鬧。
韓川眼底閃過一抹復雜,五年前在這里見到她的時候,他就認出了歐文月的身份,隻是卻得知她失憶,還有難產等等意外,所以一直也沒有時間和楚安森等人聯系。
而后來歐文月完全不記得楚安森。並且改名為菲歐娜。
他們也就沒有提起,現在說實話的話,也不知道菲歐娜會不會相信。
韓柏按住安斯的腦袋,轉頭看向菲歐娜:"聽說庫克頓要宣布你們的婚期,所以我們兩個就趕回來了。"
"別提這件事了好不好?"菲歐娜頓時感到有些頭痛。
這個庫克頓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四年前見到她就說是她丈夫,她說不認識就各種哭鬧耍無賴。
堂堂一國總統,菲歐娜也拿他沒有辦法。
而且那個時候她剛剛拼了性命生下安斯,也沒有什麼力氣。隻能任由庫克頓帶她回去。
后來因為一些原因,菲歐娜便沒有離開總統府,誰知庫克頓卻告訴她要準備結婚。
雖然庫克頓對她很好,但是她卻對他沒有其他的想法。
"環球大賽準備的怎麼樣了?"韓川隻好轉移話題,詢問著菲歐娜其他的情況。
菲歐娜嘆了口氣:"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次宴會結束我就可以去了。"
"嗯。"韓川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再次開口詢問:"你真的想好了?如果真的宣布了婚期,你就不能再反悔了。"
聞言,菲歐娜轉頭看向安斯:"我能怎麼辦呢?安斯需要父親,而庫克頓對我的確很好。"
"如果你不想嫁的話,我可以帶你走。"韓川忽然開口說道。
韓柏詫異的看向韓川,他早就猜到他哥哥的心思。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隻是菲歐娜卻沒有聽出話里隱藏的含義,苦笑著搖了搖頭:"庫克頓是Z國總統,我反抗不了的。"
最重要的。是她心中隱約能夠想起一個人,隻是卻記不得那個人的麵容……
"也是。"見菲歐娜沒有反應過來,韓川無奈苦笑。沒有再提這件事。
菲歐娜一口氣喝光奶茶:"走吧,宴會明天開始,我晚上還要試禮服。據說還是凱瑞親手設計的。"
看著菲歐娜的背影,韓柏不由得感慨道:"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菲歐娜都對凱瑞的設計情有獨鐘啊。"
"話說,我們是不是忘記通知凱瑞了?"韓川終於想起被他們遺忘的凱瑞。
兄弟兩人相視一眼,同時抿緊唇瓣,思索著要不要和凱瑞坦白實話。
半小時后。菲歐娜帶著安斯回到總統府。
庫克頓正在書房等著她回來,菲歐娜下意識握緊安斯的小手,心里無比緊張。
"回來了?"庫克頓注意到菲歐娜的身影,挑眉看向她。
菲歐娜微微點頭,示意安斯先自己去玩會:"嗯,回來了。你不是說要我試禮服嗎?"
"嗯,已經讓人給你準備好了。"庫克頓唇角微勾,拉著菲歐娜的手前往梳妝間。
手被握住。菲歐娜下意識收了回來,麵上閃過一抹尷尬:"我に我自己去就好。"
說著,菲歐娜迅速前往梳妝間。
庫克頓看了眼空下來的手,無奈的嘆了口氣,跟著菲歐娜來到梳妝間。
禮服套在塑料模特上,三米長的裙擺鋪了一地,裙紗上自然少不了璀璨的明珠。
看著這套禮服,菲歐娜下意識緊皺眉頭,總覺得似乎哪里見過一套相似的,可是卻又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時候看到的。
"菲歐娜?怎麼了?不喜歡嗎?"庫克頓緊張的看著菲歐娜,連續三個問題脫口而出。
庫克頓小心翼翼地模樣令菲歐娜有些不忍,連忙搖了搖頭:"不是,隻是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禮服都差不多,你別是看花眼了吧?"庫克頓終於鬆了口氣,眼底卻迅速閃過一抹擔憂。
菲歐娜也覺得她有點過於大驚小怪了:"的確,那就隨你吧,畢竟該穿什麼衣服我也不知道。"
"好。對了,你藥吃了嗎?"庫克頓忽然想起這件事,輕聲詢問到。
經過提醒。菲歐娜恍然:"我就說還有事情沒做,原來是忘記吃藥了。"
菲歐娜連忙轉身回到臥室,找出藥瓶吃下了藥。
見狀。庫克頓默默地鬆了口氣:"切記,藥前往不能斷,不然你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養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每次吃過這個藥,都有種無力感,而且記憶越來越差。"菲歐娜放下藥瓶后,找出一件衣服:"我要洗漱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庫克頓有些遲疑,下意識邁出一步:"菲歐娜。我們明天就訂婚了,我……"
"我還沒有準備好。"菲歐娜后退一步,防備的看著庫克頓。
見菲歐娜有些反感他的靠近。庫克頓隻得收回腳步:"那好吧,我不逼你,你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將門鎖死,菲歐娜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庫克頓對她很好。可她就是沒有那種感覺。
拿著衣服走進浴室,菲歐娜坐在浴缸里,思索著日后的生活。
庫克頓回到書房。頭痛地坐到椅子上。
"總統,歐小姐還沒有接受您嗎?"助理眼底閃過一抹好奇。
庫克頓沒有隱瞞,點點頭:"這件事也不能勉強。她現在雖然失憶了,但是潛意識里,還記得那個人。"
"可是您對她這麼好,是個女人都會動心吧?"這麼多年都沒有改變,助理忍不住幫庫克頓抱不平。
聞言,庫克頓無奈苦笑:"可她就是不動心,而我也就是喜歡她,可能這就是緣吧。"
輕輕揮了揮手,庫克頓示意助理先下去,他想靜靜。
待助理出去之后,庫克頓打開書桌的暗格,拿出那杯設計心得,眸光微閃。
"歐文月,我與你的緣份,在你給我這本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你逃不掉。"庫克頓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