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失忆
看出楚安森有些不耐,伊柔張了張唇瓣,卻也不好繼續說下去,終是不甘心地離開了。
安斯若有所思地看著伊柔離去的背影:"忽然不想讓媽咪回你那里了,桃花這麼多,我媽咪去了不是要挨欺負?"
而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菲歐娜,哪怕一點點的想法都不行!
"不會。"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她,楚安森眼底閃過一抹篤定。
安斯卻不屑一顧地輕哼一聲:"若是真的能夠做的,我媽咪怎麼可能會失憶?怎麼可能會來到這里?"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失……等等!"楚安森忽然緊緊抓住安斯的肩膀,顧不得手勁是否將他弄痛了。
楚安森激動地看著安斯:"你說你媽咪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雙肩似乎有塊大石在壓著他,安斯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卻還是點了點頭:"對啊,我媽咪在懷著我的時候,遇到海難,腦袋撞到礁石失憶了。"
"你說得都是真的?!"楚安森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若是菲歐娜真的失憶過,那她就真的是他的文月無疑!
安斯不明白楚安森為什麼這樣激動,不過篤定地點點頭:"我說的就是真的,總統府每個人都知道。"
"那你就是我的兒子。你媽咪就是我的妻子,沒錯了。"楚安森將安斯摟進懷里。思索著如何與歐文月相認。
聞言,安斯先是疑惑。隨即也明白了原因:"雖然是這樣的邏輯,但是也不乏有意外。你還是別過於篤定的好。"
當初因為他的血型與庫克頓不同,安斯就尋找過原因,隻是每每都會有人阻攔,這才引起了安斯的注意。
他雖然是個孩子。但是智商早已超過二十歲的人,所以安斯很早就開始調查了。
之所以不告訴楚安森,是因為他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能不能保護他媽咪。
"篤定一些有什麼不好?"楚安森劍眉微挑:"我熟悉你媽咪的一切,自然可以篤定。現在唯一棘手的,就是她的記憶。"
安斯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個我幫不到你了。我已經問過醫生了,都說沒有徹底治療的辦法。"
"如果多帶她去之前的地方,回憶起來的幾率也就變大了吧?"楚安森略微思索片刻,想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
安斯贊同地點點頭:"這是個好辦法,不過還有個重要的問題,我媽咪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所以現在就到你出馬的時候了。"楚安森按住安斯的肩膀,唇角微勾。
看著楚安森詭異的笑容,安斯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為什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楚安森說出要他將菲歐娜帶出來的時候,安斯頓時滿頭黑線:"這不是撒謊嗎?我不能騙我媽咪的。"
"這不是騙,是已知的偶遇。"楚安森認真地糾正了安斯的話。
安斯嘴角微微抽搐,他以為他很會找藉口。沒想到還是比不上楚安森……
"我為什麼要幫你啊?"安斯撥開楚安森的手,他才不想這麼快就讓他們相認:"再說我現在還沒明白我媽咪怎麼出事的。"
原以為楚安森會有些心虛。不曾想竟是滿臉自責。
楚安森苦笑一聲,鬆開了握著安斯的手:"當初若是我能夠看好她。也不會讓她消失這麼久。"
"那我媽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安斯越發好奇五年前的事情。
楚安森神色復雜地看了安斯一眼:"那日我帶你媽咪祭拜你外公外婆,隻是我被你曾祖母喊去說了幾句話,轉身就看不到你媽咪了。"
雖是短短的幾句話,但是安斯聽出了懊惱與自責,連忙伸手阻止:"不用說了,我幫你。"
既然楚安森不是故意傷害菲歐娜的。那他也就沒有理由不幫了。
但這樣妥協,安斯還是有些不爽。
麵前忽然多了樣東西。安斯定睛一看,竟然是楚安森的錢包!
"你這是做什麼?"安斯眸光不轉的盯著錢包。小手很想伸出去將錢包奪過來。
楚安森唇角微勾,將錢包扔到安斯懷里:"你是我楚安森的兒子。出門沒有錢怎麼可以?"
很滿意楚安森的做法,故作鎮定地咳了兩聲:"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收也不好,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說著。安斯迅速將錢包收了起來,眼底滿是喜悅。
"好了,現在我們來研究下怎麼把你媽咪帶出來。"楚安森拿出地圖,開始和安斯探討著方法。
日落西垂,菲歐娜站在總統府門外,不停地往外望著。
一輛車子緩緩停在她身邊,菲歐娜也沒有過於注意。
"我還以為你在這里是等我。"庫克頓上前將外套披在菲歐娜身邊:"怎麼也不多穿點?"
菲歐娜焦急地看著門外:"安斯早上就出去了,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意外了。"
"不會的,我已經安排保鏢保護他了。"庫克頓想起助理的匯報,眼底閃過一抹陰郁。
沒想到安斯對楚安森倒是一見如故,這麼快就混到一起去了。
聞言,菲歐娜依舊心急如焚,安斯就是她的全部,她不能讓安斯出任何意外。
"我們回去等著吧,你在外麵等著也於事無補的。"庫克頓伸手握住菲歐娜的手。
下意識地躲開,菲歐娜不禁有些尷尬:"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等著就好。"
心中也對庫克頓有些埋怨,怎麼連自己的兒子丟了都不上心?
"算了,我讓管家出去找找,說不定就在附近哪里躲著呢。"知道安斯對菲歐娜的重要性,庫克頓隻好妥協。
話音剛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出現在菲歐娜的視野里。
菲歐娜想都沒想便衝了過去,沒注意到外套已從身上滑落。
看著腳邊的外套,庫克頓麵色復雜。
"你跑到哪里玩去了?怎麼都不知道打個電話?"菲歐娜擔心地摟住安斯,確定身上沒有傷后,不停地開口數落著。
安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以為有人已經告訴你了,畢竟他都派人跟蹤我很久了。"